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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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星际时

作者就是搞点短篇合集

作者关于星际时世界观的各种小故事

作者一般都是第一人称

「再反转,隔壁枪声又响起,蒙上了谁的眼。」

我又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旧世,许久没来这地方了,自从脱离了世界束缚就再也没见过这里了,倒是卡迈恩…他时常回到我们曾一起待过的地方,应该是回忆吧?回忆那个深爱着他,还有些幼稚的「埃德尔」,想起他曾说过如今的我还比不上旧世的我赠予他的礼物,抿了抿唇难掩心中苦涩,推开略微有些陈旧的门鼻尖嗅到淡淡的血腥味。我绝对不会闻错,这种气味我几乎每天都能闻到,而且这血腥味…似乎已经有些久远了。内心有些紧张,虽然他已…但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他经历的任何痛苦,克莱恩(虽然是匿名,但我确定那就是克莱恩)近期发的关于卡迈恩的视频都折磨着我的心神,搞得我接近崩溃。卡迈恩,还有什么你经受过的痛苦是我不曾知晓的?

意外的是,房间异常的整洁(如果忽略掉那些似乎带着血的玻璃渣子)很多东西都能和我不清晰的记忆重合,看来我离开后他并没有过多的去改变。但也有许多我曾经没有的,如果没看错,那个花瓶里干巴的花似乎是我花园里的玫瑰…桌面上是从前我们一起赏星星时随手撕给他的一页诗集。我静默了,一点、一点的绕完整个房间,不可思议,那些我早已遗忘或是记忆深刻的一切都被他保留了下来,其中大部分是关于旧世的我们。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甚至看见了1106的审讯室门牌,他是以何种心情带走它回到这里,他又经受了何种痛苦?不会知道了…永远不会知道了…他永远不会回来了…他已不再爱我…

不,埃德尔,停下,别去思考这些了…我阖上双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狠狠的抓紧沙发边缘,偶然睹见角落的一个本子,蹲下身把它拿起随手翻开一页——那一页写满了“对不起”三个字,一看就是卡迈恩的手笔,有些地方还被笔尖划破,甚至能看见几滴红色的血迹,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在何种精神状态下写成的。瞳孔微缩颤抖的将本子放下,扶着墙踉跄走到浴室想洗把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推开浴室门入目便是碎了一地的镜子,碎掉的镜片上还沾染着血迹,漏水孔和地砖缝隙中也能看见红褐色的血迹,它们的来源无非就那一个——这些血液是从卡迈恩的身上流出的,一层一层的血迹覆盖成了现在这样,我的心脏似被谁紧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让我无法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我跪在那层玻璃渣上,身体蜷缩着,低垂着头颅捂着脸抽噎。

我逃了出来,我无法面对那些他伤害自己的痕迹,我知道那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冷漠无情,因为我的固执。因为我,他最终随那个世界一起离开了。我喘着粗气,快速传到了那片花海中,那是可以让我稍微心安的地方,那是他最后存在的地方,虽然我在那里见证了他的死亡,但我并没有因此厌恶着那片花海,那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卡迈恩…

你走的好干脆啊。

我像他一样靠在那颗榕树上,一旁是我给他立的墓碑,我似乎在蓝色花瓣织成的海洋中看见了他的身影,他在往前走,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撑起身,迟疑的喊了一声“卡迈恩?”你还在往前走,耳边似乎听见一句“放过我”,我跑过去想抓住那个虚影,却扑了个空,我看着手心几朵玫瑰花瓣攥紧了拳。

你终于离我而去了吗?

作者嗯是初次设定的卡迈恩死后

“Carmine?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

 痛,好痛。

右眼被缠上新的纱布,眼窝传来的疼痛让自己不得不蜷缩在路边的台阶上。为什么、为什么呢?我的眼睛不好看吗?父亲为什么要取走我的眼睛换上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研究出来的仿生眼呢?我讨厌那红色,看起来真够吓人的,跟血液一样鲜艳,真的不会做噩梦吗?我的那颗蓝色的眼睛应该已经泡在玻璃器皿里了吧?它会不会孤单呢?已经开始想念它了…边想着眼眶已经湿润,用袖子擦干净蓄积的眼泪告诫自己,父亲说过不能给他丢脸的,我不要被抛弃掉,我不要孤零零的一个人……现在我在正常人眼中是不是一个怪物?会交不到朋友的吧……

 “你…还好吗?”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往角落缩了缩,听起来好像和我年龄差不多。父亲不让我和别人交流来着…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违反的后果听起来挺可怕的,希望他把我认成一个奇怪小孩赶快离开吧。大概这世界总不愿如人所愿,那个人坐在了我旁边,偷偷瞄了对方一眼,是个很…很…好看的人(我实在找不到形容词了!)看起来要比我小,也就五六岁的样子?他问了我一句还好吗就不说话了。算了,坐就坐吧,反正父亲过不了多久就要找到我把我带回家关起来了。好奇怪啊,为什么父亲每次都能那么精准的找到我呢,跟动画片里的追踪器一样,可是我身上没有任何会闪红光的东西呀?世界真复杂啊。

 他好像又要说什么了,他是想和我交朋友吗?好期待朋友是什么样子的!嗯…反正父亲不在,偷偷交个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朋友…交朋友的第一步是什么来着,似乎从哪本书上看过…哦,哦!是互相交换名字!

 “我…”“我叫埃德尔·罗伯特!法兰西人!嗯…那个…”嗫嚅半天也没再吐出一个有用的字,抓紧衣摆僵直的坐在那里,透过遮住眼睛的发丝看着那个人,他似乎是笑了?我应该没做错什么吧…希望不要被他笑话。

“我是Carmine Vargas,卡迈恩·瓦尔加斯。”虽然没听过什么名字,但说一句你的名字很好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真的很好看欸,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这是父亲所说的“美好的事物”吗?他的眼眸也是蓝色的欸…父亲说蓝色的眼睛是很稀有的,他和我是不是很有缘?果然!我们有做朋友的缘分!啃着指头思考要不要凑近一点跟他聊聊天,却听见了父亲的呼喊声,啊呀,这可是好不容易交的朋友,现在就要走了吗…好舍不得啊。疯狂的多瞟了对方几眼好记住他的样貌,希望以后还能再见…不过我们这么有缘,以后一定会再见的!

“那是你的父亲吗?他好像在叫你…你要回去了吧,下次再见?嗯…你很有趣。”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被父亲看见指定要被说道的,学着人之前那样,笑了笑,把兜里之前偷偷从父亲花园摘的一朵玫瑰花瓣塞进对方手里,跟人摆了摆手。

 “我很喜欢这种花,因为它们很漂亮,现在我遇到了和它们一样漂亮的…人,我把它给你,让它陪你吧。”

 父亲的呼声越来越大了,再不过去会被骂的,走下阶梯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的人,挥了挥手。这个动作是再见的意思吧?父亲都没有教过我怎么和人相处…唉,我能和这个朋友相处好吗?要不找个机会翻进父亲的书房找找有没有类似的书?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无人回答。

作者依旧是初次设定,是卡迈恩和埃德尔的初见

▪你啊,松开了我的手。

▪“卡迈恩·瓦尔加斯,这是你犯下的罪孽。”

我该去如何描述眼前的场景?混乱嘈杂的声音贯穿耳膜,无知的囚徒们因为刚才卡迈恩的一句话开启了于他们而言的“音乐盛宴”,虽然我并不是和卡迈恩一样的艺术家,却也不免皱了皱眉。说来也只能怪他们的愚笨(或许也有他们自己在艺术方面不够争气?)不假思索地将卡迈恩捧上神坛,将他奉为神一般的存在,盲目的追从他,甚至伸出肮脏的手试图触碰我的挚爱,这就仿佛阴沟里的老鼠妄图触碰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天使,激起了我的怒意,我将他们摁回他们本该待在的地方,本该让执政者去做的,这无疑是脏了我的手,不过接下来还需要他们发挥一点作用,还是让他们多苟活一会好了。不,也活不了多久了。我能感受到这世界微微的震颤,显然是影响到世界的本源了,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脱离原来的世界线崩塌成无数群星中的一点尘埃。卡迈恩在一旁装出一副乖巧模样,无疑是在寻求我的夸赞,虽然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面对他露出这幅表情时也只能如他的愿,无奈的将对方夸赞一番后弯眸笑了笑,低头轻吻他的耳垂轻声宣布最终的结果。

“亲爱的,是不是该转一转我送给你的轮盘了呢?”

其实就算我们就此离开,这个世界也存活不了多久了,这个世界的边缘已经化为点点白光,正在向那群行为疯狂的愚者靠拢,他们还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丝毫没有发现悄然接近的危险。罢了,不过是一群困在世界的可怜人而已,对他们的要求也不能太高。不过鉴于之前他们的种种举动,我更希望他们早点消失。卡迈恩白皙的手搭在转盘上,轻轻拨弄转盘的指针。这才是艺术嘛,比在这里见过的一切都要优美的多。地面晃动的更加猛烈,世界开始分崩离析,而那群可怜人似乎终于发现了问题,一个个不解的看着天空坍塌,地面开裂,倒有几分世界末日的味道,不过也确实算31415世界的末日了。卡迈恩伸手拽住我的手撤离出这个世界,身后飘散着31415世界化作的粉尘。又一个,我们离目标更近了一步。

红蓝色的光交相闪烁,警报声响彻这星际,不满的抱怨明明是管理局配色怎么跟警局似的。内心也颇为烦躁,这群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他们不知道自己有多烦人吗?说着维护着星际的秩序结果到现在也没将我们抓住,看来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不过…这次他们似乎实在没办法了?竟然请来了他们的老大,那个人看起来跟个90岁大叔一样,走路慢慢悠悠的,该说他没有危机意识呢还是他太过自信了呢?还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我…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呦,麻烦家伙来了,我们先跑吧,我总觉得他可能是个变态啊。”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本来想要逗逗他们的兴致也全然消散了,蹙眉看着站在一堆秩序管理者中间的家伙,他似乎在向我招手?什么情况…卡迈恩拉了拉我的袖子,我转过头看着他,他勾着唇角说出了许久没再听过的话。他说:埃德尔,我们私奔吧,在星空之下,在他们面前。我似乎回到了那战火弥漫的夜晚,他给了我一个绵长的吻,他要带我走,他要带我去寻找真正的自由。我只是抿了抿唇,握紧了他的手。我曾说过,只要你不会抛弃我,我将永远跟随你,不管是到哪里。他抓紧我的手飞跑,鼻尖有股淡淡的硝烟味,身后那群烦人玩意,此刻我却意外的有点安心——不过也就那么一瞬。

他松开了手,毫无征兆的。我踉跄了一瞬,他拨动了轮盘将我与他相隔,他喊着我的名字,手中属于他的温度逐渐消散,我的表情应该相当扭曲,一种巨大的力量抓紧我的心脏,我痛苦的不能呼吸。我是被他抛弃了吗?他怎么突然松开了手?不安与怀疑逐渐占领心头,我从未如此恐慌——卡迈恩·瓦尔加斯,他弃我而去了?我被那群狗东西按在原地,那位大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我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身影,茫然的转头看向管理局的局长。

他说,欢迎来到TSI管理局。

怎么又是11.06的事…梦到此为止,我的心却还沉浸在梦境中,虽然对这一段经历的具体情感只留在了梦中,那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这疼痛日复一日的折磨着我,我似乎陷入了循环,不停的回顾那一天,它要告诉我什么?让我牢牢的记住他对我做了什么?可应该牢记这件事的不应该是他吗?烦躁的推开办公室的门,迎面是副局拿着新的现场报告单,粗略的扫了几眼便看见了“完全销毁,无法修复”和“卡迈恩·瓦尔加斯”的字样。无疑,他又来给我找麻烦了。

好吧、好吧,又要去见那个家伙了,正好也有1106号收容室,就让我帮他好好回忆回忆吧。

“卡迈恩·瓦尔加斯,我会让你永远记住那一天的,那是你犯下的罪孽,你终究要去偿还。”

作者1106

——致卡迈恩的一封信。

展信不佳:

亲爱的卡迈恩先生,收容室修理工作已经进行到最后,马上它又要焕然一新了,不过我觉得它过不了多久又要重新修理了。你还记得它的门牌号吗?是1106,我想你不会忘记那一天吧?说来可笑,我会忘记你,但我却忘不了这个日子,或许它实在太过重要,以至于牢牢的占据了我内心的一块地方。你还在试图让我记住你吗?不用再去浪费那个力气了,某种意义上,我永远的记住了你。

蓝玫瑰最近开的茂盛,我在思考要不要给你送一朵,不过鉴于你刚又炸毁了我另一个收容室我决定还是你自己来取吧,记得把小花棚外的那一束铃兰拿着,里面有一小块玫瑰花糕,是失败品,就麻烦你解决了。你别指望从我这里取走什么好东西,也别指望我能送你什么好东西。(当然,花是个特例,不管我多么讨厌你,你也应该欣赏这份美好。)我开始想念我留在星际里随群星飘荡的玻璃罐红玫瑰了,它现在还好吗?不过我们关系这么差,那代表我们之间的爱的玫瑰也该枯萎或者被炸毁了。

最近睡眠状态堪忧,我毫不犹豫的把这锅扣在你头上,你是真会给我找麻烦,3744号世界被你彻底毁灭了,它脱离了原本的世界线,怪物横行,部分地方完全崩塌。又有多少人死于那个世界?又有多少人变成了流浪者?我唾弃你这草菅人命的行为,好在我捞回来一个还算不错的人来,管理局又要有新鲜血液了。不过不要以为你帮了忙,相反我最近被这个世界的拯救和收尾工作搞得焦头烂额,并且在内心狠狠地骂了你一顿,希望你以后不要用这种方式让我记住你。(虽然你大概率不会听就是了,不得不说你的赌盘真够麻烦,我甚至想给你摔了。你该庆幸我没直接让执政者收回。)

好了,我希望你对因你而死去或流浪的人生出一丝愧疚,祝你噩梦缠身,今天依旧恨不得砸烂你的头。

这封信没有结尾,被修长的手指扔进漂流瓶放在了一个固定的点。

作者某次埃德尔随手写给卡迈恩的信

「我的白马儿你慢些跑啊,这一次没有我带你回家。」

接到新的通知时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

一一零六三一四号世界,卡迈恩盯上了一个我连瞅都不会瞅一眼的世界,这个世界存在着我所厌恶的一切,这里的人民肆意滋生助长那令人作呕的罪孽,让我不可抑制的想起曾经的旧世和与卡迈恩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加之这串编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也不知道卡迈恩怎么想的。整理了一下衣襟认命的前去逮捕,顺便叫上了埃里克,前几天他就说最近老是把他扔管理局里让他面对那堆文件我的心未免也太狠了,(可是明明他自己也可以接一些别的案件啊?)走入管理局专用的传送通道,隐入白光时似乎听见什么确认死亡的字眼,估计又是哪个悲惨的收容科人员吧。

 去时看见的只有那个世界还未崩塌完全的世界碎片了,丝毫不出乎意料,我就知道就算赶到的再及时世界也不可能会完整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了,卡迈恩一贯的作风。我看到了他,但此时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虚弱的多,血迹遍布他的身体,我这时才真真实实认识到,他不过也是肉体凡胎,我之前问过的“你真的还会疼吗?”显得可笑极了。他究竟是怎么了?以往他销毁其他编号比这个世界靠前的多的世界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狼狈…

“埃德尔,结束了,我累了。”他说出的话没有丝毫力气,语气中是浓浓的疲倦,他走向一旁,他走的笃定,他知道,我一定会跟上他的。有时候真的恨他对我的这种了解,有种自己已经被对方剖析的渣都不剩的感觉。掏出风衣中那双常用的黑手套戴上。好吧,卡迈恩,让我看看你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结果是,我确实被那片蓝玫瑰构成的花海震惊的说不出话,他靠着一棵树缓缓的坐下,那张漂亮脸蛋已经被血液糊住,不管是在旧世还是我们争斗的这么多年,即使是我亲自动手的那天他也没有这般,让人深深地觉得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那出血量要是正常人早就归西了,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他这么多年支撑着他坚持不懈毁灭世界的原因吗?我探出手附在他的脸颊,已经没有往日温暖。

卡迈恩·瓦尔加斯,究竟是什么能让你支撑到现在?

 他突然开口了,说出的话已经没有之前(这个之前是多久?我恍惚记得他曾坚定有力的说出他这样做的理由,但实在是模糊不清。)那样有力,但却给了我答案。他要我将他葬在我亲手种出的、我所爱的那片花田中,我磨了磨牙,心想着我辛辛苦苦为了把你逮回去跑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说死就死了,我那么多年的努力那么多摸鱼的时间全白费了,你真有脸的。咬牙骂了一句:“你想得美,老子把你骨灰扬星际里去。”

 他塞给了我一把枪,我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要我亲手了结他,我骂他笨蛋,你干嘛送我一个特等功,我一个局长缺这玩意吗。他没回我,可能是没听清,也可能是已经无力回答,枪口对着他的眉心,我又说他是不是特意报复我,这么下去得溅我一身血液脑浆。但我的手是颤抖的,不可否认,我现在更希望他立马站起身拍拍灰告诉我这些都是逗我玩的,虽然我会被气个半死,但比起这锥心的痛,气愤就要好的多了。

枪响,他如愿溅了我一脸血,胡乱抹了把脸盯着他,咬了咬牙。

 “我把你骨灰扬了得了。”

作者初设的卡迈恩之死

作者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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