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她刚要走,却一把被李屿尔扯住,景语回头望了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没什么,就走了。”
李屿尔扯的更紧了,眼间神情严肃,却又流露一丝情调,看得景语笑了:“行了,我走了啊。”“一起走吧。”景语回过头,疑惑的望着他,却有一丝倔强,回绝了:“不。”李屿尔扯住的手却松开了,愣愣的看着她,不作言语。
“走……吧。”“同意了?”李屿尔淡笑道。“暂时…啊。”她眼间的神情恍恍惚惚,随着李屿尔的队伍走着。
“我说,这就是你的队伍啊,还挺威风。”景语一边吃着瓜子,神意不定的说着。“什么呀,叶云就乐意搞着威风的东西,要不是当年……”李屿尔下意识不说了,他懂得景语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些话。
“这么心不在焉啊,想什么呢?”“你说,会不会有新的事情?”“不好说啊,现在林城暂且安定,也不知叶云又会搞什么鬼。”
“说的是,我也在想这个。”景语望着天空,似是布满了阴云,“在下午还会下雨吗?”“会,是暴雨。”景语一惊:“快,快走……”
李屿尔拉住景语:“来不及了。”四周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用的,路面倒是滑了。
“被总想着路面,那还能助你不成。”景语最后望了眼路面,跟着李屿尔离开了。路面是滑的,一倒也不可能彻底死心,拖延时间并不可能,李屿尔是对的,如果两处还是车,叶云一带的车,那无处可走了。
叶云是不会死心的,在暴雨时做事合适不过,他们有人手,有装备,一声枪响谁也走不了,这即使是在明,现也不成敌手。
景语只得看命运,上了警部的车,开了没几分钟,堵在一个巷子处。
“林琐,我求求你保佑保佑我啊。”
她泣不成声,叶云人就在眼前,却无法抓获,她愧于林琐。时间是六月二十九日,中台大厅。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林琐,一位大人物。此时她的年岁,也不过二十,风华正茂。林琐与她的年岁相同,身份差距很大,是在角落。那是她第一次有这个思想——我,不能有感情。
是躲在角落里的第一念想,在那边想着,泣不成声。林琐是好人吗?她把我杀了或挟持我怎么办啊。她景语竟然从此刻起与任何人失去了联系。包括亲人以及…叶云。
也是从此刻起,她的思想彻底发生变化,没有感情。后来重生却有了感情。逐一证明林琐死了。
从那时候就死了,才过去了七年,这是中台大厅开会的日子,却无人知晓也无人谈论起。林琐是扶养过叶云的,对于很多方面都是了解,景语最后一次看见她还是在五年之前。
次月七日,林琐抓着景语求她多照顾叶云。没想到这话真成了遗言。景语问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因为她,林琐却摇摇头。
回忆过后,就听见子弹上膛的声响,反应过来,一个人已经死在了她身前。
那个人…不是李屿尔。
“有人吗?啊……来个人那!”景语大声呼喊着,就看见李屿尔,她扯着李屿尔“你怎么才回来,我们牺牲了一个人!李屿尔那……”声音传遍每个地方,李屿尔猛地推开她,拿起枪瞄准她:“警部李屿尔将对你…严查。”
景语很平淡,甚至有些反常。“严查,我不在乎。”后面几个人面面相觑,跟着李屿尔离开了小巷。
警部是一片废墟,这也是景语受疑原因之一,警部被抓了一个人,告发景语,还道这话有根有据,字字属实,若半句有疑,当以死换成。那些人不明是非,上来就要抓人,李屿尔扯住他,“先到小巷。这是命令。”警部的人又一阵面面相觑,低着头便离开了。
废墟的墙壁上是诗,大多是骂叶云的。人们视此为常见,也不奇怪,大家见了还是要聊几句的,但说说就散了。
叶云的头脑非比寻常,14岁时遇见林琐直接扭转她的命运。但不过这种思路并不长久,几年后就被告发。
景语的命运的悲惨的,初遇林琐被控制,在遇到李屿尔的时候,心中已经有数,如果有下一世,自己定会杀了他。两人之中,必有一个人死,这次的严查即是铺垫。李屿尔的头脑也非比寻常,若发现景语有杀的意念,定会事先下手,她就再也没有机会面对叶云,无法除掉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