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些。
解雨臣拿她没办法,谁让他就吃她这一套。
吴卿拿走暗器,一步步向前方走去,注意到墙壁有一处凹陷的地方,抬手将飞去来器扔了出去,卡在那处缝隙中。
机关被触发,墙壁两侧的小孔中射出飞箭,飞箭射完,她回头对着二人扬了扬下巴。

卿卿这么厉害,以后跟着你我就不担心了。
黑眼镜一边夸她,一边不吝啬的鼓掌。

卿卿一直都特别厉害。
解雨臣面对吴卿温柔的笑着,转向黑眼镜,语气毫不客气;

就你还号称自己是江湖老手,很抢手,有好多人要雇你干活?

年轻人,瞧不起我,那既然如此,打个赌?
黑眼镜满脸的自信,走到吴卿刚刚触发机关的地方。

前面还有很多浮雕,应该也还有很多机关。

那咱俩就比,谁先找到触发机关的方法,找的多的就赢。
解雨臣轻哼一声,也来了兴趣;

照你的习惯,输的人得罚多少钱?

啧,提钱庸俗,咱这比的是尊严还有专业。

那就要问卿卿同不同意这个赌注了。
黑眼镜将话题抛到了吴卿身上,吊儿郎当的看她。
吴卿满心惑然,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扯上她?
总不能是还想着那天说的做饭的事吧?
解雨臣怕他出什么馊主意,阻拦道;

这和卿卿有什么关系?

这赌嘛,那自然要有个裁判以示公平公正啊!

裁判加点彩头不是很正常嘛。

怎么,花儿爷怕输?
黑眼镜不怀好意的看向解雨臣,有意的激将。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少年心性也上来了;

我怕你输得太难看。
黑眼镜看向吴卿,却仍笑着;

卿卿,你同意吗?
要什么样的彩头?

吴卿看着眼前幼稚的两个人,展露笑颜。
黑眼镜看了一眼解雨臣,玩心大起;

卿卿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输了的人还要脱裤子。

亏你想的出来,卿卿还没同意呢?
可以。

吴卿笑意浅浅的颔首,对着黑眼镜指了指眼睛,充满好奇;
不过黑爷,你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见,还是假的?

睡觉不摘墨镜很奇怪吧?


出去了,我在告诉你。
黑眼镜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摸了摸墨镜,话锋一转;

花儿爷,要不要赌?

自然,反正最后脱裤子的人,一定不是我。
解雨臣挑眉,十分有信心。

反正也不会是我。
吴卿稍稍歪头,轻轻笑了一声;
平局怎么算?


平局算花儿爷赢,毕竟说了我是老手。
吴卿托腮,哭笑不得的看着二人,两个人是三岁孩子吧——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幼稚。
他们顺着漆黑的长廊向前走,不多时,黑眼镜忽然抬手将解雨臣的手电筒遮住。
解雨臣皱眉,转头看向他;

干嘛?
对黑眼镜没由来的拿出饼干,解雨臣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不买。
黑眼镜将手里的饼干捏碎洒在地上,示意他们往下看,沾满碎渣的铁线贴近地面的上方,不注意碰到,就会触发机关。
他伸出一根手指,随后拍了拍手。
解雨臣抬眉,狐疑道;

我说你是真瞎还是假瞎?
黑眼镜装作看不见,摸上吴卿的肩膀,被解雨臣一把拍掉;

脏手拿开
黑眼镜耸耸肩,跨过铁线向前走去,解雨臣和吴卿跟着跨过去。
走到尽头时,解雨臣停下。

手电关了。

为什么?

让你关了就关了。
解雨臣沉声道,关上手电。1
黑眼镜这波操作太骚了
见黑眼镜关了手电,解雨臣看了吴卿一眼,轻勾嘴角,快速向前冲去,脚尖一点,站在高处墙壁的檐上观察周围。
他找到一块活动的石砖,跳下去踩上,触发机关,躲避机关回到吴卿身边。
黑眼镜失笑着摇头,鼓了鼓掌;

不就打个赌吗,至于吗?

现在一比一平,赌注就不算了。
吴卿看得出解雨臣心情极好。

不,黑爷我说话算话,愿赌服输。

我就要脱,正好方便一下。
黑眼镜说着双手搭上皮带,做出一副真要脱裤子的样子。
吴卿偏过头去,被解雨臣扣住后脑带进怀里,怕她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他出声阻止;

你疯了,你去那边。
黑眼镜当然不会在这里,逗逗解雨臣。
吴卿还在这儿,他可不想让她觉得他猥琐,吹了个口哨走向前面。
她和解雨臣靠得很近,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她稍显不自然的小声道;
他,他就是开个玩笑。

黑眼镜抬手,冲二人喊;

哎,你们过来。
解雨臣捂着吴卿的耳朵,闭着眼睛没好气道;

你有病吧,这都要人参观。

快点,你过来,卿卿就先不要过来了。

在这里等着。
解雨臣松开手,在她耳边低声留下一句话才走过去,他捂着鼻子有些嫌弃。
黑眼镜蹲下,指着地上出现的东西说;

这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副画,应该是开门的机关。

这看来看去啊,只有那双眼睛,值得探索一下。
解雨臣也蹲下去看,捂着鼻子的手就没拿下来过,他有洁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

用手?
他不可置信的问出口。

对啊,手是比任何工具都好用的。
黑眼镜还顺势伸手,对着他示意。
解雨臣皱眉,一脸的抗拒;

你先发现的,你上。

你这就嫌弃了?
也不知道黑眼镜是不是故意的反问,又试图劝说;

这在极其恶劣的情况下,这可是宝贵的水资源。
解雨臣极其并且十分的嫌弃;

你不嫌弃,你上啊!

行,那黑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专业,拿着。
黑眼镜见解雨臣接过手电筒,他用手向那地上的眼睛处摸去,果然找到了。
他用力将机关拉了出来,面前的门缓缓打开,二人站起来。

难道这里就是西王母宫的核心?
黑眼镜拿过手电,故意将水渍蹭在解雨臣的手上;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卿卿,走了。
吴卿走过去,视线扫过解雨臣的脸,见他一脸怒色,手上隐约被蹭过水渍,不由得一怔。
这....她估计他已经在心里骂了黑眼镜无数遍了。
他们顺着台阶走下去,左右两边分别是壁画,两侧还有烛台,中间的石阶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西王母真是大手笔啊,为了建造王宫,把整个山都给掏空了。
黑眼镜感慨的走到烛台前,看了眼就说;

看来刚好在这低温的空间中,灯油没被蒸发掉。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烛台遇热一个接着一个亮了起来,整座墓室瞬间被照亮。

灯台遇热触发机关,西王母想法不错啊!
吴卿在四周看了看,发现地上有个水壶,水壶下面还压着纸条的一角,喊道;
花,你来。

解雨臣走过来,将地上的水壶拿起,露出下面压着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洗手。

吴三省这个老家伙真是会替人考虑,准备万全。

现在连记号都不留了,瞒着手下就留个这个。

三爷可不是闹着玩儿,因为他呀,开机关的方式,跟咱俩一样。
黑眼镜伸出手指比了两下,又道;

不过就是比年轻人想的周全。
他准备拿水壶,被解雨臣躲开;

我先。

出门在外就别那么讲究了。
黑眼镜无奈摇头,站起来看向别处。
吴卿拿着水壶给解雨臣倒水洗手,递给他一条手帕。
黑眼镜盯着墙上的壁画,忽然笑了起来;

你们看这幅画,这似乎是什么人来朝见西王母的景象。

有意思,这个客人和西王母他俩是等身的,但其他人都是按比例缩小了的。
黑爷这波操作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