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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地方晃。”波罗奈把一个面具套到王凡脸上，“要带上这个，被人认出来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你怎么不戴？”王凡正了正面具，透过两个窟窿他看见波罗奈已经走出去好远。

“我？因为我……”

“奈哥好！”每路过一个商铺，里面的人都会和波罗奈打招呼，就连人群都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懂了吗？”波罗奈转过身张开双臂微微向后仰。

看来这里的人真的对他很尊敬，可是，是为什么，这个本应该混乱的地方为什么比外面还要有秩序。

“奈哥，吃个早餐。”一个戴面具的壮汉献媚的端来一碗豆浆。

“吃毛啊吃，十点钟啦，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空腹喝豆浆。”波罗奈接过豆浆一饮而尽。

“奈哥教训的是。”壮汉接过空碗退开。

“都给我闪开！”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人他挟持着一个小孩。

“呜哇啊啊。”小孩的哭闹盖过了闹市嘈杂的声音，不对，是一整个闹市安静下来了。

“年轻人不要冲动，这是干什么？”波罗奈无奈的叹口气。

“都怪你！我老婆跟别人跑了！就留下我一个人！”那个人把枪口对准了波罗奈。

“喔喔，冷静，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都怪你开的鬼药！哈哈哈哈，只要你死了，这里就会恢复混乱了，我老婆为了寻求保护自然就会回来了，哈哈哈！”

“我死？”波罗奈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已经看不起原本的五官，看着很是诡异，“我想你应该忘了吧，在这里，规矩才能维持秩序，嘁嘁嘁”他走到那个人面前，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而我，就是规矩。”

反射着诡异的光的眼睛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他颤抖着手，“我真的开枪了！”他大吼。

“嘭！”随着波罗奈比起的嘴型，很大的枪声响起，男人应声倒地。

“留给你们当玩具了。”波罗奈把枪随便一扔，却刚好扔到王凡手上。

王凡的耳朵还有点痛，二楼窗口的狙击枪缩了回去，刚刚应该就是他开的枪。

波罗奈从男人的尸体是跨了过去。

小孩已经吓呆了，他楞在原地不哭也不闹。

闹市又恢复了嘈杂。

有人把男人失去半边脑袋的尸体拖走。

这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凡第一次摸到真家伙，很沉，这就是一块纯铁疙瘩。他继续跟在波罗奈后面，他是越来越不懂这个人了，为什么能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地方有这么高的地位，居然敢称自己为这里的秩序。

“奈哥，见外了，一大早遇到这事，抽根烟压压惊。”小商铺里出来一个人。

“欸？忘了？”波罗奈退开烟。

“哎呦呦，掌嘴，掌嘴。”商铺老板抬起面具狠狠的扇自己的脸。

“行了，下次记得。”波罗奈压住商店老板的面具，凑到他的耳边，“今天晚上不要出门。”

“下次不敢，下次不敢了。”商店老板抄起边上的酒瓶就往自己头上砸，“下次再说，我就该死，我自己去死。”

“走了。”波罗奈从老板柜台里取走一包烟，老板这才停下，他根本不顾自己血流了一地连忙道谢。

这里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