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刚刚月华那么利索地把人制服又扔出去了,
现在回去的一段路那是翘着脚一蹦一跳回去的。
布丁:“噗呲,宿主,你这太逗了,帅不过三分钟啊!”
月华:【闭嘴,还不是那破副作用,害得我还没好,刚刚也就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真要面对面打起来,我没有符篆就是被压着打的那个了。】
布丁:“好好好,拉上拉链,闭上嘴巴。”
晚上鄂顺人偶回来的时候,门口的崇应彪已经走了,
打不过一个女人,他自己也脸上无光,只能去巡逻了。
鄂顺:“阿月,今天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嘛?”
月华:“好多了,还差半条腿了,就是走路还不太方便,你呢?见到你父亲了嘛?我听说你父亲已经进朝歌了,明天殷寿才召见他们。”
“嗯,他们已经到了,我已经将灵牌给父亲了,殷寿很迫切,你的猜测都是对的。”鄂顺的眼里都是怒气。
窗口,女子抬手感受月光带来的能量:“时间差不多了,让你的人动手吧!”
南鄂来人,刚好可以吸引朝歌的目光,
今夜还没闹开,南鄂来的质子们架着马车将月华还有鄂顺的真身往城外行去。
作为皇家侍卫营里的小队长,鄂顺的令牌在今晚还是有用的,放个马车出城轻轻松松。
第二日,殷寿在龙德殿宴请四大伯侯,
北伯侯崇侯虎战战兢兢,刚经历冀州叛乱,对于殷商来说,他有治下不严之罪,和新任大王又没有关系,自然最焦虑。
东伯侯姜桓楚倒是老神在在,毕竟他可是新任大王的大舅哥,现在的嫡长子又是自己的外甥,没啥好担心的。
西伯侯姬昌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卜卦用具,颇有种世外高人的氛围。
至于南伯侯鄂崇禹则是一副不羁的姿势坐在垫子上,愣是一个正眼都不给殷寿。
最为前大王子岳丈的鄂崇禹十分看不上殷寿,毕竟自己的女儿不明不白就“死”在殷商,女婿原本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结果也稀里糊涂死掉了,还背上弑父的罪名。
这让他很是愤怒,要不是儿子还在殷商,他铁定要和讨个说法。
宴无好宴,一朝天子一朝臣,殷寿直接让手底下的四大伯侯的儿子杀死自己的父亲,来取代四大伯侯的位置。
这是座下四对父子都没有想到的,
其中最差异的莫过于东伯侯姜桓楚,毕竟他们家一直是支持殷寿的,没想到这从龙之功还没到手,就被卸磨杀驴了。
四个少年都没想到会接到这样的命令,一时楞在当场,
但殷寿的步步紧逼让他们不得不动手。
“还在等什么?拔剑!”
四人慢吞吞拔除腰侧的长剑。
鄂崇禹坦然地张开双臂,冲着鄂顺怒吼:“笨蛋!还在想什么?来啊!杀了我!”
很简单,四大伯侯不是殷寿能信任的,那此时必须要保住儿子了。
鄂顺虽然早知如此,但是还是很难受,他对着面前依旧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叫自己笨蛋的父亲粲然一笑,
毅然决然转身,提着剑冲向了高位上蛊惑人心的权力者。
可惜,他的功夫都是那人教的,最后还是被抹脖而亡。
鄂崇禹悲怒交加:“不!我的儿啊!”
随后被赶来的侍卫杀死。
那边三大伯侯看清楚了形势,也纷纷站了起来,姜桓楚坦然地撞向儿子的剑,
“记得,活下去!”
姜文焕震惊地瞪大眼睛,拖着父亲的尸体默默忍下了泪水。
崇应彪父子倒是俩人都心知肚明,崇侯虎站在那一动不动,崇应彪持剑捅出,
虽坚决,但充血的眼眸带着三分愤恨、四分大仇得报以及三分害怕。
愤恨父亲从小只对哥哥好,抛弃了自己,
害怕的是,自己杀死的是自己的父亲,血肉至亲的父亲!以后他再也不会有亲人了。
最后是西伯侯父子,姬昌老神在在地坐在座位上,并没有起来,没有看着姬发,就怕给他带来阴影。
生死有命,今日就算是死在这儿,他也不会有什么担心的,西岐有伯邑考坐镇,姬发在朝歌是新王心腹,自己一把老骨头赴死,没什么可怕的。
但是姬发一扔佩剑,直接跪地求情。
虽姬昌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直接被关了起来。
至此,龙德殿弑父落幕。
鄂顺和三大伯侯的尸体都被扔出去了。
没人看到的角落,鄂崇禹的灵魂飘向封神榜,鄂顺则是飘向了城外往南鄂去的一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