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冬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赵依星站在SM娱乐公司大楼前,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细小冰晶。她裹紧单薄的外套,低头看表——距离面试还有二十分钟。
"这次一定要成功。"她小声给自己打气,手心却已经沁出汗水。
三周前看到SM招聘艺人助理的公告时,赵依星几乎从床上跳起来。作为EXO的忠实粉丝,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偶像,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或许是因为她流利的英语和日语,又或许只是运气好,三天后她就接到了录用通知。
"赵依星,从今天起你是吴世勋的第二助理。"人事部李课长推了推眼镜,"第一助理金敏俊会带你熟悉工作,但记住——"
"我知道!"赵依星激动地打断,"保持专业距离,不透露艺人隐私,不利用职务之便追星,所有工作内容严格保密!"
李课长挑眉:"背得挺熟。希望你能做到。"
赵依星没想到第一天就会见到吴世勋本人。当她跟着金敏俊走进EXO休息室时,吴世勋正闭目养神,化妆师在为他做发型。
"世勋,这是你的新助理赵依星。"金敏俊简短介绍。
吴世勋睁开眼,目光淡淡扫过赵依星:"嗯。"
只这一眼,赵依星就感到一阵眩晕。舞台上的吴世勋光芒四射,而眼前的他五官更加立体分明,皮肤在化妆灯下近乎透明,只是眼神中带着明显疲惫。
"依星,去给世勋倒杯咖啡,不加糖。"金敏俊吩咐道。
赵依星手忙脚乱找到咖啡机,却不知如何操作。等她终于端着咖啡回来时,吴世勋已经站起身准备换打歌服。
"咖啡。"她紧张地递过去。
交接瞬间,整杯咖啡倾洒而出,深褐色液体直接泼在吴世勋纯白的打歌服上。
休息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对不起!我马上处理!"赵依星慌乱抽出纸巾,却被金敏俊一把拦住。
"你知道这套打歌服多贵吗?"金敏俊脸色铁青,"而且半小时后就要上台了!"
吴世勋皱眉脱下外套:"换备用的吧。"声音平静,但眼神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赵依星声音越来越小,眼眶发热。
"李课长在哪?我要换人。"吴世勋直接对金敏俊说,看都没看赵依星一眼。
十分钟后,赵依星站在李课长办公室,眼泪终于决堤。
"公司现在人手紧张,EXO正值回归期,不可能因为你打翻咖啡就换人。"李课长叹气,"但你要明白,艺人助理不是粉丝,是专业人士。吴世勋不需要一个只会添乱的追随者。"
"我明白...我会证明自己。"赵依星擦干眼泪。
当晚十一点,赵依星站在公司大楼下,望着依旧亮着的灯光。吴世勋还在工作,而她作为助理,理应等待。
寒风刺骨,她裹紧大衣来回踱步取暖。又过半小时,电梯门打开,吴世勋和金敏俊走出来。
看到赵依星还在等,吴世勋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金敏俊皱眉。
"我...想着可能需要帮忙..."赵依星声音发抖。
吴世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停车场。赵依星小跑跟上,却因地滑差点摔倒,吴世勋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又迅速松开。
"小心点。"他语气冷淡,"明天七点练习室见,别迟到。"
赵依星点头如捣蒜:"我一定准时到!"
目送吴世勋的车远去,赵依星长舒一口气。第一天的糟糕表现让她沮丧,但也更加坚定了证明自己的决心。
她不知道的是,在回家的车上,吴世勋正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想起那个在公司楼下冻得发抖却依然等待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