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功 先发疯”
“不顾一切向钱冲”
“拼一次 富三代”
“今天睡地板 明天当老板”
又是每天一次的早会,阿才不同于陆经理的热情此时的他好像也厌倦了这一成不变的口号,吊儿郎当的靠在围栏上盯着底下的人。

“加油加油加油”
随着口号的结束,大家一哄而散,纷纷开启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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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泞早已经把全部发牌技巧都掌握清楚了,阿才自然也心知肚明,但两个人谁都没有戳破,他们越来越熟悉彼此,每天还是会象征性练习一下发牌,但大多数时间都在聊天。
阿才也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一个女生,带到房间这么多次竟然什么都没有做,说出去估计手底下的人都不会信。安俊才其实对女人兴趣不大 只是偶尔会找女人来消遣一下,那些女人也从没有能够在他身边呆满一个星期的,但自从望泞来到这里以后,他甚至一个女人也没再找过。
望泞像往常一样在工作结束后准备去找阿才但突然发现自己的鞋子有点脏。她不想让阿才看到自己一丁点儿的不好,便回到宿舍准备换一双鞋子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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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望泞啊!
回到宿舍换下鞋子,突然脚下传来剧痛,脱下鞋子查看发现鞋里被放满了图钉…鲜红的液体顺着伤口流了出来,血越来越多,留在了脚心上,地上…
想要回到床上把图钉拔出来却发现床上泼满了脏水…
梁安娜望泞你没事吧?!
梁安娜一定是她们看才哥对你特殊心生嫉妒!
梁安娜我去找她们算账
白望泞别
望泞一把拉住安娜的手
白望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望泞算了吧
女孩柔弱的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抖,她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微微拧眉,眉宇间的痛苦尽显,流露出几分凄哀孤冷。 她微微低下头,柔弱的背脊弯下去,眼根微湿,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梁安娜你…
梁安娜算了…
梁安娜我扶你去我的床铺
梁安娜我那里有绷带
白望泞好 麻烦你了安娜姐
梁安娜死丫头 跟我说什么谢谢
这一晚两个女孩一起挤在安娜的单人床上
望泞也没有再去找阿才
就这样度过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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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才白望泞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梁安娜才…才哥
阿才突然的出现给梁安娜吓了一跳
安俊才白望泞呢
梁安娜她…她在宿舍
梁安娜她的脚受伤了
安俊才…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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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沐浴完的女人,身着丝绸般光滑柔软的鹅黄色吊带衫,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即到达纤纤柳腰,一阵阵的发香混合着体香蔓延出去,一瘸一拐拿着洗漱盆向房间走去…

听到房间里传来拳打脚踢和女人的惨叫声,不禁愣在门口…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男人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眼神淡淡的平静的盯着她
白望泞阿…阿才哥
安俊才受了欺负为什么不跟我说
白望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