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与重要的合作伙伴沟通后,上官月终于能休息了,将手里的酒杯放到路过侍者的托盘里,就提着裙子往更衣室走去。
还没走到更衣室,就被人挡住了。
“又见面了,上官小姐。”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人正是下午见到的樊霄。
此时他一身宝蓝色修身西装,外套的纽扣没有扣上,双排扣的马甲凸显出他劲瘦的腰身。
袖长的手指插在兜里,微微勾起的唇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发型明显是特地打理过的,袖口和领夹扣都是某家的最新款,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从哪家秀场上下来的模特,一身的名牌。
上官月:“樊先生也来参加我的接风宴?刚刚怎么不一起进来?”
樊霄:“来参加上官小姐的接风宴,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了,不然怎么配得上上官小姐...的接风宴?”
突然间的凑近,让上官月有些不适,脚下不禁往后一退,细高跟和略长的裙摆差点绊倒,好在这些年的身手没有白练,好歹是稳住了身形。
樊霄伸出去想要扶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上官小姐今天很漂亮,像天空中耀眼的明月,洁白,纯净。”【想拥入怀中死不放手的那种。】
上官月:“樊先生也很帅,不过,我今天有点累,想去休息。”
本以为说完这话,他会让开,结果他蹲下了。
“冒犯了。”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拾起裙摆,慢慢地握住了鞋子。
“脚都受伤了,还穿着?把这鞋子脱了,站不稳就踩着我。”
轻柔的声音从脚边传来,行为冒犯,却处处透着关心。
上官月并没有依言去踩他,而是退后,将脚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樊霄也没用力,脚带着鞋从他手心流走,失落感充斥全身,但鼻尖的馨香还留存着,
他并不后悔这一唐突举止,这么靠近神明的机会可不多。
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樊霄抬头看她:“你不矮,没必要穿这种刑具。”
上官月:“樊先生很喜欢管别人的事?这么握住一位女士的脚,很失礼。”
【菩萨生气了。】“并没有,我只会管你的事。但让你觉得冒犯的事情,我道歉,但绝不后悔。”
“樊霄,虽然当时我家的搜救队救了你,但你没必要为此有心理负担,毕竟谁遇到了这件事都会出手相救的,好了,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祝你今晚愉快。”
提起裙摆大步离开。
樊霄看着上官月的背影,紧紧握紧了手中时常把玩的火柴盒。
【我的菩萨,救了人就要一直救下去,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好习惯。】
当然,这个人只能是我才行!
撒旦盯上了救过他的神明,神明高高在上,泽被苍生,但苍生只能是他一个!!!
布丁:“阿月,小狗黑化了,盯着你的背,像是要吃了你。”
上官月:【他不懂爱,目前只想占有,但占有不是爱,我要先给他树立一个界限以及正确的爱情观才行。对了他母亲呢?按照故事情节来说,他母亲还在世的话, 樊霄不会变成这个模样的。】
布丁:“阿月你猜得没错,他的母亲没有活下来,那次海啸过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很差,樊父又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出去花天酒地,还带情人回家,又一次樊母看到了,被那情人一推,摔下楼梯死了,樊霄那时候刚回来,亲眼看见母亲从二楼掉下来,后续直接黑化,这些年一直在收集樊父的罪证就想把这个罪魁祸首送进监狱,至于那个直接出手的情人当天就被无情的樊父送进监狱了。”
上官月:【好好好,每一个坏人都结局都不好,我就放心了。就是可惜了樊霄的母亲,白白为这种事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