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的隔音门隔绝了走廊的喧闹,贺峻霖反复调试着耳返,指尖却总在颤抖。身旁的严浩翔专注地看着乐谱,黑色卫衣帽子随意地扣在头上,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这是他们半年来第一次单独合作录制新歌,企划书上"双人舞台特别企划"的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疼。
有点像当年,他边拿着白板笔点了点那被圈起来的“600万”的字眼,边自嘲般摇了摇头,被操控的无力在心中围绕。
严浩翔副歌的和声部分……
严浩翔突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贺峻霖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调音台发出闷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慌忙低头调整设备,耳尖烧得通红。
严浩翔握着铅笔的手紧了紧,最终只是将谱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严浩翔这里降个八度试试?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宋亚轩抱着零食袋蹦进来
宋亚轩你们还没录完啊?丁哥说要吃火锅!
他故意把草莓牛奶放在贺峻霖手边,又将巧克力饼干推给严浩翔——这是他们年少时最爱的搭配。
马嘉祺倚在门框上笑,
马嘉祺浩翔,帮我调下投影仪?
顺势把严浩翔带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坐在了热气腾腾的火锅旁。
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片,刘耀文突然夹了块毛肚放进贺峻霖碗里,
刘耀文贺儿最近瘦了啊?
张真源跟着往严浩翔碗里添了片黄喉,
张真源浩翔也是,别总是熬夜写歌
丁程鑫搅动着香油碟,看似随意地说:
丁程鑫下周有个露营企划,全员必须参加。
贺峻霖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严浩翔低头喝饮料,喉结滚动的声音格外明显。
其他几人埋头狂吃,仿佛没有意识到两人间有些奇怪气氛。
……
山间帐篷外,月光把树影拉得老长。贺峻霖抱着吉他出来透气,却撞见严浩翔倚在越野车旁抽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他侧脸棱角分明。
贺峻霖少抽点。
话出口才惊觉越界,贺峻霖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温热的掌心扣住。
严浩翔贺峻霖
严浩翔的声音混着山风,带着破釜沉舟的沙哑,
严浩翔那天在录音室,我想说的不是和声。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歌词本,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演唱会票根——那是他们第一次双人舞台的纪念。
严浩翔我想了七年,有些话再不说,可能真的没机会了。
远处传来宋亚轩的歌声,混着刘耀文的笑闹。贺峻霖望着纸页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那些被划掉又重写的歌词,分明藏着未说出口的心事。
风掀起他的衣角,严浩翔下意识伸手护住吉他,动作自然得仿佛回到从前。
贺峻霖其实我...
贺峻霖的声音被突然炸开的烟花掩盖。丁程鑫举着手机在远处比耶,宋亚轩跳着脚喊"许愿",张真源默默把镜头对准这边。
严浩翔的手指擦过他手背,霸道的握住下意识逃走的手指,小心着力道又不容贺峻霖再逃避,最终放弃了似的任由他们十指相扣。他看懂了他的未竟之言,在漫天星火下,将七年的欲言又止,化作一个绵长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