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教授

“早。”伏地魔头也不抬地打了个招呼。

“你起得真早啊。”仁王雅治把一块司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西弗又在炸坩埚？”

“第三次了。”伏地魔翻了一页书，“他似乎想改良生死水的配方，加了你昨天说的那种……唔，东方草药？”

“枸杞？”

“对。”

仁王雅治的表情微妙了一下。他小跑到魔药室门口，探进去半个脑袋，果然看到西弗勒斯正对着坩埚里沸腾的紫色液体皱眉，桌面上散落着七八张写满计算公式的羊皮纸，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被他带来的枸杞。

“西弗，你是不是加了太多？那个东西很补的。”

“有比例。”西弗勒斯头也没回，用魔杖又搅了三圈，“根据你描述的药用价值，我推算出五分之一的剂量可以缓冲生死水对中枢神经的压制。”

“那你算出结果了吗？”

坩埚发出一声不太妙的咕噜声，紫色液体表面浮起一层诡异的金色泡沫，然后——砰。一团蘑菇云状的黑烟腾空而起，仁王雅治熟练地向后跳去，等烟雾散去后，看见西弗勒斯顶着一头被熏成卷毛的头发，面无表情地盯着坩埚残骸。

“第五次。”

“噗哩～”仁王雅治笑出了声，走过去用术式把狼藉清理干净，顺手给了西弗勒斯同样来了一套，“先去休息下吧，等会儿你还要去参加分院仪式。”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西弗勒斯把废稿收成一叠，西弗勒斯没有拒绝，开始收拾魔药室。

仁王雅治满意地晃了晃尾巴，回头看见伏地魔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口，倚着门框看他们。

“你像在带孩子。”伏地魔说。

“我就是在带孩子。”仁王雅治理直气壮，“你没养过小孩不懂。”

“我确实没养过。”伏地魔的目光落在那堆炸毁的坩埚碎片上，若有所思，“我魔药学的不错，需不需要我来教你？”

“你最好别碰魔药室里的任何东西。”西弗勒斯冷着脸，“我不想因为实验材料中毒而中断研究周期。”

伏地魔耸了耸肩，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唇相讥。他转身走回客厅，袍角在楼梯口旋出一道流畅的弧度，作为一位霍格沃兹的新教授，等会儿的分院仪式他也需要出席。

谁知道老蜜蜂是怎么想的，竟然敢让他来上课，虽然只是一门炼金术基础的选修课。

仁王雅治愣了一下，尾巴尖停在半空。

不只是仁王雅治，刚刚从餐桌上拿了片面包的西弗勒斯也愣住了。

“……你要去当教授？”

伏地魔在门口停住脚步，侧过脸来看他门，揶揄道：“邓布利多昨天用门钥匙之前单独跟我说的。炼金术基础，每周两节，五年级选修。教室在四楼，我提前看过，那间教室的朝向不错，下午光线正好。”

“你答应了？”

“契约里写了‘需保持社交接触以维持灵魂活性’。”伏地魔的语调平稳得像在念菜单，“去上课算是社交接触。”

仁王雅治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转回头看向西弗勒斯，发现少年一口咬下了一大半面包。

“你知道？”仁王雅治问。

“昨天兰台提过一句。”西弗勒斯把碎瓷片扫进废料桶，“邓布利多的信里也写了，他说炼金术基础这门课空缺了两年，一直没有合适的教师。。”

西弗勒斯一口口吃着面包，并没有多吃，等会儿礼堂里还会有晚宴。

“为什么就不是黑魔法防御课呢？明明这是我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