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
“不,我不相信!”
头脑中少女的声音尖而悠远,一遍遍清醒着景语的内心。
她呼了一大口气,眼中尽是对如此不敢相信。李屿尔的死,那些的曾经往事,一遍遍,纷呈。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哦,我知道,他的死,对你来说就像一个霹雳。”
景语先是一愣:“你为何知道?”眼间一种惊惶无法形容。景语顿了顿,随及道:“是我出纰漏了,知道你会看出,警部那些人又怎不会看出?”
“你是从警部出来的?”叶云听没到一半,抿了抿唇:“不好办了……”
“你是怕他们会猜出我复职的消息?”
景语轻笑了笑,顺手拿了笔在板子上写着。“现在,李尔斯还没有死,要想真正查出兰城一边,从他是最好的入手。”“你说的对,可我们无计可从。”叶云苦笑了笑,“兰城与我城日月不和,这些年或许也在招揽人物。我在想,如果找不出,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供出这个答案。”
“什么?”
景语有些惊喜,“他,在哪一方?”
叶云没有回答,一直没有回答。她好像在等待什么,索性不说了罢。
那眼间十分暗淡,无一点光亮,即使面对灯射过来的光,但还是能看出深藏于心中的那一点,“那一点”是什么,景语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假作不知罢了,这等事,似于一种深切的,在泥藻中徘旋,便出不来。
“你,还会相信吗?”
“你相信……”
那一瞬间,景语僵在此处。
“我觉得你应该清醒清醒。”叶云苦笑,“你没有走出那个圈。他的死对你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制。重生,你还有精力吗?”叶云回过头,走到她的身边,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呼出的烟圈如雾一般模糊于她的眼前。
景语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你很少抽烟。”
她抬起头,昏暗的双眼更是瘆人,“那是以前,现在,不便是了。”
那是一年一年,一日一夜。
“快去!他等你。”
她没有去,没有说什么。
叶云亦知道。
花落了,从初春到严冬。
我的故事亦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