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跟妹死了…
这五个字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宋亚轩让他心神俱震。他脑海中一片混乱,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黎谱亚轩
黎谱很是担心的轻唤了一声。
宋亚轩不可能!师父师姐不可能会!师父一直在给我写信!
宋亚轩声音开始颤抖起来,人都有些踉踉跄跄。
宋亚轩不信!师父他前些日子才给我书信,他说师姐跟师兄明年要成亲了,还叫我留些日子回家
宋亚轩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龙套1你这人我骗你干嘛!这房子在好几个月前就卖给我了!
宋亚轩你胡说!
宋亚轩像是奔溃了一样推开人直接往房子里面跑去,他绝对不信师兄会把这房子卖了!也绝不信师父师姐会丢下他与师兄!不可能!
龙套1哎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告你们去!
他冲进房内才发现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了。
曾经熟悉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庭院里那张承载着无数回忆的石桌子,也已被敲碎,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残渣。
与师父在庭院下棋,微风吹过银杏飘落在师姐发梢,师兄轻轻将叶子拿下后,与师姐一起给新来的小狗取名字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黎谱亚轩,宋亚轩
黎谱的呼唤将他唤回神来,看着眼前已经变成残渣的石桌与彻底枯死的银杏,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刺直往宋亚轩心口扎。
龙套1你们到底想干嘛啊!我买这房子的时候那人跟我说这房子没纠纷的啊!
宋亚轩他什么时候卖的房
宋亚轩的声音冷的刺骨,从来没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龙套1大概…六个月前?
六个月,半年前!也就是他们开始筹备的时候。
龙套1我也就是看这里位置不错而且价格低,买来租给别人的
龙套1但对外租了快半年了一直没人来,就想着给改造改造
怪不得那庭院里的石桌子被砸了,也真是来的不巧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回去告知马嘉祺这个消息。
黎谱亚轩我觉得我们先回…
没等黎谱说完宋亚轩便转身离开,他现在情绪上头肯定要去找陈长生质问了。
要是有电话就好了,可以直接给马嘉祺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宋亚轩要回来干架了!
唉~要死!这个垃圾古代真服了!
黎谱宋亚轩你等等我!
现在也只能先跟紧他了。
衙门这边马嘉祺顺着阿柱提供的线索也查到了一些东西。
阿柱半年前被陈长生带回家养伤,他的伤是因为在街上撞到了人,那人说他少了钱就怀疑是阿柱偷的,不管他怎么解释对方都不听直接揍了他一顿,把他的手给打折了。
严浩翔你这打挨的莫名其妙啊
马嘉祺打你的人还记得是谁吗?
阿柱皱了皱眉努力回想起他们的样子,很勉强的只能回忆起一点点,但都被刘耀文画了下来,还拼凑出了一张脸。
刘耀文打你的人中是不是有人长这样
刘耀文将画给阿柱看,阿柱连连点头直夸刘耀文是高手把他夸的都不好意思了,严浩翔也是没想到这傻小子居然真有两把刷子,这么模糊的形容都能画出来,还真是有点东西啊!
根据刘耀文的画像,丁程鑫很快把画像上的人带了回来,此人的供词却与阿柱说的完全相反。
龙套3他其实没偷东西,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污蔑他偷东西,还要让我们打断他的手
马嘉祺样子可还记得
此人描述了一番委托人的模样,全身上下包裹的很严实,脸也是带了面具的,所以形容模糊画的也模糊。
但还是让刘耀文画出来了。
龙套2没错!这个人就是这样!连面具的模样都差不多!
严浩翔可是有面具画出来好像也不知道是谁啊
丁程鑫只能从身形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