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婶婶的时候,曹相旬和颜悦色的,完全没有对待曹夫人方才的不耐,满脸笑意,“是夫人不懂事,思想顽固了些,还出言侮辱令千金……”
“这事,曹某一定会做出补偿,绝不让令千金平白受委屈!”
曹相旬这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就差拍胸脯发誓来保证了。
裴幼薇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心道,谁要他的补偿,鬼知道他是不是和他夫人都是一丘之貉。
似是察觉到了裴幼薇的方法,裴幼蕾暗自瞥了她一眼,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少女还在发育期,洗头短发青春洋溢,衬得裴幼薇小脸更加精致。
裴幼薇一下就垮起个小脸。
暗自撇了撇嘴。
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曹相旬道歉,婶婶却没有什么好脸色。
她难得在人前甩脸子。
轻哼了一声,语带嘲讽,“贵夫人可真是好教养,思想还那么封建,也不知是曹先生太宠了还是她太不谙世事了。”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说曹夫人她没有一点儿分寸。
气的曹夫人立刻就又炸了。
被曹相旬狠狠一瞪。
瞬间偃旗息鼓。
“都是曹某不好。”曹相旬继续陪笑,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分外合身,虽是在道歉可姿态却没有放低多少,“放心,曹某一定会给令千金一个交代,毕竟小蕊也是我儿媳妇。”
曹相旬会因为裴川的原因对婶婶客气,却不是因为他而谦卑。
说到底,曹相旬心中有那种大男子主义。
认为女子不成事,没有多大的能力,不会对自己的事业造成什么威胁。
处处透着商人的算计。
裴幼薇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精明。
明明做的事情都很蠢,可就像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似的,以为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曹相旬真的对裴幼蕊那么看中,曹夫人怎么敢在医院闹事?
“今日是曹某招待不周,劳烦各位白跑一趟,罪过罪过。”曹相旬跟那些来的亲戚陪笑,嘴里说着客气的话把人一一请了回去。
裴川来的正赶巧,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见裴川同样一身西装革履大踏步走了过来。
“蕊蕊怎么样?”裴川满脸的平静,向任雅君询问裴幼蕊的情况,可那黑沉沉的眸子,到底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任雅君是婶婶的名字。
任姓是b市的大家族,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世代从军。
这一代任家的儿郎就有几个入伍的。
任雅君在家里排行第三,上头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她算是家里最小的那个。
跟裴川的婚事也算是自由恋爱。
婚后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裴家虽在几十年前被打压的有些许没落,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经历裴家几代人的辛苦,反而将这家业撑了下去,成了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虽然裴川只有两个女儿,但丝毫没有影响他和任雅君的感情。
裴幼蕊自己想从医,裴幼蕾在金融方面有天赋,裴川就打算培养裴幼蕾接受家业。
对于裴幼薇他也像是对待亲生女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