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不屑“你们想怎样”的态度让张真源拽紧拳头,真是恨不得现在上去狠狠揍他两拳头,但这是在大堂之上他还是忍住了。
张真源你还有没有人性!蛊惑那些村民残害无辜少女!
张真源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知悔改!
画师蛊惑那些村民?哈哈哈哈是那些人蠢!随便一说便信以为真,一帮蠢货哈哈哈哈
他笑得愈发癫狂,那笑意像是从深渊中涌出的潮水,逐渐漫延至眉眼之间。
马嘉祺抬手将桌上醒木狠狠一拍,他再度发问。
马嘉祺你为何要画这些
画师好玩啊!你们不觉得这样很美吗?就像小猫一样
说着他开始伸出手比划。
画师那些漂亮的姑娘肤若凝脂四肢纤细,用刀砍下的时候,那骨头“咔咔咔”
画师与那濒临死亡之际的苦苦哀求声一样
画师美妙极了!
他那如痴如醉的模样,活像一个疯子。不,毋庸置疑,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马嘉祺从开始到现在有多少无辜少女残害在你手中!
他仰头狂笑,笑声在大堂中回荡,却始终未曾吐露过一字。
这种人马嘉祺见多了,他冷眼一挥,下令用刑。随即张真源取出几枚细如手指的铁钉,将它们一颗接一颗地敲入他的骨肉之间。
每一下敲击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仿破空气,在寂静的大堂内久久回响。
这个酷刑是张真源最不喜欢的刑法,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个太残酷了,可如今至少现在,他只会觉得怎么才这么几根。
回大理寺的路上,黎谱走着走着就睡过去了,大概可能是因为药效,睡过去的时候隐约觉得自己被人拖着还是背着,想不太起来了。
话说……这是哪儿?模模糊糊的但感觉好眼熟。
味道臭臭的…像大理寺的殓房…殓房…大理寺…
黎谱猛的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验尸台上!
这尼玛是谁要把我当尸体!
宋亚轩黎姑娘你醒了啊
宋亚轩慢悠悠的啃着巧克力走向黎谱。
都说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黎谱挤出一丝难看的笑问了一声。
黎谱是你把我放这上面的?
宋亚轩不是啊
黎谱那是谁
宋亚轩不知道,你是被两个人抬进来的,他们二话不说就把你往这台子上扔了
黎谱抬进来的?不对啊!我记得是我被谁背回来的啊!
黎谱哎呀算了这些不重要!大人他们现在已经在审问了吧
宋亚轩点点头。
黎谱那我岂不是迟到了!
黎谱赶紧从台子上下来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的向外跑去,宋亚轩也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到了大堂之上,黎谱见他的四肢全是一颗又一颗的铁钉,已经被铁钉钉满了,血肉模糊,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宋亚轩别看别看!
宋亚轩用手遮住黎谱的眼睛却被她拍开了。
黎谱搞笑,这种东西我又不会怕
宋亚轩不是怕,是晦气脏了你的眼
黎谱好奇怪,一般来说这样子人早就晕死过去了,可他居然还是清醒的
宋亚轩当然了,因为每根铁钉上都涂了能快速止血的药物,所以在铁钉钉入身体后的一段时间血不会再流
黎谱只要不流血就行了吗?不也会疼晕过去
宋亚轩不会,我们有特定的法子让这种罪恶之极的人保持清醒生不如死
哇塞!这法子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