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绑着,关进这个柴房的,但为什么会把她用木柴围在这里呢?白延泽想着
而且他们刚刚进屋时看到的整齐样,明显是有人故意将她藏在这里的,藏?是藏尸体?还是藏人?
“她是怎么死的?”旁边符雅问道。
“没有明显外伤,中毒跟饿死,二选一。”风知说道。
“不是中毒。”魏宸说道,“嘴唇颜色不对。”
白延泽顺着魏宸的话看向尸体的嘴唇,其实已经看不到嘴唇了,她的脸所有的五官已经因为腐烂而融在一起,十分难以辨认。
白延泽依稀看到嘴唇,但腐烂的程度真的让他看不出所谓的嘴唇颜色。
算了,魏宸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枫,你看出来了吗你”风知凑到严枫的耳边问道。
严枫点点头,“可以判断。”
“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你看的尸体太少了。”
“……行吧”
其余的玩家也都齐齐朝这边看着,跟着魏宸几人一起观察,也在叽叽咕咕的讨论些什么。
玩家1:“你看出来了吗?”
玩家2:“有点难…”
玩家3:“呕…我真看不下去了!”
……
这么说,真的是饿死的…白延泽想着。
那么,把这个女生藏在木柴堆里的人是想保护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来将她带走,反而让她活活饿死了?
不,也可能当时人就已经很虚弱了,没撑多久就死了。
及肩的长发,校服…
白延泽突然想起了什么,再仔细的辨认了一会尸体上的着装,说道:“魏宸,刚刚有一张学生证你拿出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女生。”
听白延泽这么一说,周围玩家立马停下讨论,齐齐的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张学生证。
魏宸将学生证递给了白延泽。
果然。
看着照片中即使疲惫也依旧笑得灿烂的女生,白延泽突然觉得自己心里被什么压住,胸口有些发闷,这个女孩子,终于还是没能逃出这里。
但白延泽有些疑惑,她好像已经完成了婚礼,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真的一模一样啊。”风知突然凑上前,将自己手上跟白延泽手中一模一样的学生证放在一起比对,连污渍的位置跟大小都一模一样。
这让白延泽一愣,每组玩家都有一张?为什么?
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一条线索出现多次的情况,这张学生证究竟有什么用?是游戏给的生路?还是误导他们的绝路?
白延泽一时间猜不出答案。
“我们要不要把她挪开,看看身下有没有什么东西?”符雅问道,盯着面前的尸体,语气有些不忍。
众人沉默片刻,都没什么注意,其实是都在看魏宸的意思。
魏宸没有继续检查柴房,而是抬起了左手,目光专注地凝视着系统终端。他神情肃穆,似乎正面对着某种重要的信息或决策,那紧绷的眉头和略微收紧的嘴角,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玩家们赶忙移开视线,不敢一直直视魏宸。
“…把她烧了吧。”白延泽说道,“既然不能入土为安,就烧了吧,至少尸身不用在被蚊虫啃食了。”
众人顿时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提出这样的建议。片刻的沉默后,严枫向前迈出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叹息。只见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瞬间燃起了一簇炽热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严枫将手中的火焰抛向尸体,一瞬间便被火焰吞噬,发出滋滋的怪响声,奇异的是,火势并没有向周围扩张,而是在不久后开始变小,直至熄灭,全程用了不到五分钟。
这时候,魏宸已经不再查看自己的游戏终端,但表情明显比最初开始严肃了不少,白延泽感觉他的心情现在很差。
“一面铜镜。”严枫上前,从一堆尚且温热的骨灰中拿出一面铜镜。
“欸!是我们的任务!”符雅的声音突然响起,上前从严枫手中接过铜镜。
铜镜在到了她的手中后便消失不见,符雅查看游戏界面,果然已经完成了第二环节的任务。
“你们第二环节的任务是找铜镜?”风知问道。
“对的,新娘在新婚之夜丢了一个嫁妆,就是这个铜镜,让我们寻找,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找到了。”符雅说道,“我和康宁本来猜测是被主人家的丫鬟偷走的呢。”
其他玩家顿时受到了启发,几乎有一半人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柴房,踏上了各自寻找任务线索的旅程。
“那你们应该能直接进入第三环节了。”白延泽思索道。
“是的。”康宁推了推眼镜,“但现在关于游戏主题[一纸婚契]的线索还十分有限,我们不能现在离开第二环节。”
每个环节的任务都是有关联的,白延泽思考着,其实从第一环节中出现的学生证在这局环节中就能看出了
白延泽突然想起第一环节出现的两具尸体,他们又在这个环节中扮演怎么样的角色呢?
本子中写明钱招娣已经在23天完成了婚礼,但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绑着?
“走吧。”魏宸说道,抓着白延泽的袖口往门口走去。
其余人对视一眼,齐齐跟上。
“魏宸,你怎么了?”白延泽见魏宸的表情不对,语气温和的问道。
风知几人识趣的在后面放慢脚步跟着。
实际上,是因为魏宸周围又重新弥漫起了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那种带着无尽杀意、不夹杂丝毫温情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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