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贵妃随即道“苓贵人是太过火了。这事儿,还得皇后娘娘拿主意。”几人走后,顺心一边扶着陈婉茵走在甬道上一边对陈婉茵道“主儿,这苓贵人又复宠了。还真是潮落又潮起呢。奴婢只是想不明白,皇上他喜欢苓贵人什么啊?您贞静温和,您又那么..... ”陈婉茵随即道“别说了,今儿还没画画呢。回去再画几笔吧。”
另一边,寒香见随即搭弓射箭一气呵成,正中靶心。弘历随即道“不愧是寒部边地女子,英姿飒爽。”恪嫔拜尔果斯氏道“容妃姐姐骑术不差,射箭亦佳。不知,苓贵人姐姐如何?”苓贵人听到拜尔果斯氏的话,立即对皇上行礼道“皇上,嫔妾不擅长射箭。”弘历随即笑着道“苓贵人,没关系,本是玩意儿嘛,来试试。”卫嬿婉只好拉弓,弘历随即道“射。”卫嬿婉的箭就掉到了地上,恪嫔拜尔果斯氏,没忍住就笑了一下。弘历随即尴尬一笑道“果然不擅射箭。”卫嬿婉一脸难过地将弓箭递给了一旁的进忠。寒香见冷淡地道“看来苓贵人对射箭不怎么擅长啊。”恭常在林氏道“既然苓贵人姐姐对射箭不怎么擅长,还是算了吧。”恪嫔随即道“苓贵人会的,咱们也不会啊。唱起昆曲儿来谁能比得过苓贵人呢。”恪嫔随即对弘历道“皇上,午后涉猎,臣妾和容妃与恭常在陪您去吧?”弘历随即道“好。”随即对卫嬿婉道“苓贵人,你不擅长射箭。留在这儿等朕回来吧。”卫嬿婉行礼一礼道“是。”
宫里,高晞月对琅嬅道“苓贵人在木兰围场闹腾的很,硬是把容妃和恪嫔他们给比了下去。”琅嬅在哄着七阿哥永琮,高晞月继续道“除了骑马射箭的飒飒之姿不说,还有温汤衬着昆曲儿的枭娜情韵,如何不动人情长?”
琅嬅随即道“她称病回宫,却去了木兰围场,这足以证明她品行低劣。”高晞月随即道“苓贵人她轻薄粗鄙,怎么就魅惑了皇上。”琅嬅随即道“这是她的短处也是长处,宫中嫔妃各有所长,如果以画作为例,我们到了皇上面前都已经成作。虽各有风貌,皇上大多也是欣赏。可是苓贵人不同,她现在的所知所想,都是由皇上不经意间一手栽培的。”
永寿宫,卫嬿婉被人扶着坐在轿子上。太监王蟾道“起轿。”而坐在轿子上的卫嬿婉一脸得意。随即来到长春宫门外,卫嬿婉开始卸去护甲,随即就开始自己掌嘴。长春宫的一个宫女随即道“她这是在干吗?”另一个丫环道“不知道,这怎么还自己打起自己来了。”
卫嬿婉进到长春宫,对着上首的琅嬅道“嫔妾请皇后娘娘安。愿娘娘凤体安康,福绥绵长。”一旁的素练道“有苓贵人侍奉皇上,皇后娘娘自然安康。”听到这话,卫嬿婉立即道“皇后娘娘,庆嫔之事嫔妾欠下的掌嘴,先自行补上了。”琅嬅立即道“是太后下旨惩罚,你该先去向太后禀告。”卫嬿婉立即道“太后让素练监刑,就是让嫔妾知道受皇后娘娘管教,是嫔妾的本分。而且嫔妾私去木兰围场,违反了皇后娘娘治下的宫规。所以,是该先来向皇后娘娘给告罪。”
素练道“苓贵人明知违反了宫规,还要做,那就是明知故犯。”卫嬿婉随即往前跪行几步,继续道“嫔妾自知犯下大错,甘愿受罚。”琅嬅淡淡道“苓贵人的病,如何了?之前说是犯了肝气,才许你回宫休养。你哪想到你千里迢迢去了木兰?”卫嬿婉随即道“嫔妾想着自己病重,怕在见不到皇上,所以才冒死去了木兰。如今又皇上龙体庇护,嫔妾已经无恙了。”琅嬅随机款道“那就今日起半个月你每日姓板著之罚,两个时辰。”随即对一旁的春婵道“春婵,你是跟着苓贵人去的,杖责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