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大概是莲巳敬人最“叛逆”的时候,他经常因为行为举止不合规矩被关在只有一个巨大佛像的屋子中。
大大的佛像似乎在注视着小小的他,他害怕极了。时间久了居然变得有些麻木。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遵守规矩。
某个午后,莲巳敬人扫着地,他尽力将地面打扫干净。一旁来礼佛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来到他身边看着他。
“你不热吗?”小女孩看着他额头上晶莹的汗珠询问。
他抿了抿唇不语,只是继续扫着地。
“妈妈,这个哥哥是不是你说的哑巴呀?”
好在妈妈正在和别人交谈并没有听见我的话。
“呐,给你。”
莲巳敬人看着女孩伸过来的手,她的手上是一颗绿色包装的薄荷糖。
“妈妈经常说爸爸是不是哑巴了,你应该和我爸爸一样嗓子不舒服吧?”女孩一脸天真:“这个糖吃了嘴里会很凉快,嗓子被冰了肯定就好点了。”
原来哑巴是这样理解的吗?
莲巳敬人接过薄荷糖撕开包装,看着小女孩眼巴巴的样子于是又将糖递回给她。
“我还有!”女孩从口袋里拿出牛奶糖:“这个也很好吃,给你一颗。”
真不知道她口袋里放了多少糖果。
小敬没有再推辞,而是将糖果放进嘴里。薄荷味顿时在口腔中充斥。
女孩看着他的样子也拿起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好凉快呀就像冬天一样。”
哪有那么夸张?
小敬心中想着,但没有说出来。看在糖的份上,她开心就好。
“我很久没有看见雪了,”女孩说:“好想好想玩雪啊。”
“但冬天很冷,每次冬天擦地我的手都会冻的很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但此刻看见女孩心疼的眼神,回忆中的疼痛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了。
“为什么那么冷还要擦地?”女孩在小包里掏了又掏却只有糖果和纸巾:“我好像帮不了你什么,我只有糖。”
“没关系,现在不是冬天。”
“可冬天总会来的。”
“其实也不是那么痛,我夸大其词罢了。”
“真的吗?”
“…真的。”
莲巳敬人忍不住笑出声:“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第二次见面吗?你居然送了我一双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