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手突然停住了,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人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楚玉能看得出来那人的神情有些紧张。
带过兵打过仗的人都知道,最忌讳的就是别人从自己嘴里窃取情报。
对于楚玉来说也是这样的。
肖珏可能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楚玉却笑着说:“你这般与我小心翼翼做什么,在我面前你不用这样的,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想说什么就大胆的说,不用有所顾忌的。我的事之后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
我对你没有隐瞒,也根本不想隐瞒。
“刺杀我的那把刀材质有点特殊,我让人查过的是宫里出来的。”
肖珏紧紧皱着眉头,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原来刺杀楚玉的不是漠北人,有可能是自己人。
难怪他见楚玉的时候,那人是那般的憔悴。
身体上巨大的痛苦并没有把楚玉打倒,反而是自己人从背后插来的刀,让她觉得身心疲惫。
她在前头抛头颅洒热血,就是为了给百姓一个安宁。
结果刺向她的刀子,居然是自己人伸出来的。
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不会好受的。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楚玉,或许像楚玉这样的人从来需要的都不是安慰。
楚玉需要的是一个公道。
是当时刺杀的一个真相。
“那你有没有头绪,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楚玉摇了摇头。
伸手去摸旁边的酒杯,结果发现酒杯里没有酒。
尴尬的只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件事暂时还没有头绪,我也想不清楚,到底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从宫里拿到那东西的,想来那一位也是有点来历的。”
从楚玉的语气来看,她根本没有怀疑陛下。
楚玉根本不相信那位英明神武的陛下会对自己动手。
或许在事情的真相没有大白之前,她不会怀疑任何一个人。
“那东西是宫里出来的,那就有点麻烦了,可能不太好查,我手里的人如今也用不了。”
他想帮楚玉干点什么,但是好像什么都干不了。
相反还要楚玉受着伤保护自己。
此刻的愧疚达到了极点,可到底是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的,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好查,我回来也是为了这事,后来听说了师傅的事,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
“好。”
“你是不是想好了,要如何去查?”
楚玉端着茶杯的手突然停了一下,轻轻吹了吹汤面上的茶沫,一脸温柔的看着肖珏。
这人是在关心她吗?
平日里都不愿意和她多说两句话的人,这会居然在关心她。
某人得瑟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谁说她的这段婚姻不被看好?
那群皮猴子还嘲笑楚将军,搞了半天,不过就是一个人单相思。
谁家单相思搞得这么隆重。
之后找个机会非得给这些群皮猴子炫耀一番。
“我是有一些思路了,咱俩之间毕竟是天子赐婚,拜完堂之后要了进宫谢恩的,或许进宫的时候就有机会查了。”
说完之后,楚玉似乎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