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傅司远猛吸了口烟。
心腹有些害怕地看着旁边双腿交叠的男人。
男人约莫是而立之年,俊美绝伦,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鹰钩鼻,浑身散发着成熟却危险的气息。
“打了败仗是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罚他们。”傅司远两指夹着粗大的雪茄缓缓吐了口烟,淡淡道。
“属下自是知道,只是……”心腹偷偷瞟了两眼那张快被烟雾遮住的脸,话却不敢往下说。
“怎么了?我难道已经可怕到你有事都不敢和我说了?”男人又吐了口烟,在烟雾中似笑非笑道。
心腹摸不准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只能两眼一闭心一横,“司令,听上头说因为您……屡次打败仗……所以……”
傅司远忽然转头盯着他,心腹不禁呼吸一滞。
盯了他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傅司远挑了挑眉,头转了回去不再盯着他。
“继续说。”
他将烟头狠狠地安在烟灰缸里。
心腹心下一惊,生怕自己的小命也像那个烟头一样没了。
他刚要开口说话,只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的声音真的很响,仿佛完全不把这位司令放在眼里。
心腹却见他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沙发上,便小声道:“我去开下门。”
“啪嗒。”
心腹一抬头,便看见一个女人。
“你是?”心腹试探性地问问。
“军统特派专员,苏苏。”声音清冷,言简意赅。
刚刚他想对傅司远说的便是,上头对他们不满,给他们派了个特派员,下午到,
好像是叫“苏苏”来着。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叫“苏苏”的特派员是个男人,毕竟像“苏苏”这种名字可男可女,更何况特派员为女性的个数那是少得可怜。
他是真没想那个叫“苏苏”的特派员是个女人,而且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滚出去!”苏苏容不得他出神,一把推开心腹,“砰”地将门甩了一下,然后走进办公室。
心腹就这样被关在了办公室门外。
办公室中有浓浓的烟味儿,空调打得也很足,令她不悦地蹙了蹙眉。
她看着那个司令慵懒地靠在沙发只觉得好笑。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男人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司令,打了败仗还有脸坐在这里。”
傅司远听这话也不恼,他只是抬头、平静地正式审视一下这个高傲的女人。
女人的左眼角下有颗泪痣,显得愈发妩媚,眼角却上翘并狭长,黑睛内藏不外露,是典型的丹凤眼。但是眼眸满是冰冷之色,薄唇不染而朱。
“特派员?有失远迎,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您是派来督战我?”傅司远眯了眯眼。
“废话。”苏苏嗤笑一声,“傅司令,您不过三十多岁就当上司令自然是厉害;但我希望您能够戒骄戒躁而不是打了败仗还在这里吊儿郎当!”
傅司远点了点头:“特派员说得极是。”但是说时俊美的脸上毫无悔过之意,并且眼神还不怀好意地落在苏苏那纤细的脚踝上。
苏苏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刚好能露出她的脚背。
透过高跟鞋,傅司远能够感受到她的脚并不大,而且还没什么肉,脚背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青筋。她的脚的皮肤洁白如玉,似乎是吹弹可破。
然而苏苏只当他是低头,并未发现他在看她的脚。
“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我在办公室里单独骂你,而是当众让你下不来台了。”苏苏撂完狠话踩着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办公室。
“嗯。”傅司远似乎并未将她这句话放在心上。
“司令。”心腹赶紧进来。
他恋恋不舍地回过目光,然后悠悠看向心腹。
“脚好看,人也好看。”他悠悠说道。
心腹心神领会,他“哦”了一声,说:“那要不属下找个机会把她送到您床上?”
“呵,”男人轻笑,“军统派来的特派员,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