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瞬间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对这斗笠男子呵斥道。

我高府家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今日是先夫丧礼,如此搅扰灵堂你就不怕冲撞先夫亡魂吗!
灵堂之内鸦雀无声,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全部落在这名头戴斗笠的白衣人身上。
黎谱心里头有些慌张也看向了他。
他头上戴的斗笠压得很低,几乎看不见他的脸,只露出一个下颌。只见他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质问道。

丧礼理应肃穆,当众强行拖拽一名女子出去,不问缘由不给辩驳,到底是谁在惊扰老爷亡魂?

又或者到底是谁心里有鬼?
这话一出,高夫人下意识死死攥住了绢帕,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黎谱捕捉到。
坐实了,绝对有鬼!
高夫人强压下心底的慌乱,面上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女人有疯病,疯子的话谁会信,信的人怕不是也疯了
一口一个疯子,这谁能忍!
你这个死老太婆你!


疯病?
白衣男子淡淡重复这两个字,看了一眼黎谱后转头目光直直看向刚才来认亲的那个老妇人。

方才这位老妇人张口便认她是自家孙女孙阿满,可接连几桩简单问题却都答不上半句

一个连亲孙女儿住处、看病大夫都说不清楚的奶奶,诸位觉得可信吗?
满堂宾客顿时又再一次窃窃私语起来。

这确实奇怪了,按理来说亲奶奶不会不知道这些事啊

别人的家事还是别管了吧

高夫人不至于同一个小丫头片子过不去吧

总不能是…高老爷的私生女吧
嗡嗡的议论声响起来开始越说越离谱,高夫人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大声呵斥了一声。

一派胡言!
她竭力压制住那股从心底窜起的怒火,态度依旧高高在上且端庄。

不过是一个乡野老妇,年纪大了记忆有所糊涂,又有什么稀奇!
高夫人拔高声调,想要压下四下的流言,但白衣男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上来就死死扣住人姑娘手腕要带人离开,若真记忆糊涂又怎能如此精准认出人,张口就能报出姓名?
就是!在场这么多女孩子只抓我一个!你们品,你们细品!


记忆糊涂的人会连人都认不全,又怎么会演戏演得这般滴水不漏

休要听此人诡辩!把他跟这疯女人一起拖下去!
一旁待命的管家立刻上前,伸手便要扣住神秘人的手腕,只见神秘人一个闪躲,“啪”的一声轻响,神秘人折扇横斜,精准格开了管家伸来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直接将人震得踉跄后退两步。

高夫人,这高府当真可以无视世间律法?

你!
“大理寺办案!统统留下不许走!”
灵堂外传来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穿透整个灵堂。
来了!张真源终于带着宋亚轩来了!也是不枉费了黎谱硬着头皮拖了那么久,此刻她揪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因为她的强来了!
不过马嘉祺怎么也来了,黎谱还寻思着没让张真源回去把马嘉祺叫来啊。
见是大理寺的人来了,高府上下所有人都有些慌了,那些原本死死抓着黎谱的家丁们也松了力道,黎谱趁机挣脱开跑向张真源无奈怨了一句。
让你叫个人叫半天!我差点要被她给砍了!


她敢砍你!?好大的胆子!

黎姑娘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
没事小伤口

马嘉祺瞥了一眼黎谱手上的伤并没有说什么,直接一声令下将人抓了起来。

大理寺搜查文书在此,在未查明原因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此地!
在场的宾客们见到大理寺到场,议论声再度炸开,流言蜚语越来越凶。

不是吧!大理寺都来了!难道真是命案?

人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还看不出来啊!

没看出来高夫人如此心狠手辣,居然会害死自己的丈夫

不要啊!我就是来吃个席怎么还能碰上命案
剧情张力拉满,看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