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风吹过我没来过,就当从前会是以后。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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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你世界也会转,可你曾知你是我的全世界。
王源说好的正能量呢?此刻彼端的依诺失笑,看着王源给自己发得消息。
“嘿,依诺,过来。”外国友人用青涩的中文说着,指指门外。
依诺难却盛情,翻身下床,走出门去。
“哦,原来是下雪了。”依诺轻笑道,用生硬的英语回答,“The snow is very beautiful, I like it. thank you.(这场雪景真漂亮,我喜欢他。谢谢。)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任凭时间荒芜,我深爱你如初。”依诺轻声念到刚才一条说说的内容,茗依诺,你咋这么多愁善感,跟个娇羞做作的人似的。好冷。依诺静静凝视着雪景,不由得紧了紧衣服。头脑有些眩晕胀痛,只是不习惯罢了吧。依诺轻叹,无言。
你是否过得很好?王源编辑完短信,却又删除。话唠了都,她会嫌我烦吧?对于不经意间流露的感情,他们都选择了无言的沉默,相像,相爱,相残。不过如此吧。
千玺在公司处理完事情后,匆匆赶到王源家。门也没关。千玺轻轻皱眉,关上大门后走进王源的卧室。一如既往的温馨天真,却充斥着颓废和冷漠。
“王源!你说说你都消沉多久了?时间还不够吗?公司任务你也不接了。”千玺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地叫道。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王源眼神疲惫,突然笑了笑,“时间可以冲淡忧伤,却冲淡不了忧伤留下的痕迹。”
“二源,你变了。”千玺凝重地看着他。
“你们每个人都这样说,问我累不累的,有几个?”王源嗤笑。他曾嗤笑她爱玩qq爱各种闹,当他无意转发一条说说:“都说我变了,却没问我累吗。”她秒回了一句“二源,你累我替你走。”他笑她幼稚,可不曾想自己成了最后的追逐者。只到最后她一秒的惆怅,他都无力挽回。
“千玺。”王源看着昔日一起打打闹闹的兄弟。
“我在。”千玺对上王源的眼神,神情坚毅,“大哥说他劝不动你了,但是我或许也无力说什么。二源,或许我们都还小,看不透世事。但是我们作为兄弟的,只希望你不要消沉。我们能帮得了一时的你,救不了一世的你,靠你自己,想要的,何必为世俗放弃。我们都还小。”
王源疲惫的眸子轻笑了,是舒坦,是甘畅,放下很简单,除非那个人之于你很重要。
——ps:这个时候,外国友人正带依诺攀登。
“哇!”依诺站在山上,将景色尽收眼底,这种磅礴的无与伦比的美,让她不由得词穷。怎么形容呢,一种荒凉的美,气势磅礴,无比舒畅。闭上眼,又是那个男孩青涩的倔强。“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他不一样··”王源,你能否听见呢?
依诺躺在床上,有些累的睡了过去。
“不,不。我不想,我不想要施舍。我一个人能···”
依诺从床上惊醒。
几点了?凌晨三点。
“靠。半夜惊魂啊!”依诺轻骂一声,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怎么回事?下午爬山我穿了很多衣服啊!不会是早上衣服穿少了风寒吧?诶,算了,没什么大事。
依诺轻晃有些胀痛的脑袋,转个身,却再也睡不着了。依诺用冰凉的手碰额头,滚烫滚烫的。头疼,去找下发烧药吧。
依诺想站起来,却又坐下。该死,都忘了发烧就会无力。而且半夜三点,不可以吵到人家。茗依诺,你怎么可以像别人的累赘,你要自己成长!
此刻的依诺终于感受到了满腔的凄凉,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如果不走,该有多好。至少还有暮曦,至少还有潇雪,至少···
依诺突然笑了,既然当初不珍惜,现在念个什么屁。依诺强制用力拿起一旁的手机,用残余的力量随便点一个号码,发送了消息。
“滴滴。”“擦,谁半夜还不睡觉。”暮曦起身上完厕所,便听见手机的滴滴声,备注名是“可不可以不走”。依,依诺,暮曦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看起消息。
【暮曦,我想你们了。我还好,勿念。】
暮曦沉默了,拿起手机打电话。要知道依诺不会轻易想人,那么大大咧咧的她总是爱逞强,一定有事。
“喂。”电话那端,是依诺软弱无力的声音。暮曦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想哭出声,哪怕是以后的回归。
“依诺,你说实话,是不是病了。”暮曦抑制住哽咽声,询问。
“···”人儿沉默一会,点了点头,突然笑了笑,笨蛋,她又看不见,嘴角是嘲讽的微笑,接着道“恩,我没事,低烧而已。”
“笨蛋啊!二源不是给你发信息要你带药吗?”
“暮曦,与其提醒不如行动,真的。”依诺说完就挂断电话。头脑还在火辣辣地燃烧,与那个几近模糊的身影一起,静静燃烧最后一点理智。
暮曦听着嘟嘟声,有那么一分钟,她真的很想冲过去保护着依诺。那个傻瓜,总是不会照顾自己···或许暮曦和依诺都还年幼,但是没有经历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足以视为生命的奋不顾身的友情,是真的存在的。
“喂。依诺病了···”上一秒刚刚答应不说出去,暮曦的大嘴巴就开始传播,第一个对象自然是二源。
清晨,正百般聊赖地搅着咖啡的二源听到暮曦的话,猛地蹦起来,跑了出去。暮曦静静地看着二源的背影,无言。
“喂,帮我订一张最早的机票。”
明明都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为什么就要选择错过。。
依诺那边——
“woc。”依诺咒骂道,这体温半天没降,不开森。
“Hi,How are you?(嗨,你好吗?)”一个男声传来,伴随着轻轻敲门声。
依诺的眼神惊恐了一秒,还未等她确认下来,头中就一阵眩晕,男孩的身影推门而进,但如迷雾一般飘忽,直到再看不见。
“呃。”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依诺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上,让依诺发出一声轻吟。【我擦类,我昨天是不是看见一个男生。】依诺吓得直接开始检查衣服,观察环境。【诶,我记错了吗?我还是在我自己的房间啊!】拉开窗户,清晨舒畅啊。
忽然,耳畔传来一个男孩子流利的口语。
“Oh. Are you YiNuo?Are you awake? All right? You have a fever last night. I give you take medicine, should be a little bit better today. (哦。你是依诺吧?你醒了?没事吧?你昨天晚上发烧了。我给你吃药了。今天应该会好一点。)”依诺抬眸,男孩子生的清秀,温润如玉,声音富有磁性。只可惜,只可惜,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依诺听不懂啊!
男孩子看见依诺一脸的迷茫和许些惊恐,友好地笑了笑,接着道:“Don't worry, I am the son of the house owner, what a coincidence, I just got off last night to teach, saw you fell ill in bed. Oh, my name is Zhou Chen.I am twelve years old.(别担心,我是房东的儿子,说来真巧,我昨晚刚下托教,就看见你病倒在床上了。哦对了,我叫周晨。我十二岁。)”男孩纸明眸皓齿,富有感染力。
“oh,I am YiNuo.Thanks.Well,nice to meet you.(我是依诺,谢谢。呃,很高兴见到你。)”依诺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所熟知的英语,理智重新回到脑海,并且给予男生一个阳光的微笑。
“啊哈。我是周晨。其实我会说中文。”周晨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
“啊喂!!那你为什么说一串英文。”依诺有些不可理喻地看着调皮嘻哈的周晨。
“废话。托教多无聊啊!好不容易有人到家,捉弄一下,就没那么生分了。话说回来,你15岁么?英语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周晨嬉皮笑脸地说着,还不忘挖苦依诺一把,可是掩盖不住那寂寞聊赖。
“喂,那你是谁?”依诺白了周晨一眼,但是眼底却无奈笑了,他像当年没遇到暮曦潇雪的她一样。只是,周晨12岁,却会给依诺找药,却会一个人去托教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我不叫喂了啦!我都说我叫周晨,我是房东的儿子,你可不准欺负我嘞。”周晨把手一按,翻身坐上了依诺的书桌,轻轻地摇晃双腿。
“下来哦!”依诺轻叫。
“凭什么啊!”周晨闭上一只眼睛,看着不高的依诺,笑笑,跑出门去,“外面下雪呢!陪我打雪球吧。”
依诺嘴角微扬,走出门去。
“孩子。你比我小!要叫我姐姐哦!”依诺先发制人,边说着边扔去一个雪球。
“你!偷袭不算拉!我才不叫你姐姐,比我还傻还笨还蠢还呆。”周晨中了一弹表示很不满,果断还手有木有。
“到了呢。”王源背着背包,看着机场里来来往往地人们,正了正帽子,用露出的闪烁着星光的眼睛静静凝望着这一切。没有喜怒哀乐,出乎意料的平静。【这是她凝望过的世界,这是她感受过的寥寂。】
王源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还是被眼尖的汤圆认了出来。
“哦!那不是王源嘛?”某汤圆粉惊讶地指着王源说道。
王源一惊,马上把那汤圆的口捂住。还好,国外嘛,没什么人认出来。
“你好,可以告诉我这个地址怎么走吗?”王源应要求签了名,便微笑着用薄荷音向汤圆说道。
“嗯好!”汤圆一扫王源的手机屏幕上的地址,便带向那里···
“看招,天马流星拳。”周晨很幼稚率真地大叫着丢出一个打雪球。
“物理学好像不怎么样嘛。”依诺轻巧躲过,笑了笑。
“呐,怎么可以这样嘞。”周晨做失落惆怅样。淡蓝夹克配上白色衬衫应该是加绒过了,配上修长的牛仔裤上。一套蓝色抑郁装,加上周晨失落惆怅的眼神,真心一忧郁小帅哥啊。
依诺有些哑然,慢慢走过去想安慰周晨。刹那间,周晨露出邪恶的微笑,将手中轻握着的雪球丢向依诺。
“傻瓜。”周晨轻笑,“我姐如果这么傻就完了。”
“去你的啊!”依诺失笑,第二次被这孩子耍啊!
此刻,依诺正背对着某个匆忙的身影。
“Who are you?(你是谁?)”周晨看着依诺背后沉默的影子,叫道。
“周晨,怎么了?”依诺说着,慢慢回头。
我以为我们再次相逢,会谈笑,会说着放下,会忙碌,会怎样怎样,可没想到是这般。
“你。”依诺将周晨支开后,挑眉询问眼前的男孩。
“暮曦说你生病了,可是看你还好好的嘛。”王源努力撑起微笑。
“呃。暮曦那个大嘴巴。我这么厉害怎么会生病呢。”依诺自恋不打草稿。可是气氛还是那样古怪的寂静。
“你哑巴了?”依诺见王源久久不回答,笑道。
“想多了。”王源一改往日的开朗,变得沉默寡言。【依诺,我还没有想好要怎样面对你,你过的不错,可我呢。】
“陪我逛街吧?”依诺询问道。
“不了。”王源站起身。
“为什么?”
“我下午就走了。今天来的太急,抱歉没有陪你太久。”王源有些惊异自己很轻易地说出抱歉,是那么生分。
“不再,多留会么?”依诺下意识地开口询问,没有注意到自己是那么留恋的语气。
“滴滴。”依诺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是暮曦的消息。
【依诺,我告诉王源你生病了。王源放下手边所有事情,第一时间跑去找你,只是想看你还好吗。记住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王源。】
世界上只有一个你,叫我怎么不珍惜。依诺下意识想起这句话,突然就失笑了。
暮曦,你可知道,烟花易冷,人事易分,人心易变。
“送我吗?”王源开口,打破沉寂。
“当然,毕竟我们是朋友。”依诺笑笑。
只是,朋友,吗?当初的视为生命,当初的率真,当初一抹少年蓝。
“依诺,你要照顾好自己嘞。”王源站在机场,静静凝望着依诺。
依诺突然有一刻是想哭的。除了父亲,只有这个男孩子将自己放在第一位。一切事,敌不过自己的小病。谢谢还有你在意我。如果可以遇到那个视为生命的人,请珍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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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不钟情,再见已倾心。
请安然握住ta的手,不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