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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礼堂(十)

在恐怖游戏里勾搭男神

白延泽扮演的角色,思恩伯爵在背地里其实是个家暴男,这条线索是索丽亚给的,既然如此,做为贵族圈中威名赫赫的公爵夫人,肯定比我们更熟悉自己的人设。

索丽亚似乎早就知道几人会想些什么,点点头表示肯定。

索丽亚·格莱顿
索丽亚·格莱顿

丝丽·兰诺,战争之王的妻子,表面上是蛮狠无理的千金,其实是胆小的闺房小姐。

索丽亚·格莱顿
索丽亚·格莱顿

蛮狠无理只是人们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战争之王的妻子罢了。

索丽亚·格莱顿
索丽亚·格莱顿

吟风的这孩子有些极端,但还算善良,做事细心,丝丽跟我说过,她很喜欢这个孩子。

索丽亚·格莱顿
索丽亚·格莱顿

古乐是一个冷漠的孩子,有些自大,仇视一切公爵府的物品和事情,而且…并没有那么聪明。

索丽亚·格莱顿
索丽亚·格莱顿

思恩伯爵的妻子聪明伶俐,来历神秘,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样一个聪明的人经常被伯爵打骂,我们都很疑惑。

说着索丽亚的目光落在白延月上,继续说道。

索丽亚·格莱顿
索丽亚·格莱顿

我经常提议她离开思恩伯爵,不知为何她却坚持留下。

高湛
高湛

恋爱脑?

白延月
白延月

恐怕没那么简单。

索丽亚继续给几人补充人设,发现剩下几人的人设大差不差。

尤其是作为纨绔的洛十七,简直分毫不差,都是一个十分恶劣的人。

他们最开始还认为系统欺骗他们,看来只是说了一半,果然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上流社会总会存在一些不可理解的“人才”。

“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是找到公爵千金完成主线任务。”白延月说道:“因为【神秘人】任务并没有提示支线任务,我想它是主线任务是一部分”

“但我们上哪里找她啊!”高湛看起来有些崩溃,“还要帮她找完美的丈夫!这不是闹吗。”

“夫人,你哪里有没有什么线索?”白延泽问道。

索丽亚摇了摇头:“我至今想不懂她是怎么离开公爵府的,无法提供线索。”

“看看这个。”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宴突然开口,手里拿着从木桌上翻出来的信封,信封已经被他打开,露出里面泛黄的写字纸。

“也看看这个。”方晨拿起木桌上的一只钢笔开口说道。

洛十七接过方晨手中的钢笔,仔细打量起来,这支看起来还算崭新的钢笔上似乎刻着些什么,刻出来的内容与钢笔的身体融合在一起,轻易看不出任何端倪。

手中的钢笔在光线的照射下被移动着,在光线的反射中终于看到了这些内容的真面目。

[公爵已死,行动。]

钢笔被传阅。

“公爵死了?”洛十七疑惑地问道。

索丽亚愣了愣,“公爵在主房休息…不,他…确实不像公爵了…”

公爵夫人皱着眉头,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这封信…是封情书?”旁边的高湛问道,声音似乎因为被内容震惊显得有些大声。

“大概率不是。”林宴回答。

白延月接过高湛递来的纸张开始阅读。

[明月高悬,独照我心,我未曾因何人而乱了心神,直到你的出现,房间中的那一面,便使我留恋,直到最后,都叫我心情激荡,烈火将会照耀我那澎湃的心,只因你的到来,因你最真挚的祝福,感谢你的回应,我最最挚爱的明月。]

……众人沉默。

“何意义?”方晨问道,眼睛看了一眼白延月手中的纸,给了它一个白眼,“写得乱七八糟。”

“毕竟出现在游戏中的物品不可能是没用的,还被我们翻了出来…”白延月说道,将手中的纸张放下。

“这两个东西是从谁身上翻出来的?”旁边的蓝希放下手中翻找的动作问道。

白延泽仔细想了一会儿,回答道:“钢笔是一个服务员身上拿的,信封是一个年轻贵族,头发有两种颜色,金色和白色,比较特别。”

“是莫尔·摩丝亚诺,公爵的堂弟。”索丽亚说道,“…他怎么会来成人礼…”

“成人礼的人不是你邀请的?”白延月有些疑惑。

“一部分是我,另一部分是公爵,但…,这位堂弟不久前骚扰了公爵府的生意伙伴,使得公爵府受到连累收入大跌,按理说公爵不会邀请他。”

“…那就只能不请自来了。”白延泽说道。

“公爵府千金的失踪或许跟他有关。”

“但这公爵已死的信息是什么意思?”高湛问道。

“夫人,公爵到底是死是活?”

“我不知道…”索丽亚说道,“但在这一次次的轮回中,公爵已经成为了怪物。”

“怪物?”白延泽疑惑道,“性格变了?”

“不,是真正成为了一只怪物…”索丽亚说着,眼底里充满恐惧,语气带着颤抖,“不知道是第几次轮回,他开始吃我了!”

几人对视一眼,大致都明白了公爵夫人的意思。

公爵夫人在楼上那位神秘存在的影响下觉醒了自我意识,每一局游戏的记忆都被保留了下来,而因为游戏中死去玩家的数量逐渐变多,Boss,也就是公爵力量逐渐强大,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怪物。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们完成主线任务势必要击杀Boss,这个公爵一定得死。”白延月说道。

“那这封信是什么意思?别的不说,肯定不是一般的情书。”高湛问道,晃了晃手里的纸张。

“会不会公爵就是他杀的?”白延月说道。

“而这只钢笔,就是杀死公爵后从公爵府内递出去的消息。”

“那照这么说,这封信可能是这个堂弟对杀公爵的下一步指示?”白延泽补充道。

头顶传来陌生的重量,坐在旁边的魏宸抬手摸了摸白延泽的脑袋,似乎在肯定几人的猜测。

众人了然。

“但…堂弟杀公爵的动机在哪里?家族正常情况下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高湛举手问道。

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他…会不会是为了公爵的爵位?”旁边安静的蓝希说道。

听到此言,众人将目光落向了公爵夫人身上,后者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如果我女儿死去,或者失踪,膝下又没有其他继承者,家族可能会强迫我认下莫尔为继子,公爵死后他能继承爵位和家产。”

这样子来说,这个堂弟杀死公爵,绑架公爵千金的动机十分充足,而且也有利益牵扯。

“非常有可能是他。”白延泽说道。

“但现在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啊!”说着反应过来的高湛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旁边安静的魏宸。

众人安静了一瞬,等确定魏宸没什么反应后都悄悄松了口气。

“啊…哈哈,对了!我们来研究这封信吧,说不定会有点线索。”高湛说着,把手中的信摆在桌子上,招呼大家都靠过来思考。

“既然是下一步的指示,时间地点事件人物总归少不了。”白延月放下二郎腿,将脸颊两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余光看见一直沉默的洛十七,洛十七的右手搭在沙发边缘,一直用食指揉着额头,表情看起来十分难受。

趁大家都靠过去讨论信的内容,白延月悄悄起身来到洛十七旁边坐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

“你怎么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十七艰难的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只是笑得十分勉强。

“没事。”

白延月一脸担忧。

这是洛十七使用力量的后遗症,她们在“锁龙镇”任务时他就使用过这解除封印的力量,因为地域范围广阔,洛十七当时便晕了过去,这次因为封印范围小,他们本来以为没事。

“别臭着脸了,这次没晕过去不是吗?”洛十七说道。

“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消耗那么多力量,这种感觉来多少遍都不会习惯。”

“喝点水吧。”说着白延月便从自己的游戏背包中拿出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玻璃杯,将水倒入玻璃杯中后递给洛十七。

洛十七也没拒绝,接过后一饮而尽,水流过咽喉带来冰凉的感觉刺激神经,感觉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阿月。”

洛十七犹豫着开口说道,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嗯?”白延月将杯子和剩下的矿泉水收入背包中。

“对不起,我…”

“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那不是你的意愿,不是你的错。”

白延月盯着洛十七的眼睛好一会儿,后者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莫名开始发烫,就在洛十七即将承受不住移开视线时,白延月开口问道。

“…你失控过几次?”

洛十七一愣,才反应过来白延月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自己对多少女生做过这种流氓举动,又是否有成功过。

洛十七跟白延月一同参与了多次任务,她清楚白延月厌恶乱来的男人,用另一种话说,有些精神洁癖,不会因为对方是任何人而退让。

他摇了摇头,给予白延月否定的答案。

“很少有这种机会…我一般都会带着抑制剂,也会避开易…发病周期,就算不幸遇上,我基本上也都能控制住自己。”

白延月点点头,“那局游戏将我们从现实世界带来的物品都没收了,难怪…”

白延月伸手摸了摸洛十七的脑袋,表示安抚。

“别担心,小十七,我依旧很喜欢你。”

闻言只见洛十七的耳朵发红,他并没有甩开白延月的手,只是轻轻的别过脸,在后者看来洛十七有些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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