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泽几人身体一僵,瞬间不敢动了。
魏宸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目光迅速扫视了一遍屋内,确认一切如常后,才缓缓将另一只脚也迈进了门槛。
白延泽与风知对视一眼,几人也跟着魏宸的脚步踏入屋内。
哒、哒———
脚步声在空旷的正屋中回荡,空灵而又带着几分诡异,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人的心头。
屋内新郎新娘依旧端坐着,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间屋子已经进入了外人开始侵犯他们的领地。
门外的玩家们出乎意料的没有进入正屋中,这让跟在魏宸后面的白延泽有些疑惑。
怎么这么早来,现在发现没什么危险了也不进来?
风知瞥了白延泽一眼,察觉到他眉宇间流露的疑惑。随即,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俏皮而明媚的微笑,仿佛在无声地解说着什么。
“怎么?很疑惑?”风知说着右手搂住了白延泽的脖子。
“嗯,有点。”白延泽回答。
前方,魏宸已经开始仔细审视这间“人影绰绰”的房间。他缓步穿梭于一个个“身影”之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切割过每一处细节。尽管如此专注,他仍不时用余光瞥向白延泽,确保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在我们老玩家里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风知说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给白延泽打了个哑谜。
“快点说。”白延泽没有顺着风知的话说,而是道出了自己的猜测,“不过…这局游戏下来,玩家们好像都在有意的躲开魏宸。”
“难道不是因为怕魏宸吗?”
“不不不。”风知说道,“不对,也有一定的元素。”
“我们的规矩是,魏大佬在游戏中,所有的线索他有优先知晓权!”
“优先知晓权?”白延泽疑惑,“不就是让魏宸探路吗?说得还挺好听。”
“不是啊!”风知解释道,“不管是什么线索,你知道了,你就得跟魏大佬说,你发现但是还没探索,你就需要跟魏大佬说。”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
“我也不知知道是怎么立下来的规矩。”风知耸耸肩,“自从我进入游戏起就开始听说这些规矩了。”
“这些?”白延泽惊讶,满脸的不理解“还有奇怪的规矩?”
“那是!”风知说道,表情有些骄傲,“我还立了一条呢!”
白延泽:“………”
行。
“喂!你们还在聊天!?”符雅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是故意的生气。
“来了来了!”风知赶忙说道。
说着风知就朝严枫所在的方向小跑过去。
白延泽站了一会儿,往魏宸那边走去。
魏宸几乎将目光扫过了大半的新郎新娘,但最终停留在那些新娘身上的时间似乎更长些。
他似乎在刻意观察新娘的一些特征,但所有的新娘穿起来都一样,也无法看到它们的脸,要认出来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白延泽试了一会儿就自己放弃了。
于是他开始观察其他的东西——新娘们坐着的椅子。
那些为新娘们准备的座椅同样精致非凡,无论是材质还是雕花图案,都与婚房内的陈设如出一辙,仿佛将整个空间的华美延续至此。
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什么编码或者奇怪的图案图腾。
所以根本无从得知这些新娘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魏宸,你到底在找什么?”白延泽没忍住问道。
听到这话,魏宸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缓缓转向白延泽。他的嘴角轻轻扬起,弧度虽小,却让那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了许多。
“林婉婉。”魏宸说道
“找林婉婉?”白延泽诧异,再次看向“人山人海”的正屋。
这到底怎么找?!
看着面前有些呆愣的白延泽,魏宸笑意更甚,他抬起手揉了揉白延泽柔软的头发,语气放缓了许多。
“只要走到它面前就可以。”魏宸回答。
“走到她面前?”白延泽疑惑道。
“可是她真的在这正屋吗?”
“在。”
魏宸看着自己眼中的世界——在他的眼中,这些新娘新郎有着极大的怨气,浑身发散着黑气,它们的实力已经是足以团灭玩家的程度,闻到人味却只在这里端坐着毫不动弹。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有一只比其他鬼都强大的存在压制着它们,让它们不轻易造下杀孽。
而在远处望去,那些黑气彼此交缠交织,几乎令人难以分辨彼此。因此,他不得不逐一仔细观察,试图从这混乱中找出那只最为强大的鬼魂。
白延泽内心叹了口气,魏宸不打算告诉自己他的计划,他估摸着是因为跟他说了也没用。
于是白延泽打算换个方向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经过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新娘新郎,白延泽只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些发凉好似被谁盯着,但往后看却发现没有任何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继续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忽然间,白延泽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波动,他立刻从背包中取出那枚手镯。在掌心之中,这只原本冰冷的手镯此刻竟微微发烫起来。
这令走得有些发懵的白延泽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镯,余光看见自己停留在某具“新娘”面前。
新娘依旧端坐于原地,双手轻轻搭在膝上,那姿态恬静而端庄,仿佛正静静地等待着洞房花烛夜的到来,宛如一位温婉贤淑的妻子。
鲜艳的嫁衣看得白延泽眼睛有些发晕,但思绪依旧清晰。
这个是林婉婉的假手镯,他停留在这位新娘面前时,它发热了?
好像跟什么产生了共鸣。
它是…林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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