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珍心,今年十五岁,是吴兴太守沈易直的女儿。我还有一个姐姐,名叫沈珍珠,今年十八岁,和一个弟弟,名叫沈安,今年十二岁。

这天,珍心正陪着父亲在院子里赏花喝茶,阳光洒落在精致的茶具上,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沈珍珠带着沈安小心翼翼地溜进了院子,两人低着头,脚步匆匆,似乎生怕被人发现。
沈易直站住
沈易直的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姐弟俩立刻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沈珍珠爹
沈安爹
沈珍珠轻咬下唇,紧张地看着父亲,而沈安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沈易直安儿,又让你姐姐替你考试了?
沈易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不失严厉。沈珍珠连忙摇头,想要解释。
沈珍珠爹,是我自己要去的,和安儿没关系。私塾里的同学总是欺负安儿说话不利索,我才……
沈易直沈易直叹了口气,声音略显沉重。你总是去替他考试,现在他已经连跳三级了。先生差点就推举他参加明年的科举考试了。若真如此,难道你还想继续替他考吗?
沈珍珠听了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沈珍珠可惜我是女儿身,要不然我就自己去考了。说不定还能像爹一样一举高中,去那翰林院饱读诗书,学那风流雅士云游四方。
沈易直皱了皱眉,语气变得严肃。
沈易直这简直是胡闹。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不在绣楼之上学习女红,倒要效仿文人骚客舞文弄墨吗?
沈珍珠那爹爹为何要在李太白暂居吴兴时,让女儿拜他为师呢?
沈易直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沈易直是啊,爹爹现在后悔了。你今年也十八了,爹今年之内,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省得老待在家里给我胡闹。
沈珍珠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
沈珍珠爹,女儿还不想嫁人。女儿才十八,还想在您膝下多承欢几年呢。爹,求求你了,你就别让我嫁人了,好不好啊?
沈珍心见状,急忙上前一步。
沈珍心爹,姐姐已经知错了,您就别让她嫁人了。
沈易直看着两个女儿,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沈易直那好吧,看在心儿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追究这件事了。只是若下次你再替你弟弟考试,我就马上给你找户好人家,嫁了。
沈珍珠是,多谢爹爹。女儿下次绝不会再做这种事。
沈易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沈易直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沈珍珠是。
沈珍心是。
沈安是。
于是,三人便默默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