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心里一惊,抬起头与她对视。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近乎疯癫的锐利,和伏地魔那种冰冷、有条理的恶意不同,她的恶意是热的、流动的、随时可能溢出来的。
她那里来的底气,去凭借普林斯家族。
"贝拉特里克斯,看在纳西莎的面子上。"
卢修斯警告着,同时也是提醒。
在那场宴会之后,纯血的圈子已然提起了戒备,尤其是在黑魔王一直失联的现况,魔法界都安静了下来。
贝拉特里克斯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但没有再继续挑衅。
她重新展开羊皮纸,书写着什么,不再搭理卢修斯,她的眼里依旧带着疯狂和狂热。
卢修斯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有些狐疑的看着贝拉特里克斯。
马尔福家还是不能现在就战队。
仁王雅治在西弗勒斯肩头趴下来,尾巴慵懒地搭在少年胸前。他在传音术里嘀咕:"那个之前你在宴会上见过的女生的身上有黑魔法的气息,相当浓郁。"
也相当的讨厌,整个人都是臭的,泛着痛苦的恶心感,这种纯粹的务虚的恶意比伏地魔还要恶心。
西弗勒斯挥动魔杖,一边用漂浮咒和变形咒修改着这间房屋,一边随口同仁王雅治闲聊着:"上次在宴会上见到过,你可能没注意。"
仁王雅治的尾巴尖晃了晃,"她和她那个妹妹不一样,纳西莎就干净得多。"
提到纳西莎,西弗勒斯想起了那个背叛了斯莱特林的布莱克,那个站在所有人震惊中的纯血的叛徒。看起来就很蠢,也过于天真了。
斯莱特林的宿舍在地下湖附近,窗外是墨绿色的湖水,偶尔有巨乌贼的触手慢悠悠地滑过玻璃,带起一串细小的气泡。
西弗勒斯毫不客气的变换出了一个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景色,也遮住了外面的视野。没一会儿,卧室就被分为了研究和休息两个区域。是充满秩序的灰色调子,以及银绿色的点缀。
"噗哩~还行,比我想象中好。"仁王雅治环顾四周,目光在窗外的水光上停了停,"就是太潮了,我的尾巴会打结。"
"有烘干咒,我已经布置好了,狐狸先生也可以加些术式。"
西弗勒斯脱下袍子挂好,对于狐狸先生老家的术式实在没辙,他可能对此真的没什么天赋。
“噗哩~那就交给我吧。”
西弗勒斯嗯了一声,在书桌前坐下来,翻开一本空白的羊皮纸册子开始写明天的实验计划。
仁王雅治巡视着这个房间,悄悄的观察着西弗勒斯。看着西弗勒斯在烛火下垂眸写字的样子,忽然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那个蜷在蜘蛛尾巷,被他捡回普林斯家的小团子已经长成了能独自面对任何状况的少年人了。
"西弗,"仁王雅治轻轻喊了一声,唤来了西弗勒斯的注视,那双眼睛里带着些被打扰的无奈,却还是等待着仁王雅治的话。
仁王雅治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向着西弗勒斯的方向推了推。
"给你的入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