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太的视线被屿山所吸引,仿佛中了魔咒般,直直地跌入那深渊中,沉溺于下坠感,无法自拔,只能不受控制地点点头,如同被催眠呆呆地吐出一个字。
悠太好……
屿山哈哈,你好呆啊,居然还说好。
屿山明明上一秒才说不想再做狗了。
屿山原则呢?底线呢?
屿山的眼睛里闪过一缕光,照醒了悠太。
悠太啊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他昂起头,右手扶着后颈,开怀大笑。
悠太逗逗你啦~
悠太试试你啦~
屿山摇头晃脑的,满脸不懈。
屿山还试试我呢~
屿山我看是在试你自己吧!
悠太哈哈哈,哪有哪有。
悠太与其说这个,不如你来跟我介绍介绍他。
悠太朝着柜台后忙碌的社长努努嘴。
屿山啊,他呀。
屿山也没啥好说的。
悠太说说嘛,我想听,毕竟是你社长。
屿山哼,我的社长。
悠太不过,这样一说,我突然感觉有点奇怪。
悠太为什么……
悠太偏头瞅着正在往奶茶杯里插吸管的屿山。
悠太为什么你不是社长呢?
悠太你竟然不是社长,这让我多少有些意外。
屿山翻了个白眼。
屿山我也想当社长呀~
屿山只是不小心输给他罢了。
悠太唉唉唉?你居然输给了他?
屿山嗯。
屿山看了社长一眼,继续说道。
屿山我和他是同一届,加入了同一个社团,甚至还在同一个班。
屿山从大一入学开始,我和他就一直处于一个竞争状态。
悠太然后你就一直输?
屿山笑话,怎么可能一直输。
屿山我和他各有胜负啦。
屿山不过更确切的说,我赢的都是小事,比如说班长的竞选之类的。
屿山而他……
屿山又看了眼社长,而对方感应到似的抬头和她打了个招呼。
屿山而相比之下,在更为重要、更加长久的方面,从来都是他赢,竞选社长也是如此。
屿山长出了一口气。
屿山不过当初我也就比他少一票而已。
屿山捏紧了拳头。
屿山下次。
屿山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屿山咬牙切齿道。
悠太嘿嘿,就是要有这样的干劲。
屿山不过有一说一,他人确实很有实力。
悠太哦?
屿山哪怕他兼职,却依旧能跟上我的步伐,有时甚至还能超过我。
屿山不过,他在恋爱方面就略逊一筹啦。
屿山他可是母胎solo。
悠太不会吧?
悠太一脸的不可思议。
悠太他那么帅,怎么会没有对象呢?
屿山原因有很多咯。
屿山竖起三根手指。
屿山我只知道三个。
屿山首先就是因为没钱。
屿山哪怕他天天做兼职,但依然入不敷出。
屿山贴近悠太的耳朵,轻声说。
屿山因为听说他家里欠下很多债。
屿山第二呢,则是因为他个人特别争强好胜,哪怕是对异性也一样,一点没有绅士风度。
屿山最后一个原因呢……
屿山又贴近了悠太的耳朵。
屿山他是个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