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过后,胡金泉每次给学生上课都心不在焉的,虽然舞蹈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优雅,但都是凭身体本能跳出来的,人在这里,心却不在这里
现在的人虽然没有以前那种夺了清白就要负责的封建思想,但还是没有完全的开放,胡金泉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娶了洛晚柠,心里就一阵激动,可反应过来又觉得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痴心妄想
压下自己心里所有的胡思乱想,胡金泉想着今天天气很好,不算太冷,刚好适合带自己的母亲出去遛遛弯儿
母亲双腿不便,外出都需要有人照料着,他平时上完课没事儿就拉着母亲出去透透气
早些年母亲还会劝他早点找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可后来小镇上的人越说越难听,母亲渐渐的也不说了
————————————————
胡金泉没想到这么一次简单的遛弯,就让他出门白捡了一个媳妇儿,那天的场景在他脑海里深深的印刻着,之后的生活,只要想起来便会笑
————————————————
路人胡老师好啊
胡金泉你好你好
路人跟他打什么招呼啊
高高壮壮的男人伸手便把上前打招呼的女人扯了回来
并不屑的说了一声
路人二姨子
胡金泉没有说话,他的眼神移向的母亲,虽然说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当着面就骂出来,母亲年纪大了,也并不像他那样,被骂多了就习惯了
路人你说什么呢
她的学生扯着她老公边扯还边想把它往回拉
这个动作似乎是激怒了她男人
路人我说错了吗?他不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吗?
声音愈发大了起来,周围的人都朝这看来
胡金泉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他并没有反驳,只见母亲悄悄伸手拉下了戴在头上的帽子,挡住了眼睛,似乎是不想面对着什么
胡金泉刚抬起脚想要快步离开这里,推着轮椅的手腕,并被人攥住了,那是一只修长纤细的手,胡金泉似乎想到了什么,心跳开始加速,但很快又慢了下来,见到洛晚柠固然是很开心的,但是在现在这种场景下,确实不是该见面的时候
洛晚柠为什么?他为什么是个怪物?
洛晚柠盯着那个男人,目光咄咄逼人
男人似乎认出了他的身份,慌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说道
路人他穿那种衣服跳那种舞,怎么就不是个怪物了?
洛晚柠我也穿这种衣服,我也跳这种舞,你是说我也是怪物是吗?
路人没有没有,可是他穿的是女人的衣服
那个男人快速的解释到生怕洛晚柠误会
洛晚柠谁告诉你那是女人的衣服?
洛晚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应该去学习充实自己,而不是仗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
洛晚柠这会显得你愚蠢又恶毒
洛晚柠轻蔑的看着他,又抬眼向周围扫了一圈,他这句话并不只针对这个男人,所有与她对视的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路人你......
男人捏紧了拳头,眼睛都气红了,恶狠狠的盯着洛晚柠
他的女人连忙拉住男人的手,又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男人这才平静下来
洛晚柠道歉
洛晚柠才不会见好就收,她向来都是得寸进尺
男人闻言呼吸又急促了几分,憋了半天小声的说了句
路人对不起(气音)
洛晚柠大点声
路人你别太过分,就算你是...
他欲言又止
洛晚柠就算我是什么,说啊?
洛晚柠就算我是县长的女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对吧?
男人默默无言,似乎是默认了
洛晚柠你们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适可而止呢,怎么欺负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