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姊是皇子妃,陛下…

江家世代忠良怎的生出你这般愚钝之徒

江家男儿上阵杀敌,百年荣耀到如今便是要靠着女子罗裙

靠着你阿姊的一生苟且吗

阿兄,茂儿知错

待你阿姊成婚后,我便将你送入军中历练
翌日清晨
江婳正立于庭院之中,纤纤素手执一柄小勺,轻舀药汁。花香与药香交织,淡淡的苦涩在鼻尖萦绕,令人心神微凝。忽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道黑影悄然笼罩下来,遮住了她周身的暖阳。江婳却并未惊慌,唇角浮现出一抹浅淡笑意,嗓音温润如玉般响起
茂儿

来了怎么不说话

江婳抬眸,映入眼帘的是提着食盒静静伫立的江茂。他低垂着头,不敢与她对视,江婳放下手中的药碗,指尖微凉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阿姊对不起,昨日
茂儿

可是与阿姊生分了

江婳端起桌上的糕点,纤手轻拾一块,柔声唤着他的名字,将那甜香的小点心递到他面前。一如幼时,每当他受了委屈、眼眶微红时,她总是这般温柔地哄着他。她的语调依旧那么软,眉眼间满是对他的怜惜与宠溺。阿姊,始终是那个阿姊
怎么啦,这糕点可是不合你胃口

阿姊晚些亲自去做些送到你院中

江茂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他缓缓趴伏在江婳的腿上,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溢出,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哽咽。

昨日是我混蛋,阿姐,你打我好不好
茂儿,我知我们茂儿不是故意的

昨日是我冲动


才没有

阿姊是最好的

阿姊

你们姐弟俩在讲什么呢
听闻阿兄昨夜罚了我们茂儿


哟,江淮安你还敢告状

阿姊,阿兄打的我好痛…

江淮安你给我站住了别跑,小兔崽子
见两人追逐打闹,江婳眉梢轻挑,眼底悄然浮起些许笑意。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娇俏的神态,身形一转,便将人护在了身后
“殿下不过去吗”

吾所想见已瞧见了,不必去扰了她
“殿下特意来,不是想见郡主”

我见她欢喜,她见我未必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