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为什么救我?”
“我乐意!”
“我可是吸血鬼!”
“我管你是个啥,吸血鬼了不起啊?和人也没区别,都是生命。”
“你是为了Ramil吗?”
“啊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再废话我把你丢回去!”
Punn背着Ciar走出据点时,Ramil和Methin刚刚赶到,Ramil看到Punn背上的Ciar,眉头瞬间蹙起,快步迎上去想接过人,却被Punn侧身躲开。
“别动,他伤得重。”
Punn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打斗的沙哑,额角还沾着点灰尘,却硬是把脚步站得稳稳的。
“Methin,带Pong先上车,锁好门别出来。”
Methin应声,小心翼翼扶着还在怀疑人生模式的Pong,眼神掠过Ciar渗血的伤口时,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Ciar趴在Punn背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却平稳的心跳,还有Ramil靠近时那熟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气息,他忽然觉得有点别扭,挣扎着想下来。
“我自己能走……”
“老实点!再动扯裂伤口,有你疼的。”
Ramil没再坚持,只是默默跟在旁边,伸手替Punn拨开挡路的树枝,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Punn的担忧,有对Ciar的懊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他的Punn,用最直接的方式,护着他在意的人。
“主人……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Ciar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Ramil的脚步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
“回来就好。”
Punn背着人,听着身后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嘴角悄悄勾了勾,他侧头看了眼跟在旁边的Ramil,对方立刻会意,伸手托住Ciar的腿弯,替他分担了大半重量。
“早这样不就完了。”
Punn低声嘀咕,却没再躲开,月光穿过树林,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画,据点的火光渐渐被甩在身后,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那是Methin在等他们。
坐在车上,Ciar把脸埋在Punn的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混着烟火气的味道,忽然觉得,被一个人类背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这一刻,他不是孤单一人在面对那些冰冷的银器和仇恨。
“不许贴!那里只许我贴!”
Ramil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快步上前一把将Ciar的脑袋从Punn颈窝扒开,自己顺势贴了过去,下巴牢牢搁在Punn另一侧肩膀上,银灰色的眼眸里明晃晃写着“宣示主权”。
“主人?!”
Ciar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半边脸差点撞在Punn后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干什么?!”
“他脖子酸了,我替他分担点重量。”
Ramil说得理直气壮,手臂还不忘往Punn腰上缠了缠,像只护食的大型犬,Punn被两人一左一右挤着,哭笑不得。
“你们俩幼不幼稚?Ramil,松开,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不松。”
Ramil把脸往他颈侧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他刚才都快把脸埋你衣领里了。”
Ciar气结,刚想反驳,就被Punn后脑勺怼了一下。
“闭嘴,再吵就把你扔地上拖着走。”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引擎平稳的运转声,副驾驶的Pong和Methin对视一眼,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三观尽毁,Pong还沉浸在他哥和他都找了个吸血鬼谈恋爱的事实里无法自拔,Methin心里已经开始土拨鼠叫了,他们最叛逆最暴躁的弟弟Ciar,一百多年来除了主人谁也按不住的弟弟Ciar,竟然像只小猫一样,听一个人类的话,这比人类和吸血鬼共存更让他不敢相信!
Pong悄悄碰了碰Methin的胳膊,压低声音用气音问:“Methin哥,Ciar哥哥他……平时也这么乖吗?”
车里很安静了,连Ramil都忍不住探头看向Ciar,他是被Punn下毒了吗?不听话不给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