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说一下,这段剧情可能很多方面都不够完善,因为我本身不是艺术生,也不是特别清楚文中情况发生后的具体处理流程,只能根据我调查的一些资料写,所以法学生或者专业一些的宝宝们别喷我哈。
深秋渐去,天气渐渐变冷了。
唐橙赶回学校完成学期论文和设计作品,趁着圣诞节前打算将学校的事都先解决一下。
没想到她刚回学校,就被导师一个电话叫过去了。
她的导师是位年近五十仍旧风度翩翩的女士,姓前,在唐橙还本科时就是她毕业设计的指导老师。
她以为导师找她是像以前那样让她做一些学院艺术品的归类整理,却没想到导师却一脸严肃地让她先坐下了。
“有什么事吗?钱老师。”

“你先坐。”
钱老师面色有些沉重,指尖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接着将屏幕转向她。
“你的这个作品,还记得吗?”
唐橙凑过去看了眼,那是她上个月交上去的作品,塑造的是一只伸出去接落下的水滴的手。
这座雕塑整体由陶土构成,中心亮点在于指尖与水滴接触时的动态。
她当初为了这个作品忙碌了两个星期几乎都没好好睡觉,所以记忆很深刻。
“嗯。我上个月交上去准备参加大赛的作品。”

钱老师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斟酌语句。
最终,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将平板收回来。
“有人举报你的作品偷窃了他人的创意,但是我指导过你的毕业设计,所以我相信以你的水平是完全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作品的,但是学院必须要调查这件事,所以下周的大赛可能没办法将你的作品递交参加了。”
唐橙一时间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这个举报显然意图不善。
那人的目的显然是不想让她参加下周的大赛,如果按学校的流程走程序调查,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那时候大赛结果都已经快出来了。
但是也有第二种方法,找到举报的人。
即使心中的情绪再复杂,唐橙也还是沉住了气。
“老师,我可以问问举报我的人是谁吗?是匿名举报吗?”

“是。”
钱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忍心就这样让她被冤枉。
“但是举报箱那里有监控,可以看见举报人是谁,但是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学校的匿名检举途径公信力就会降低,是吗?”

唐橙对于这个答案早有预料,所以她的情绪并没有进一步变差,只是拉开凳子起身。
“那么我就等学校的调查结果,但是我同时也可以寻找证据为我自己证明,只希望到时候学校可以公正处置犯错方。”

钱老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我是相信你的,橙子。”
“你从来都不是那样投机取巧的孩子。”
虽然这句话并不能从实质上帮助她什么,但至少……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钱老师抽出一张信纸,开始书写证明书。
作为老师,她会尽可能地帮助自己的学生。
……

“所以……你也没有确切的怀疑人选,是吗?”
“对。”

午后咖啡厅无人的角落里,唐橙和何运晨坐在一张桌子前,一人抱了一杯咖啡。
开玩笑,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寻求专业人士帮助,岂不是太傻了。
就是……
唐橙看着还有些风尘仆仆的何运晨,有些抱歉自己一个电话就将他叫来了。
好在何运晨工作的律所和她的大学都在一个城市,想要见面也就是几站地铁的距离。

“我看啊……因为这件事暂时还没有明确的答案,所以暂时还无法起诉,所以需要你再提供更多证据,证明这个作品确实由你自己亲手完成。”
何运晨认真工作时的模样的确与平时完全不同,甚至严肃程度还让唐橙有些望而生畏。
他简单地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下,托了托眼镜,看向唐橙。

“所以你有什么证据吗?关于你作品的创意来源,或者是构思时的一些思路都可以。”
其实说到创作思路……
唐橙有些欲言又止,但是目前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再犹豫了,于是她扯了扯何运晨的袖子,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

“呃,咳。所以……”
三人小群的视频电话里,曹恩齐看着镜头另一边并排坐着的两个人,耳朵有些红红的。
他的目光落在唐橙身上,眼中有些藏不住的欣喜。

“你是说,你那个作品……刻的是我的手?”
老天!要知道一个人如果有一天忽然得知自己成为了喜欢的人的灵感来源,甚至被她加入了自己的作品中,那是可以直接放鞭炮庆祝的程度!!2
哦哦哦!
“嗯……”

国宴!吃恩橙国宴!
唐橙自己其实也有些难以开口,毕竟当众剖析自己创作灵感的和心路历程实在也是有些羞耻。
更何况……
她这作品完全是曹恩齐住院那阵她去看望他时产生的灵感,那时候的曹恩齐术后恢复期规定时间就要换药,取下纱布时她不可避免地就会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痕。
可是她并不觉得那是丑陋的,相反的,在她看来那道疤痕在他形状流畅好看的手臂上显得极其性感,只是一眼她脑海中就会灵感涌现。
她那个作品雕刻的画面就是换药时曹恩齐指尖接触到药水的瞬间,只不过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不是她能体面说出来的。。。。
她这不知道何时被发现的xp未免有些太小众了。。。
“咔哒——”
何运晨将圆珠笔尾端按下,笔尖缩回时的声音有些响,让一旁的唐橙和曹恩齐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恩齐你可能有必要为橙子做个证,至于橙子这边……”
他皱着眉头,看向唐橙的目光很是认真。

“这次大赛,你有没有强劲的竞争者,或者是说,你在学校有没有合不来的人?”
“合不来的人?”

唐橙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却一个怀疑对象也没有。
以她的性格很少会和别人结仇,和其他人的关系最差也就是不熟,她想不到谁会害她。
不过竞争者倒是有一个,只不过那位是个极其符合刻板形象的孤僻艺术家,唐橙不觉得他是会陷害自己的人。
那还能有谁呢?1
也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