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em “这样就好,灵巫师,你身上好香啊,比庙里的香还安神。”
Paran的身体僵了僵,抬手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落在Khem的后颈,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少年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锁骨,像羽毛搔过心尖,痒得他想皱眉,却又舍不得推开。
#Paran “安分点睡。”
他低声说,声音里的冷硬早就散了,只剩下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Khem “嗯。”
Khem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Paran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怀里的人睡得踏踏实实,嘴角还带着点笑,像偷到了糖的孩子,他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忽然觉得,这“拥抱额度”的交易,好像是他赚了。
Paran慢慢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Khem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终于被安稳取代,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不用再半夜偷偷起来抱人了。
就这样,Khem在灵巫师的房间安家了,他自己的房间被Jet霸占,原因很简单,他想要独立卫浴。
每天晚上,他都是抱着灵巫师睡觉的,一天不抱还睡不着了,抱习惯了可还行?以后他走了,怎么办?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多送灵巫师几件衣服,然后收回一件应该发现不了,他抱着衣服睡应该也行。
说干就干,做衣服他是专业的,好歹是艺术专业,谁还没涉猎过点服装设计呢?
Khem抱着布料坐在桌边,铅笔在画纸上勾勾画画,时不时抬头瞟一眼正在看书的Paran,不动声色的目测着他的三围。
##Khem “灵巫师,你喜欢什么颜色?”
他状似随意地问,手里的铅笔在“靛蓝”和“月白”两个色块间徘徊。
Paran抬眸,看了眼他手里的画纸。
#Paran “素色。”
##Khem “哦。”
Khem点点头,在画纸上圈定了月白色,还加了点银线暗纹——他觉得这颜色衬Paran的肤色,清冷又好看。
接下来几天,Khem一有空就躲在Jet霸占的房间里捣鼓,缝纫机嗡嗡作响,布料翻飞,Jet每次路过都要探头看一眼。
#Jet “你这是要给我师父做寿衣?”
##Khem “滚!这是艺术品!”
终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Khem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长衫,走到Paran面前。
##Khem “灵巫师,给你的,我自己做的,你试试?”
Paran放下书,拿起长衫,指尖拂过细腻的布料和精致的针脚,银线在烛光下泛着微光,确实看得出用了心。
#Paran “你还会做衣服?”
##Khem “那当然!艺术专业可不是白读的,服装设计也是艺术!”
Paran没再多说,起身走进内室,换上了长衫,出来时,Khem看直了眼——月白色衬得Paran气质愈发清冷出尘,长衫剪裁合体,勾勒出流畅的身形,银线暗纹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
##Khem “好看!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Paran摸了摸衣襟,没说话,但耳根微微泛红。
那晚,Khem抱着Paran睡觉时,格外安分,鼻尖蹭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新布料的气息,心里踏实得很。
几天后,Khem“不小心”多送了Paran一件同款长衫,说是“换着穿方便”,然后“顺理成章”地收回了Paran换下的旧衣——那件月白色长衫,带着Paran身上独有的草药香。
晚上,Paran发现Khem没像往常一样黏过来,而是抱着一件长衫睡得正香,眉头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走过去,看着那件熟悉的短褂,又看了看Khem的睡颜,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身上,Paran站了会儿,终究还是躺回床上,把Khem连人带褂子,一起揽进了怀里。
#Paran “真是……”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的纵容,浓得化不开。
#Paran “没见过你这么赖皮的。”
怀里的人似乎被打扰,往他怀里蹭了蹭,抱得更紧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Paran闭上眼睛,心里却想着:这件月白长衫,或许可以再让他做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