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灵活的在人群中穿梭，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可不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而在卫生间这种地方……
随便找了个隔间蹲下，现在就是静静的等待就好了。
“欸你知道吗，她闺蜜啊……”
“知道了妈，不用操心我，我在这边好着呢……”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钱……”
“不要再打给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烦不烦……”
“欸，忙着呢，今天晚上加班，不回去了……”
“再喝点呗李总～”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咚！”
王凡捂着脑袋站起来，他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卫生间本就不结实的门被他撞开，正静静的躺在拥挤的卫生间的地上。
等等，拥挤？
王凡甩甩脑袋试图把睡意甩去，不大的卫生间里为什么全是人？
很显然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他推开人群想要跑出去。不过他失败了，他被提溜着扔回原地。
“怎么会有小孩在这里？”把那个想逃跑的人扔回去的人和一个人耳语。
“我怎么知道。”那人皱皱眉，“今天算你走运，本来要教训你一顿的，三天，只给你三天期限，凑不出钱，你自己看着办。”随后他带着手下一片乌泱泱的人离开了本就不大的卫生间。
“啊呸，管你几天，反正我有波罗奈的电话了，你们这些狗仔子别想要到我一分钱。”等那些人走了许久那个蜷缩在角落的人才敢对着空气碎口水。
王凡楞在原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可能是刚睡醒，他现在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切。”那个人不屑的轻哼一声，然后把王凡推开，“去你的，小屁孩别挡路。”
怎么说王凡刚刚也算是救过他，他不仅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还这种态度。
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卫生间的门，他可不想节外生枝，不如将计就计。
一出门就看到这一旁蹲着的服务生，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眼里闪着光，他还在不停的捶着自己的大腿。
“喂，没事吧。”王凡愧疚极了，他没有想到服务生会一直在这里等他。
服务生缓缓的抬起头，眼前这个身影有点熟悉，“是你吗？太好了，我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我这怎么回去交差啊。”服务生擦了把脸，“回来了就行，你爸呢，找到了吗？”
王凡指向不远处那个醉醺醺的人，“就是他了，不用管他了，我们回去吧。”
“啊？是么，”服务生眯起眼睛，“那个瘸子？”以他的经验很容易的看出这个人是因为酒后闹事被教训了一顿。
“对了，你知道那个什么菠萝医生不。”王凡试探性的问服务生，他总感觉这个什么菠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居然能帮人躲债，那肯定不简单。
服务生吸了一下鼻子，“啊？什么菠萝，你是说波罗奈吧，我不是很清楚，你要去问我们老板，他人脉广，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开底下黑诊所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服务生很是疑惑王凡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那个人，呃，我爸刚刚提过，还说要钱什么的。”
“他不会是要吸毒吧，嘶，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不不不，不用……就随他去吧，我不认识他。”王凡忙摇头，要是报警的话旅店的事情肯定会暴露的。
“也是……没有什么瓜葛最好。”服务生叹口气，“会有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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