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医院,19号病房
“我操,兄弟,你没事吧?”“我们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我这不好好的?又没死。”金宇哲闭上双眼,有气无力的回答杨昊
“准又是陈凯和他身边那帮怂逼吧,狗日的,打不过就往别人身上捅一刀,真他妈够贱的!!”
慕天诚看着靠在病床上的金宇哲,扶住额头,一脸无奈问道:“前阵子不跟你说过,不必理他们这群人吗?为什么昨晚又去跟他们打?虽说你一个人是能打得过陈凯,但是他们肚子里的阴招多了去了,这不,你昨晚就被他们…”
金宇哲睁开眼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慕天诚
“……他们几个拿我爸的事儿威胁我,我他妈最烦别人用那老头的破事阴阳我,没忍住,跟他们干了一架。”
“………”
病房里只剩一片沉默。
“诶,话说回来,金哥你被捅了之后怎么来的医院?”杨昊好奇问道
“哈…”金宇哲听后轻笑一声,将头靠在枕头上,双手背在脑后,抬头望着天花板
“被一个女孩给救了。”
他昨晚受伤之后其实并没有昏迷,只是身上没有力气睁开眼与人交谈。当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雪中时,却没想到那个女孩竟会救他。隐约中好像听到她的名字叫…白溪?
“卧卧卧槽!!没想到兄弟你有生之年能被一个女生救,你可欠她一个大人情啊!啧啧啧,金哥遇见了一个救命恩人哦~”
“闭嘴,你闲得慌啊”
“啊没有没有,不过她应该也是我们学校的吧?”
“…嗯”金宇哲慵懒回道
“那这校服就是她的吧?”慕天诚瞄着挂在支架上的校服问道
金宇哲顺着慕天城的视线看去,才发现了一套校服。
“确实是七中的……初三(9)班,名字是…这上面全是血渍看不清啊”
“别碰了,你看看你手有多脏。”金宇哲盯着赵程越的手和喝令一声
“哦…”
赵程越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这校服回头让人洗干净之后,我给她还回去”
金宇哲沉默了一会。他努力回想那女孩的模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仅仅记得那女孩撑着把伞与他对视,雪下的挺大,他没看清她的模样就倒下去了。看来自己的狼狈样子全被她看到了吧…艹
回到昨晚。
白溪将人送到医院后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她还有一堆作业没写。与黄老师告别后,她拿起书包和伞就往外走。直到走出大门,又一阵寒意袭来,她才意识到校服没拿。
白溪不想再回去一趟,她家就在旁边,黄老师看到后应该会帮她放好的吧…白溪没有多想,太冷了。当时自己救人的时候为什么一点冷都感受不到…
她快速向旁边的居民楼跑去。
电梯升到6楼,门开了。她走出去,刚想从书包中拿出钥匙,却被门口一幕惊呆了。
家门是开着的,外面堆了很多纸箱,里面装的全是家中的东西。白溪冲进家中,里面空空荡荡,依然是许多杂七杂八的纸箱摞在两边。
白溪大脑一片空白。
武柒锐人呢?
这时,房间中传来武柒锐的叫嚷声,像是在催什么东西。
白溪走到房间门口,望向这个男人。
是的,这个就是她永远憎恶的男人——她的父亲。
武柒锐刚好转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白溪。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向她走去。还没等他发话,白溪就冷冰冰问了一句:
“你到底做了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今天没有喝酒,神智很清晰。想开口回答白溪的问题,却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心虚的说不出来话。
白溪见他没有回答,接着冷冷的说:
“回答我。”
武柒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能感受到白溪逼近的寒意。只能硬着头皮从口中蹦出来几个字
“啊…之前好几个债主管我要钱来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钱还…我只能先把房子卖了抵出去,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哎呦,你要理解我嘛!我…不是,你放心,我在其他地方找了个好……”
还没等武柒锐说完,白溪叹了口气打断了他
“债主?没钱还?如果不是你之后还天天赌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你干什么事情从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不是?你怎么还要提以前的事?跟你妈一模一样。”
白溪死死盯着他
“你还真的有脸提我妈?”她忍着心中的怒火,压着气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