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心中一惊,本以为今天遇到宫子羽这个傻白甜,是自己的幸运,没成想还真的是够‘幸运’的,还附赠风知晓这个硬核的姐姐。
“我本是为了少主而来的,可是直到遇上羽公子我才知道,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是怎么样的感觉。”
闻言风知晓瞧了瞧有些羞涩的宫子羽,不是哥们人家姑娘只是对你聊了几句,你就上头了,难道你们宫家专门出情种吗?
“子羽?”
“啊--我我...”
好吧看这反应确实是已经上头了,风知晓无语的朝宫子羽的腰间掐了一把,该死的怎么就不能争气一点儿。
“啊--”
猝不及防的一阵痛感由腰间袭来,宫子羽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对上云为衫疑惑的眼神再对上知晓威胁的眼神,宫子羽忍痛违心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想喊一喊,不要介意哈。”
“既然你这么有劲,不介意请我们的子羽弟弟去请你的紫商姐姐过来吧?”知晓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宫子羽,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风知晓推一把恋恋不舍的宫子羽,走你的吧。
原地就只剩下了两个女人,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风知晓神情也冷了下来,“你和上官浅都是无锋的人吧。”
“我们怎么会是无锋的人?”云为衫睫毛微颤,但还是保持镇定回应着风知晓。
“呵--”
风知晓也不打算和云为衫啰嗦,运起内力就朝她袭去,一阵疾风冲向云为衫的面门,见她轻巧的躲过她的招式,风知晓也不在手下留情,扣住她的脖子摁住她的命门使其不得动弹。
“知晓?”
“你们这是怎么了?”
带着宫紫商回来的宫子羽见到这一幕不明白离开时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打起来了,赶紧上前阻止两人,风知晓顺势收回自己的手。
“没想到云姑娘会武功,一时技痒切磋切磋而已,臭小子这么担心干什么?”
见宫子羽对云为衫紧张不已,以及云为衫楚楚可怜的样子,眼不见未净的风知晓拉上宫紫商离开了这里。
“我的晓呀,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想死我了宝儿,抱抱。”
宫紫商一个熊抱将风知晓困得严严实实,走也走不了动也动不了,风知晓无奈的推开宫紫商不断凑近的脑袋:“你的想念太有负担了,你能不能先下来再说?”
“我不,我就不。”
“金繁?”
一听金繁的名字,宫紫商瞬间变脸从风知晓身上下来后,却没有看见金繁的身影,坏笑的用手指戳了戳风知晓的胳膊:“哦-你骗人家,知知你好坏呀。”
“......”
果然是能在一起逃学的搭子,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你怀疑云为衫和上官浅是无锋的刺客?”见去而复返的风知晓来找他商量这件事情,宫尚角放下手中的信件,将人揽到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你就等着我们的婚礼好嘛?”
“可是云为衫已经在靠近子羽了,我怕子羽他陷得太深。”
“那小子是时候也要吃吃教训了,这个云为衫刚刚好,知晓如今的宫门已经不允许他再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你也不能再一味的护着他了。”
风知晓靠在宫尚角的胸膛上,闻言抿抿嘴心中并不赞同宫尚角的想法,成长也不该是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他的身边。2
宫尚角:成长需吃苦,定时炸弹变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