灵文殿的评级出来了,在与君生事的东西评级是“凶”。
四人开始商量计策,扶摇提出要找一个人假扮鬼新娘,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四人当中唯一的女神官,归云。
归云嘴角抽了抽,怏怏地说道,“女子的嫁衣都是要穿给自己喜欢的人看的。”
归云拒绝了,三人也只好作罢。毕竟,这位和帝君那档子事在天界都传开了,虽然的确是夸大了点,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扶摇道:“那不能找女子,就只能找男人了。”
话音未落,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谢怜身上。
傍晚,扶摇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套嫁衣,谢怜给换了上去,结果被吐槽了一番。不过,也确实是有些辣眼睛,那衣服实在是不合身。不过好在,昨天谢怜帮助的那位少女来道恩的时候帮他改了腰线,这才勉强合身。
他们寻来的轿子就在庙口,精心挑选的轿夫也早巳等候多时。月黑风高,太子殿下便这么一身新嫁衣,坐上了大红花喜轿。
轿夫抬着轿子缓缓走进了深山,路上遇到的状况也越来越多,先是狼群,后是鄙奴,而且还是尽百只,杀起来没完没了。
归云看着这些似鬼非鬼的怪物,着实头疼,她是有能力将这些东西尽数绞杀的,可是眼下她是药师,上天庭的文职,碍于身份根本不好动手。
但她忽然摸到腰间的长剑,似乎想起了什么,喝到:“南风,扶摇,你俩闪开。”
“去。”此字一出,那长剑应声出鞘,若有生命一般。长剑似似闪电飞梭在厮杀的众人间时。只听一连串间隙不留的脆响,数十只野狼、鄙奴, 瞬息之间便被它斩断了脖子。
“这是什么剑?”扶摇问道。
“我也不知道,下界之前在神武殿借来的,想着应该有用。”
谢怜道:“你们围着轿子就会一直有东西来,打不完的,先带人走。我留下来会会那位新郎。”
“那太子殿下小心。”归云来时看到了银蝶,心知谢怜不会有事,便和扶摇他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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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云赶来的路上遇到了熟人,交谈了一会儿,赶到的时候看到宣姬正在发疯。
她大笑几声,猛地转身,指着那尊神像道:“我烧你的庙,在你地盘上作乱!就为了你能来看看我!你为什么不来!”
宣姬又怔怔地看了那武神像好一会儿,忽然猛地跳了上去,掐着它的脖子疯狂摇动起来,道:“你竟 然还是不肯来见我,是不是你自己也知道对不起我?你看看我的腿!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裴郎啊,裴郎!你的心难道是铁石做成的吗!”
归云一向看不惯裴茗,不过身为局外人,归云并不想对谁是谁非予以置评,可也实在忍不住道:“ 你若是想见他,也该换个正常点的方式,这个方式太过激了吧。”
谁知话音未落,宣姬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猛地从神像上扑了过来,掐住归云的脖子,怒道:“你又是谁?你也是他的小情人?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归云心道自己活了都要两千年了,何时这般憋屈过,竟被一个凶掐着脖子骂。
最歹毒的是,这人居然说自己是裴茗的情人!她眼光有这么差吗!她……好歹也算个有夫之妇。
归云拔出腰间长剑,长剑银光乍现,将宣姬牢牢地钉在了墙上,咬牙切齿道,“不要把我和裴茗那厮凑在一起!”
谢怜被这一幕惊到了,看向扶摇问道:“药师大人和裴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过节可不小呢。”
此时宣姬更加癫狂,嘴里喃喃着,“既然你不来见我,我就杀光你地盘上的人,这样你就会来见我了!”
那把长剑依旧将她定在墙上,与此同时,一阵奇异的钟声传来。
“噢?救兵来了。”归云长吁了口气,心道,终于结束了。
明光庙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列士兵,个个身披铠甲,神采奕奕,凛凛生威,身上全都笼着一层淡淡的灵光。而士兵前方,立着一名颀长秀挺的年轻武将,分明不是凡人。那武将负手而行,来到谢怜和归云面前,微一欠身,道:“太子殿下。药师大人。”
“有劳小裴将军了。”归云客套了几句,抬手将那把长剑唤了回来。
宣姬被裴宿带走,与君山这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