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中间的满福楼醒目显眼,夏和看着路竹问,“这就是最大的酒楼了?看着倒挺大,怎么感觉人没有那么多?难道是饭菜不好吃?”
路竹还没回答,清欢便走进去,两人忙跟上。
小二忙过来招待,“姑娘想吃点什么?咱们店里应有尽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蒸煮煎炸烹炒,要不,您尝尝我们店里的招牌菜。”小二声情并茂,伸手指着墙上便开口,“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清欢听到这忙叫停,“找个包间,我们先过去坐着。”
小二弯着腰笑着说话,手一挥,“您跟着我来楼上。”三人前后跟着上楼。
到了包间,等到三人坐好,小二麻利的递上菜单,清欢翻来扫了一眼,都是些名字,以供选择的,便随便点了几个,要了个甜汤。夏和不开心道,“小姐为何出来吃啊,奴婢还是喜欢柴大厨做的饭,这里的也不知干净不?”
清欢内心里想扶额,得亏母亲教导有加,她只是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也太能说了,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不吃怎么知道饭菜不干净不美味?”瞪了丫鬟一眼,“可别乱说话了,让人家听到就该生气了。”
夏和点了点头,也不在意。又跟旁边的路竹说话,等到她说完许久后,见路竹还不应她,不开心道,“路竹,该你说话啦。”
路竹正襟危坐,也不开口,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夏和感觉被噎了一下,也不做声了。一时突然安静了下来,清欢被两人逗笑。打趣到,“夏和,你啊,还是乖乖吃饭吧,路竹能与我们一起坐到这里吃饭,已经不错了。”夏和突然想起路竹初次跟着小姐出门在外时,万事尊卑有别的样子,也被逗笑了。路竹也不理两个人的打趣,还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三人说说笑笑,吃了饭,夏和见小姐还要去别处去逛,忙提声叫了一声小姐,三人只好回府。
回府后,清欢看到上午买的吃食和书,便也开心了。坐那翻看着喜爱的书。
没多久,阮夫人派人过来寻清欢,翡翠福了福身子,开口道,“三小姐,夫人让你跟着奴婢过去叫她。”
清欢疑惑的看着翡翠,翡翠笑道,“小姐先跟奴婢过去看看吧。”
清欢只好跟着过去,路上问着翡翠,“翡翠,你可知道母亲寻我作甚?”翡翠回答,“小姐还是过去听夫人亲自说吧。”翡翠内心笑道,小姐这就要遭殃了,今晌午小姐出门没多久,张家夫人便来了,与夫人在屋内谈了两个时辰才走。依着夫人的性子,定要先询问一番才会说正事。
果然,刚进门阮母便遣散了下人,翡翠贴心的把门关了。清欢一看这情势,想了想最近干的事,莫名感觉不太对劲。
“母亲寻欢儿过来是为何事啊?”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讨好。
阮母看了她一眼,招了招手,“先过来坐吧。”清欢坐到旁边,又感觉事情没那么严重。
阮母待她坐好,问道,“你可知我最近在为你和清欢找夫婿?”清欢点点头,“欢儿知道,昨日不是才见过张家夫人?”
阮母又问,“那你可有喜欢的人?”清欢疑惑的看了母亲一眼,这话是何意啊,“欢儿自是没有”
阮母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水,也不急,眼尾扫了她一眼,“那你可记得幼时与你玩耍的张将军家大公子张瑾明?”
清欢一听见张瑾明的名字就猜到母亲要问什么了,反问道,“母亲问他作甚?”
阮母瞪了她一眼,“老实交代,你有没有私下里见那张瑾明?”
清欢又疑惑了,“不是昨个才见过吗?”
阮母提高声音道,“你可知道今天张夫人今天中午又过来了?”清欢摇摇头,表明自己不知。阮母又问“那你可知她今日来做什么?”清欢又摇头,表明自己不知,阮母接着说,“她跟我说,昨日回府后,张瑾明亲自开口询问你们的婚事。”
清欢见母亲如此神态,不明道,“那又如何?”
阮母解释道,“如果他私下没见过你又怎么会见你一面就求娶你?我与张夫人是好友,她跟我说,这京城里适龄嫁娶的姑娘,她几乎都看了个遍,也没见张瑾明松口,为何昨日主动开口求娶你?”接着问道,“你真没私下见过他?”
清欢无奈道,“女儿又不傻,未婚男女不能私下会面,再说,我与那张瑾明又不熟,并且离的那么远怎么私下见面啊?”又调皮的说道,“许是看女儿貌美如花,一见钟情呢?”
阮母瞥了一眼,懒得理她,拆台道,“你是不傻,你不傻,是谁幼时每次见了人家就跟着跑?那时张夫人说要定娃娃亲,我推辞道你还小,如今刚见一面,人家就过来求娶,我要是不一一问你,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做错事?”
清欢不平,脱口而出,“还不是那张瑾明投我所好糖衣炮弹,看着一表人才,其实表里不一内心焉坏,我那时还小,谁想着男女情爱啊?”
阮母挑眉反问,“你怎知他表里不一?”
清欢半天说不出话来,阮母笑道,“你啊,我多次教导你,还是被人算计而不知,这亲事,母亲给你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