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个君念一个君无恋不好区分,所以还是用君楼兰这个名字吧。对不起贝贝们,是我写的时候大意了已老实求放过。)
君楼兰上前,拔出了腰间的伏雪,此刻他已认出这诡邪是谁。
按照方才那一幕,这东西会优先对实力较弱之人下手,于情于理,都应是他先应敌。
结果他竟是直接绕过了自己,抬手抓向一旁的君无恋!
本来一脸事不关己准备看戏的君无恋脸色一变,抬手取出一把折扇将那鬼东西扇飞了出去,神色多有不悦。
“念儿,杀了他。”
君楼兰深深的看了身后之人一眼,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上前主动拦下。
在交手的那一瞬,他分出一缕神识打入了周术玄的眉心,拨开重重黑雾,找到了周术玄的神魂。
他靠在一棵枯树边,神魂已被那黑色的不明之物吞噬到了心口之上,仅剩一颗脑袋还算纯净,脚边的本命剑也断做两截被腐蚀的锈迹斑斑。
君楼兰看了看这伸手不见五指的识海,又看了看小家伙现在的模样,显然已经救不回来了。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他上前,靠近了已油尽灯枯的周术玄,在他周围一丈之内,黑雾不再蔓延。
“就知道仙君不会那么容易就陨落了。”他苦笑一声,抬眼看向了辞仙君,他认识的,一直是辞仙君。
“本尊可从未说过自己已陨。”君楼兰在他身旁坐下,无声的陪着他,送他最后一程。
“这一回,小生我是逃不掉了,没想到算计了一生,最后反被至亲之人算计……仙君,小生此前还想算计于你,这最后有一物要送于你赔罪,还请一定要收下。”
说完,他自己碎掉了神魂,只留下了一片小小的,最为纯净的碎片。
君楼兰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带走了这枚碎片,说起来他还蛮喜欢这孩子的。
外界,周术玄手上一顿,也正是这一顿,他就被一箭穿心,踹飞了出去。
见他久久没有爬起,君楼兰收了剑,转身正欲回城,那死寂的黑雾却突然窜起裹挟着那具破败不堪的躯体,直奔君无恋而去。
见此,愣神的君楼兰瞬间惊醒,那诡物连君无恋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剑封喉,又被一掌拍进了地里,黑雾也被拍散。
而刚收手的君楼兰一抬眼正好对上了柳青与夜渊惨白的脸色。
“君无恋,没想到你出去玩一趟回来之后连自己的义子都不如了啊。”冥沐柒看向君无恋玩味一笑,盯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嫌弃与不屑。
“念儿是执法神,比我强不是很正常吗。”君无恋也不怕他,直视他的眼眸,两人之间硝烟四起。
“该回去了。”君楼兰一句话,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他收剑从两人之间走过,准备先回城,完全无视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徒弟。
冥沐柒不爱多管闲事,而君无恋偏偏就喜欢搞事。
“他们不远万里来找念儿,若念儿不跟他们相认岂不是太过冷漠无情。更何况乱葬岗那位紧抓不放,他们两人可应付不了。”敢招惹此界创世,祂便不可能什么本事都没有。
“想死?”君楼兰终于回头看向了他们,可眼中充满了疏离与陌生,身上杀意更是没有丝毫作假。
哪怕是柳青都差点心神失守,更何况是状态更差的夜渊。
“师尊是想杀了渊儿吗……”小孩一脸委屈巴巴的盯着他,可他无动于衷,甚至再次握住了剑柄。
“收手吧,他们确实是你的弟子。”一旁的冥沐柒有点看不下去了,上前按住了他准备拔剑的手。
君楼兰依言收了一身杀意,抬手将印记再次烙印在了两人眉心处。
‘师……’
‘别问,跟着。’
两人心中有太多话想要倾述,却被师尊无情的打断了。
回城后冥沐柒了解了一下柳青两人的来意,知道他们和君楼兰所求一样之后就没再多问了,直接把君无恋叫走让他们师徒好好聚聚。
“师尊……”小夜渊想扑进君楼兰怀里,却被柳青拦下了。
“您是?”柳青很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家师尊,可自觉告诉他这个人不能轻易接近。
“神界上神,君楼兰也是唯一一位执法神。”作回神,他基本没有一丝人性,哪怕当初的创世教导他多年,也没让他的人性多多少。
“……”说实话,柳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努力活着吧。”君楼兰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最后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独留可怜兮兮的两小只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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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忙完了的冥沐柒在一处断崖前找到了独自看风景的君楼兰,魔城靠近人间,虽也遍布黑土,却也比魔界内地多了不少生机,看起来不至于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枯树。
“没什么,只是觉得麻烦。”处理不完的事务一件又一件,君无恋又靠不住,突然感觉心挺累。
“这是把骨头都玩懒散了啊。”冥沐柒也难得放松一下,靠坐在他身旁。
“……可能吧。”今夜无月,满天遍布星辰,倒也寂静安宁。
在那日知道君无恋比自己想到要好对付一些之后,君楼兰也放松了一些,只要这位的手段不超过那位,甚至连齐平都做不到,那他确实可以不必在如此小心。
冥沐柒也无视了那个人,只要不招惹自己,他就什么都不想管,反正也另有其人会来制裁,他只是一个兢兢业业只想搞事业的魔尊而已,能不入局就不入。
茗邪收到了一封带着神力的信,眼底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应邀加入了这棋局。
叶灵并没有回药谷,那日过后她去了稍远一点的地方,等着执法神大人来找她……
这个世界自那场不为人知的神战之后沉寂太久,如今在‘乱葬岗’的牵引下,隐隐躁动起来,各族之间也都心照不宣的往千灵山打探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