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眠羊基本每唱一句都会被接话茬。
“虽说我是一个制杖,也想拥有高智商。”
竹懱:“智商堪忧到负数怎能挽救。”
“虽说我是一个制杖,也想活的很荡漾。”
楠相逢:“以你的身材,还是做梦吧。”
“虽说我是一个制杖,也想把悲伤遗忘。”
贺嚣:“不要忘不要忘,你悲伤是我最大的快乐!”
“虽说我是一个制杖,也想有一个对象…”
殳倦:“姐姐,你这样百分之九十九单身一辈子,那百分之一是同情。”
…
一曲完毕,眠羊撸了撸袖子,“来,一个个的,看我不整死你们。”
化悲伤愤怒为动力
加减乘除,看你服不服。
殳倦。
“蝙蝠是吧,好。”眠羊奸诈的哼了一声,左右歪了歪脖子,掰着手指弄出“嘎嘣”的声音,她活动着筋骨,准备开始复仇,“你主子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什么样儿的。”
贺嚣一愣,瞅向眠羊,这是借着别人搞他是吧,一石二鸟之计。
殳倦微微低头轻笑,真心话嘛,当然是要全部交代出去了,“他啊…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贪图享受,干啥啥不行,犯贱第一名。”
见殳倦一脸得意,贺嚣给了他一拳,“让你说没让你说这么多!”
殳倦“呸”了声,不允理会。
此时此刻的眠羊心情慢慢变好,此情此景就是她想要看到的,互相得罪,自相残杀,但这后果就是她会得罪很多人,最后矛头都指向她,都来报复她一人,那就惨不忍睹了…
可是,这不是还没到她自己吗,那就先爽一爽。
下一局。
点虫虫,虫虫飞,飞到你我的身边。
妃啡。
眠羊斜视着自家小猫,微微侧过身,上下打量着她,“你现在身上有没有私藏糖果?”
妃啡鼓着腮帮,反问道,“主人你怀疑我?!”她装着可怜卖着萌,妄想蒙混过关。
可惜这一套已经用过几百回了,对眠羊已经不管用了,她缩了缩眸子,一字一顿道,“有,还是没有。”
“有…”妃啡双手食指轻轻点着,终究是不情愿的说了实话。
眠羊满意的笑了,咬牙切齿的笑,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很好,继续。”
游戏继续进行,眠羊已经在心里打好了算盘,比如再轮到妃啡就让她把私藏的糖全都交出来分了吃。
点指板板,点到南山,南山北斗,点到渠口。
张葂。
竹懱本想开口,哪曾想总有人嘴快。
“你给我闭嘴。”眠羊虽然没想好问题,但先行抢了这机会,对面可是个安静的美人娘,岂能让他人祸祸了。
很快,她想出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我们这里面,你最想让谁出去呀。”
张葂立马指了指竹懱,“他,好烦。”
泠骨嗤笑,“好一个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她一直觉得竹懱接近张葂有别的目的,亦或是想知道些什么,张葂虽神情呆滞,但她脑子又不傻,没那么好忽悠。
“好好好,轮到竹嘴炮大冒险就让他滚出去。”楠相逢依旧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曾想过他也快要大难临头。
谁能做官,谁能做贼,做官不清,不如烂铁打钉,烂铁好回炉,赃官害人精。害人精,就是你。
楠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