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筠随即道“是啊,要是再这样下去,还真是没有我们母子的立足之地了。”苏绿筠随即走到一旁,三阿哥立即起身道“我朝一直有立贤之说,永珹年长出色,永琮这个嫡子年幼无知。只怕太子之位,就归了永珹。我的日子便就更不好过了。”苏绿筠正想说什么,就见六阿哥走进来对着苏绿筠行了一礼道“额娘,三哥。”三阿哥随即道“六弟。”苏绿筠道“永瑢回来了。”六阿哥起来将自己手中的画递给苏绿筠道“这是我画的佛母图,今日还得了皇阿玛的赞赏呢。”三阿哥随即叹了口气坐在一旁,苏绿筠打开那副佛母图道“旁人的儿子被皇上看重的是才干,我的儿子却因图画游艺被赏识。”六阿哥随即道“额娘,是孩儿画的不好吗?”听到六阿哥的话语,苏绿筠立即柔声道“不是,画的好。”
另一边,五阿哥在廊下沉思。四阿哥一脸笑意地走过来,左右看了看。五阿哥永琪立即道“四哥。”四阿哥永珹随即道“五弟,咱们都下学了。是不是该一同去往礼部,商议典仪了。你在这儿做什么?”五阿哥永琪道“没什么,只是一时伤感罢了。”四阿哥随即疑惑道“有什么伤感的,不如说与为兄听听。”五阿哥想了很久,才道“皇阿玛命四哥和我对杜尔伯特部亲王车凌郑重相待,我只是想皇阿玛如此厚待车凌,是要将达瓦齐放在何地啊?毕竟,他是端淑姑母的夫君。也总得顾忌一下姑母的颜面吧。要不然,姑母该如何自处?”四阿哥永珹随即笑道“五弟还是年纪小,心肠软,想得多。这样,咱先一起去礼部,不能耽误了差事。好吧。”五阿哥永琪随即道“好,走。”
乾清宫,弘历起身对跪在下首的五阿哥道“朕一直以为你明事理,没想到在你心中只有家事而没有国事;只有亲眷而没有君臣。”五阿哥永琪立即道“儿臣只是惋惜端淑姑母的际遇,才偶然感叹。希望事有两全,即可权全杜尔伯特部东归之意,又能保端淑姑母与皇阿玛的兄妹之情。 ”听到五阿哥如此说,弘历立即回头道“世事难两全,何者为重?你身为皇子,却如此糊涂。却不知你的一言一行传到别人耳朵里,他们会认为你别有用心吗?”随即又往前走了几步道“你不好好跟永珹学做事也就罢了,还在背后诸多非议。”随即伸手指了指门外道“你出去,在养心殿外罚跪一个时辰好好思过。杜尔伯特部亲王之事,不许在理。”五阿哥立即磕头道“儿臣知罪认罚。”
养心殿外,五阿哥永琪就跪在哪儿。
启祥宫,金玉妍对一旁的四阿哥永珹道“皇子里也就永琪还出色些,打压了他,咱们母子的日子就好过了。”四阿哥随即道“放心吧,额娘。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四阿哥说完就坐在一旁,金玉妍随即道“你可要为额娘,也要为咱们王爷争口气啊。”四阿哥随即道“那是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