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人显然愣住了,眼神飘忽不定,仿佛难以置信一般,内心的震动波涛暗涌却又被强行压在眼底。
画师他…说了什么
丁程鑫他可是什么都说了
画师不可能!他不可能出卖我!
这话可以说是他当下几乎用尽所有力气低吼出的一句话,可想而知这个“师父”对他很重要。
丁程鑫是吗?
丁程鑫林画他是个变态!他简直龌龊不堪!
林画?原来这伪娘叫林画,这名字听着也挺姑娘的啊!
丁程鑫此事我完全不知情啊,全是林画一人所为
丁程鑫林画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一字一句比刚刚钉入身体的铁钉还要冰冷刺骨,林画原本颤抖着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
丁程鑫猫?他从小就不喜欢猫,抓一只打死一只
丁程鑫虚伪!恶心!快点将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处死吧!
画师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苍白无力的询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丝希望,可这最后的希望终究被丁程鑫扔在地上的荷包给粉碎了。
见到荷包林画疯了似的一点一点往前爬去,伸出被钉的血肉模糊的手想将荷包捡回来,但始终差一点。
直到一只手捡起了他的荷包递到了他的面前。
黎谱你告诉过我你曾经有一只小梨花被人打死了,打死它的人是你的师父对吗
林画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那荷包,目光落在上面绣着的两只鸳鸯上。即使遭受酷刑,他都未曾落下一滴泪,可此刻,泪水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一滴又一滴滴落在荷包上。
画师这是我送给他的…上面的鸳鸯…是我绣的
在看到荷包上的鸳鸯之时,黎谱就已经知道这个林画对他的师父,有不一样的情感。
画师他答应过我会带我走…他答应过我
黎谱猛的上前掐住林画的脸,逼迫着他让他直视黎谱的双眼。
黎谱醒醒吧!他现在只想保全他自己用你顶罪!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张真源与宋亚轩了。
张真源她怎么突然一下就…还没见过她这样啊
宋亚轩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不禁相互靠得近了些,还悄悄远离了黎谱此刻要吃人的模样。
黎谱到时候你下地狱,而他!在这人世间活的好好的娶妻生子逍遥快活一生!
画师别说了…
黎谱你甘心吗?为他做到这种份上好伟大啊!
黎谱可是他却憎恶你唾弃你!说你不男不女说你龌龊不堪!他巴不得你快点去死!
黎谱这对你不公平,我懂你内心所想,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拉他一起下地狱一起走黄泉路
黎谱这才公平不是吗
画师没错…这才公平…我们要一起下地狱!
终于,他松口了。
果然,对付变态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比他更变态。
黎谱洋洋得意的抬起头想看看各位是个什么表情,谁知一个两个都是愣愣的表情,呆住了?
特别是张真源与宋亚轩两人,离得好远。
黎谱你们两站那么远干嘛
张真源你比那变态还变态啊!
宋亚轩黎姑娘你刚刚实在是
黎谱我那是因为…
画师我本名林话,话语的话并非诗画的画,我是师父的第十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