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泽想了想,点点头表示理解,意思就是后面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小怪,我们可能杀不完。
符雅看白延泽明白了转头挽着旁边康宁的手臂跟他继续讲些什么。
现在他们正在前往所谓的正屋,一路上白延泽的眼睛就没闲过,一直在看周围的环境,欣赏走廊两侧开得有些艳丽的花。
别的不说,这间宅邸布置的十分精致,足以看出对婚礼的重视,在白天看,真看不出是一个冥婚的地方,毕竟没有想象中的阴冷。
白延泽看了眼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越走越长的队伍,无奈的长叹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其他路过的玩家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都怪自来熟的。
靠近这宅邸中间的所谓正屋,空气骤然变得阴冷起来,白延泽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玩家:“这里怎么还怪阴森的…”
玩家:“这屋子里不会有鬼吧!”
玩家:“没事,我们在魏大佬后面,只管躺赢!”
玩家:“有道理有道理,这趟来对了!”
玩家:“…怂包,我要去跟大佬并肩作战!”
玩家:“得了吧你,把你那几个护身道具收起来再说话。”
……
正屋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空地,即使两侧围着花圃种着绿植也依旧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但玩家的涌入使这个地方立马变得拥挤。
本来阴冷的空气也瞬间被热闹的讨论声所驱散。
白延泽几人表示震惊,根本没见过这种场面。
风知:“高,实在是高。”
魏宸没有理会后方吵闹的人群,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似乎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然后抬起脚步缓步走近正屋的大门。
紫檀木的大门上雕着繁杂精致的花纹,大门目测有三米高,两米框,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亮光,仅能用外面朝入的阳光堪堪看到屋中身处几把木质椅子和桌子。
严枫和康宁上前,一人一边推开了折扇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这一声,瞬间使得现场安静下来。
些许灰尘从门上掉落,白延泽下意识屏住呼吸用手在面前扇了扇,他们没有立马进入,而是在门口稍微观察。
但屋内实在太黑,肉眼根本看不清方向。
“我来。”风知说着,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颗透明的水晶球,他用力一扔,水晶球朝半空飞去,稳稳停在屋中上方,随后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卧槽!”
视线瞬间豁然开朗,让风知下了一跳。
这间正屋是典型的古代大宅装修,装修,雕花的精致程度根本不用细致描绘。
让风知震惊的是,这偌大的房间里两侧摆满了椅子,而椅子上面,是一个个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仔细一看,还有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新郎!
明明风知的水晶球发出的光那么耀眼,此刻却感觉有一阵阵寒风从屋内飘来,白延泽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
白延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几人齐齐的往后退了几步。
空地上的玩家见魏宸几人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又讨论起来,想上前去又怕脱大佬后退。
魏宸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口一寸寸的看过房间中的一切。
这间屋子很大,一眼望过去,足以摆下一百多张椅子,所以,这间屋子里起码有一百个新郎新娘,而他们,可能会变成鬼物来追杀玩家。
白延泽缓过了劲也开始打量屋内的一切,所有新娘新郎的坐姿一致,都端坐在椅子上,将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十分僵硬。
有些露出脚踝,肤色是阴沉的紫黑色,看起来十分怪异。
“怎么说?”风知擦了把脸上的汗问道,庆幸自己的道具没有惊扰这些“人”。
要是它们全部苏醒,他们可能会被堵在正屋这里成为待宰的羔羊。
噢,魏宸不算。
…白延泽也不算。
“魏宸,正屋能进吗?”白延泽问道。
魏宸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正对大门的木质长桌上,长桌上,摆着十一个黑色的排位,上面没有文字,桌子的两侧,摆着两张桌子。
白延泽也注意到了,这里很像他知道的一个地方。
拜堂的地方。
而这些新郎新娘,很可能就是哪些被抓来冥婚的无辜人们。
“走吧。”魏宸说道。
众人对视一眼,赶忙跟上转身的魏宸,人群默默分出一条道路跟众人通过。
“白玩家。”一个前面的玩家叫住白延泽,“里面什么情况?”
白延泽有一秒的呆滞,他不认识这位身穿中山装的男生,但还是回答道。
“里面可能有鬼,你们不准进去,也不准再扔东西进去,记住,绝对不可以!”
说罢白延泽就加快脚步跟上魏宸。
其他玩家对视一眼。
玩家:“听白玩家的。”
玩家:“连魏大佬都不敢开始乱杀,肯定不简单!”
玩家:“不,人家只是不想拖累白玩家。”
玩家:“…有理。”
……
这次领头的是魏宸,几人跟着魏宸的脚步来到了位于宅邸东西角的柴房,其他玩家们一些围在正屋那边查看情况,一些去往柴房附近寻找线索,只有少数人跟着他们几人来到了柴房所在的院子,这让这一路都安静了不少。
经历过人心险恶才知道,这局游戏中玩家间的不争不抢是多么难得可贵。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局游戏可能还未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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