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逛逛吗?”
风知对着白延泽招了招手表示邀请,余光瞥了一眼魏宸。
按照现在的情况,如果要邀请到魏宸这位战斗力邀请白延泽准没错了。
白延泽想了想,看了眼魏宸,魏宸表示听自己的,于是答应了风知的邀请,四人一同朝走廊的一处方向走去寻找线索。
这些走廊四通八达,已经稀稀疏疏沾满了玩家。
外面现在是黑夜,走廊两侧挂着许多红色的小灯笼,在夜光下发着微弱的光芒,挂在走廊上的红色绸缎被微风吹拂,摇摇晃晃地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白延泽沿着走廊走着,一路上遇到几个玩家好像认出了魏宸,表情看起来十分惊讶还有一丝庆幸。
为什么庆幸呢?白延泽不知道。
他觉得有点头晕。
白延泽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环节一下这种眩晕感,但效果微乎其微,然后不知道为什么…
他感觉地板朝自己砸来,但好像被谁扶住了,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延泽…?”
……
白延泽觉得自己对时间似乎有些没有概念了,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双手下意识的开始寻找手机,但总是摸空,这让他有些烦躁。
“这个天花板…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白延泽看着头顶上的红色绸缎和自己身上的红色喜被,身下传来床垫柔软的触感喃喃自语。
他往床下望了望,房间那边的方桌上面爬着一个人,看起来是个女生在休息,看表情好像做了一个好梦。
我怎么回这个房间了?
白延泽想要回忆些什么,但只要一回想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感觉胃里也翻江倒海。
他咽了咽口水,试图坐起身,但不知为何现在自己全身无力,白延泽默默的叹了口气,对自己的脆皮身体非常不满意。
只记得刚刚跟魏宸他们走在路上,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那个…有人吗?”
白延泽明知故问,余光看见桌子上的女生动了一下,没办法,他现在浑身无力起不来。
桌上的女主迷茫了一会儿,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才看向白延泽。
“欸!你醒啦!”
“嗯。”白延泽回答,“你是…?”
“我叫符雅,是魏宸先生他们叫我留下来看着你的,他们出去有一会儿了,估计要回来了。”
名叫符雅的女生有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穿着牛仔短裤和长衬衫,说话时笑眯眯的,整个人看起来爽利温和。
看白延泽想要起身,赶忙伸手帮忙扶起,将枕头摆好后扶他坐好。
“我怎么晕倒了?”白延泽问道。
“嗯?你不记得了?”符雅看起来很惊讶,还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白延泽顿感不妙。
“我只记得我在走廊那边晕倒了,难道那会儿我没晕倒?”
符雅点点头,又摇摇头,看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看着她的双手在胸前画圆圈那不可思议的样子,白延泽感觉非常崩溃,他难道作了什么社死的行为吗!
“风知先生说你应该是喝醉了。”符雅说道,“所以作了写无意识的举动。”
“喝醉?”白延泽迅速想起第二环节刚开始和魏宸喝的那杯喜酒。
完蛋了,自己不胜酒力,耍酒疯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白延泽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假装无意识的转移话题。
符雅看了一眼自己的游戏手环,思索了一番后说道:“距离第二环节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您睡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自己跟魏宸他们耽误的最多一个半小时,所以说…
自己的酒疯发了快两个小时!
符雅姐姐你为什么不能跳过这个话题!
白延泽崩溃,感觉眼泪即将落下。
看着白延泽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符雅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也实在没想到传说的魏宸先生居然会找上这么一个有趣的玩家。
符雅其实也是众多普通玩家中的一个,也听过魏宸的大名,也曾有幸的跟他在同一局游戏里相遇过,只能说,大佬就是大佬。
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冷血无情,如同杀戮机器一样的玩家是不会有人类的情感的,大家对他是敬畏的,也是恐惧的,毕竟魏宸杀的玩家不比杀的怪物少,玩家们都不敢靠近他,更不要说处上对象了。
所以当这局游戏里的玩家发现白延泽的存在时,震惊的表情堪称三观炸裂。
咔哒———
门被打开,魏宸几人走进。
除了风知和严枫,还走进一位白延泽不认识的男玩家。
见白延泽已经醒了,魏宸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床边查看白延泽的状态。
“延泽?”
“嗯…我是延泽。”
确认白延泽的状态正常,魏宸看起来放松了不少。
看着风知那遗憾的表情,白延泽突然特别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他就是不说,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魏宸。
魏宸哪被这样看过,想要挣扎,但不知道自己要挣扎什么。
“怎么了?”魏宸问道,语气极力压的温和。
“我刚刚…干嘛了?”白延泽问道。
“嗯…喝醉了。”魏宸回答。
白延泽将目光落在了后面的风知身上,后者秒懂。
然后摇了摇头。
“有些东西自己想起来比别人来说更好玩。”
白延泽:……
这是好不好玩的问题吗?
“唉,算了,你们探索的怎么样了?”白延泽放弃抵抗。
“我们大概查看了一下这座宅邸的结构,只能说设计这座宅邸的主人有够无聊的。”
风知说着,双手声情并茂的摆动起来。
“整宅邸,足足一百间像这样子的婚房!要不是我们脚程快,一天根本查看不完。”
“整座宅邸大概呈一个长方形,大门和后门在长方形的宽处,婚房都布置在长方形的中间处,婚房中间还围着一间正屋,像是客厅,其他地方是柴房、厨房、茅厕、水井这些地方。”
“因为时间有些,魏宸先生又担心你的状况,所以我们只做了地理位置的探查,没有进行深入的探索。”
“这么久的时间才探索完地形?”符雅有些惊讶,看来这宅邸是真的很大啊。
“一百多间婚房?”白延泽非常疑惑,“到底图什么?”
“对啊,非常不懂,而且我们查探过了,其他人的婚房外人根本进不去。”风知说道。
“什么?”
白延泽不确定的在看了一遍所属的房间,确认是在最初自己跟魏宸的房间。
“你们不是都进来了吗?”
“对啊,所以才非常奇怪,只有你们这间所有人可以自由出入 其他的不行。”风知问道。
“你能想起来最开始都做了些什么吗?”严枫问道。
白延泽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
“没什么特别的,就跟魏宸喝了喜酒,翻出了本书就没什么了。”白延泽看了眼魏宸,“他应该跟你们说了吧。”
“你们不是喝交杯酒后门才开的?”白延泽问道。
“我们也是。”严枫说道,“你说的本子上面记了什么?”
“啊?”白延泽疑惑,“在魏宸哪里。”
白延泽看向魏宸,让他把本子拿出来了跟众人讲讲内容。
毕竟几人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白延泽对待他们还是非常友善的。
笑话,有魏宸在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发现风知几人听到自己叫魏宸跟大家讲线索后都送了口气。
原来都不敢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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