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出发去联国了,学院准许我们今天回家探亲,晚上凌晨12点前回到学院集中
白延泽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迅速划过的风景,看着不断远离自己的隧道,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这么美丽的地球,已经变得残破不堪了
白延泽看着白延月给自己发的历史消息,爸爸和村里的乡亲都被政府安排在避难所里了,那个地方就在首都,他准备去看望爸爸
陈然几人因为伤势不便行动,他们的父母打算去看他们,便没有白延泽同行
高铁很上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白延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能看到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大好
早上十一点,白延泽到了爸爸所在的避难所,看着这座高大的大厦外来来往往的人们,总是莫名有些伤感
他记得,这里之前是一个有名的游戏公司,现在却变成了避难所
首都这里被破坏的比较少,环境依旧能让人感到温馨,白延泽坐电梯来到二十层
“啊,小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延泽看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君秀阿姨!”
“这不是小泽吗!哇!好久见啊!”接着是越来越多的声音,是白延泽村子里对他照顾很多的阿姨们,白延泽挨个的跟她们打招呼,也很开心她们依旧能这么乐观的面对生活
“是来看你爸的吧?”秀君阿姨说道:“他在最里面的床铺哪里,去吧去吧”
“好,谢谢阿姨们”白延泽礼貌道谢,接着向里面走去
这层避难所是一个很大的平台,摆了不下两百张床,每张床都有用白色板隔开,浴室和洗手间在边缘地区,是落地窗,采光很好
“爸,最近怎么样?”白延泽来到父亲身边,坐在他的床上
父亲穿着休闲的日常装,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在追剧,他闻声看了白延泽一眼:“你来啦哈”
“你儿子来怎么都不热情点,陈然他们可都以为我死了”白延泽无奈的摇摇头,随手就开始替父亲收拾旁边的床头柜的杂物
“这有啥,你可是我儿子,你什么能耐我不知道?”父亲按灭了手机,坐起身:“虽然你力气差了点,但你脑袋瓜子可是我们三代里最聪明的了!”
“陈然那帮小子不久前来过,个个说着丧气话,气得我把他们骂了一顿”父亲拿起旁边吃了一半的水果:“你姐也不相信你,一直跟我说如果你怎么怎么样,我也别怎么怎么样的”
白延泽叹了口气:“姐姐她…总是喜欢想很多”
“哦对!你也别不相信你姐,你姐力气比你大多了,心也比你细呢”父亲说着津津乐道,白延泽只是在旁边微笑着听着,他知道父亲虽然不说,但都很担心姐姐跟我
“诶呦!我就说今天老白怎么这么激动,原来是延泽回来啦!”门被推开,是白延泽家的领居,林二叔
“延泽,我跟你讲,老白这几天没人跟他讲话可憋坏了,安静得我都以为他被人夺舍了”林二叔一手拿着洗浴盆,一手拿着毛巾,乐呵呵的傻笑着
“夺舍?”白延泽有些惊奇的问:“你们俩哪学来的词?”
“哦,你姐姐说的”白延泽的父亲做出回答:“不久前陈然他们不是来看我和你姐姐吗,他逗陈然开玩笑时说的,那时候我们村里几个比较熟悉的在聚会”
林二叔走进来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说着说着两人就去浴室冲凉去了,白延泽只是无奈的笑着
床上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引起了白延泽的注意,定睛一看,是一枚戒指,白延泽记得它,是爸妈的婚戒,当时家里比较拮据,买的婚戒也不是纯银的,爸爸的那枚颜色已经有些黯淡了,这枚颜色依旧明亮的,是妈妈的
生活虽然辛苦,但他们一家四口生活得也非常幸福,即便妈妈生病,一家人也能开开心心的,母亲走了,父亲自然很伤心,但看父亲现在这样,估计妈妈在去世之前跟爸说过什么,让他能保持笑容吧
白延泽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这将会是他一声的遗憾,看着手里这枚被自己紧握的戒指,依旧光彩夺目,爸爸一定很爱惜它吧
谢谢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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