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冬季,始终会迎来春天。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东新城,再次踏上这片熟悉土地,在外漂泊多年的林亦扬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林亦扬的师傅贺文峰听到最小的徒弟要回来的消息,在家中坐立不安,看着钟表上的秒针滴滴答答不停歇的走着,这一刻竟觉得时间如此的难熬。
贺文峰的妻子看着丈夫在屋里踱步,昨晚还说要狠狠地臭骂一顿那个小子,哭笑不得说道:“坐着等会儿吧,人又不会没了。”
“走走挺好的。”贺文峰现在哪里还坐得住。
眼看表上的时间走到了许久,外面传来汽车的刹车声,贺文峰的妻子出门时回头叫自己的丈夫出去看看的时候,就看见贺文峰已经装模作样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出门了。
上官浅跟在林亦扬的身后,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气质绝佳的女人,走近时那人一把拥住林亦扬。
“跟你师傅一样倔,走了这么多年就是不肯回来。”
“师母这不是都挺好的吗?”
林亦扬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年少时爱的枷锁使我们想要拼命的挣脱,但是在外面闯荡的血肉模糊的时候,我们才想起那些以爱为枷锁的事也许并不是绝对的枷锁。
师母退出林亦扬的怀里,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湿润,想起自己别扭的丈夫,笑着说道:“回来就好,你师傅还在里面等着呢。”
“师母,我想为你介绍个人,这是我的女朋友,上官浅,浅浅这是我的师母。”
林亦扬侧身露出身后的上官浅,将她拉到身前将她介绍给自己的师母。
上官浅露出浅浅的微笑,礼貌的说道:“伯母好(我也捋不清这个关系怎么叫了),初次见面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是我和亦扬为您挑选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哎呦,有心了,走吧进去再说一直站在门口算个怎什么事?”师母没想到这小子出去这么多年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欣喜的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就拉着上官浅走进屋里。
在屋内迟迟等不到人的贺文峰正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端着茶杯不怒自威的:“好小子,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等到我百年之后,你这小子也不回来露一面呢?”
“干什么呢,孩子难得回来一趟,就知道摆谱,来浅浅坐这边。”贺文峰的妻子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亲热的拉着上官浅和林亦扬坐在沙发上:“想吃点什么吗?我去厨房给你们拿点东西吃?”
“不用这么麻烦了。”上官浅还想拦住林亦扬的师母,但是完全拦不住。
“咳咳,回来了,那你们的事情什么时候办?”
客厅里就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上官浅是不知道林亦扬的师傅的性格,林亦扬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贺文峰是爱在心头难开口,只能将话题挪到两个小年轻身上。
闻言还没有聊过这个话题的上官浅将目光看向林亦扬,贺文峰见状:“看他干什么,我听说你们还同居了,怎么你这小子不想负责?”
“没有,我当然会负责。”林亦扬也没想到他师傅的话题如此着急,一见面就开始催婚了,见师傅误会他不负责,连忙为自己解释道。
“你师兄师姐呢?”见林亦扬表态了,话题也打开了,贺文峰的态度也缓和下来,为两人各倒一杯茶。
“去球社了。”
“嗯。”贺文峰顿了顿:“回来就好,还走吗?”
“不走了。”林亦扬握住上官浅的手,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