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去?”廖静从背后拦住了正要敲门的兰韫图。
被吓到的兰韫图扭头一看,勉强扯出个微笑。“是静姐啊!”
兰韫图举起手上的资料,“这是刚才审训的记录资料,审训室的同事叫我帮忙拿给钱队。”
“你最好不要现在进去。”辰吟夏也走过了。
“咦?”正在兰韫图很疑惑时,身后那扇门关闭的门内突然传出了一道声响,“砰~”。吓得兰韫图一身哆嗦,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咽了咽口水,“夏姐,钱队是在砸、砸东西吗?”
“不,他只是在清理不要的东西。辰吟夏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廖静伸手拍了拍兰韫图的肩膀,“没事,等下你再送进去就好。”接着就扶额道:“唉!谁能想到审到半场的时候,局长真的来了呢。”
兰韫图听到这话,看了一眼手上的资料,也不由的开始思考了起来。
辰吟夏看到,“你不必担忧,钱队他一直有自己的考量”。
“夏姐,我……”就在兰韫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门里传来的声音打断。
“外边的进来!”
“是!”
六月份爭城的天气过于变幻莫测了些,白日热得让人不愿从门前迈出一步,夜晚就会变凉了些,细雨绵绵,不同于暴雨的无情,微风飘过,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似乎都有些疲倦,兰韫图脱下身上的警服,穿上自己的外套,从警局门口出来后,就往着爭城最热闹的街道处走去。
夜晚的街道很热闹,有些人也许会觉得喧闹,各式各样的人和事,现在都聚集在了一起,各种颜色的彩灯,不仅照亮了街道,也照亮了此时人们的神情:幸福、开心、满足、疲倦、贪婪、狰狞……
兰韫图站在路中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他现在的心情很难以描述。不过很快兰韫图就被旁边角落里传来的声响打断。
“小美人,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一位中年男人一脸猥琐的向街角处逼近。
中年男人旁边的另一位男人,也随着中年男人的脚步缓缓前进,“是啊,小美人,这么晚了不安全,让哥哥们送你回家吧!”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赶到的兰韫图大声呵斥。
“哪来多管闲事的小毛孩,快滚,别打扰老子。”被打断的中年男人有些生气,一脸不耐烦。
兰韫图掏出证件,“警察,不许动。”
“哥,好像真的是警察,我们刚出来,现在还是先不要惹事了。”中年男人身旁的男人弱弱道。
“该死的,我们走!”中年男人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人,就带着身旁的男人的离去。
“你没事吧?坏人已经跑了。”
“我的头,好晕!”说着角落里的人就往兰韫图怀里倒去。
兰韫图看人要倒了,连忙扶住,怀里的人双手环住兰韫图的脖子,头偏倚在兰韫图的肩膀处,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墨绿色的眼睛,姣好的脸蛋,连同右眼角的泪痣一起显得那么的楚楚可怜。看到这,兰韫图只觉得身旁的温度骤高。
“咳!你先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我扶你到前面坐。”
“噗~”怀里的人嘴角的笑意放大,向前靠近兰韫图泛红的耳尖,富含磁性的声音在的兰韫图的耳边响起,“小警官,人家是男的~!”
微热气息不断吐出,兰韫图的脸红了。
兰韫图还在惊呆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退出,向外走去,拦住了一辆车,回头看了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兰韫图,“小警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抬手送出一个飞吻后,就上了车。
“你……”兰韫图上前追去,但车子已经开走了,只留着兰韫图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