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桃夭在拍戏时,突然呕出血来,脸色白的吓人,手死死地捏着袖子。工作人员以为是剧情需要,也没有管。导演以为桃夭想要抢戏,聚精会神地盯着桃夭。桃夭站直,说:“导演,今天先到这吧,我不太舒服。”导演也没什么阻拦,毕竟桃夭的进度太快了,已经超出了预期。
桃夭出了片场,冷风袭面而来。她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一双凤眸眯了起来,喃喃道:“不知道还能陪她多久。”
经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注意到桃夭面色不好,立即说:“你最近还.....”桃夭摆摆手,说:“去医院吧!”经纪人撑开伞,替桃夭挡雨。桃夭摆摆手,说:“你去告诉灼华,我今天有事不回家。”经纪人早已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了,就是桃夭去与她母亲断绝母女关系都能……接受个屁。经纪人想说“哥把你揣兜里,你把哥踹沟里”。
桃夭不负他望,开车去她妈妈那。雨下的很大,桃夭看着跑车,还是敞篷的,心里:我当初是不是脑子抽了才买这辆。到桃母那时,桃夭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打给下属,没挂断,揣着兜里。桃夭径直刷人脸进去,屋里坐着个奢华的女人,虽然年过半百,但岁月还是鲜少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回来了?”女人问,“张姨,给她拿条毛巾。”
“不必了,速战速决吧。”桃夭将夹在右肘上的文件放在女人面前。
女人瞟了一眼,喝了口花茶,说:“还是干的。”
“经纪人做的。”
“我是不会签的。”
“理由。”桃夭有些不耐烦了。
“像什么话!我是你母亲,你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就因为那个灼华!”桃母将手中的花茶重重摔在地上,打开第一面,指着第一条,说:“就因为她,你另可放弃股份,甚至放弃生命!你知道我为你操了多少心吗!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桃夭冷笑出声,说:“真要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没有你我还找不到她了。”说罢,桃夭眼里闪现出一丝柔情,一瞬即逝。
桃母站起身,捏着桃夭的肩膀,说:“你们不会被认可的,你是个艺人!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同性恋怎么了?不被世俗接受又如何?在一起是我的事,跟旁人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错。”桃夭双手握成拳。
桃母一巴掌删过去,脸上是吃惊,可又带了一丝恶心。
桃夭用拇指抹掉唇边的血迹,说:“这合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桃母盯着桃夭的眼睛,里面是她不懂的情绪,问到:“她知道你是这样想的吗?”
桃夭撇过头,说:“用不着你管。”桃母笑了,瘫坐在沙发上,满是对桃夭的嘲弄。
“您还记得楠沁吗?”
桃母略带几分震惊地看着桃夭,后平静下来,赞赏道:“手段了得,说说吧!”
“她在去年的冬天里,得了流感,一生无子女,死了。”桃夭毫无感情地说,“她死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溪儿’,您知道是谁吗?”
桃母手中的花茶跌落,神色如常,却有着一道难解的愁绪说:“我不认识,张姨,茶杯碎了,扫了吧!”
张姨速度很快,茶杯被她处理完后手不留神划了个口子。
“去处理下,我不想看到血。”桃母换了个杯子,倒了后却没在拿起。
“是。”
待张姨离开后,桃母手支持着下巴,眼神晦暗不明道:“告诉我她在哪,我会给你想要的。”
“如果我不呢?”桃夭翘起二郎腿,十分张扬。
“好歹是我生的,卖妈妈一个面子。”
桃夭很讨厌家人拿亲情压她,但此刻她笑道:“好啊!”她不仅是在帮桃母,其实更是在了结过去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