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宫远徵被 屋外的嘈杂声吵醒,下一秒屋门就被一脚踹开了,还没等宫远徵发火等看清眼前的情况,宫远徵迅速下床:“哥,快放下来。”
“你快点将我的那朵出云重连莲拿出来,快点--”
“好,我这就去拿。”
宫尚角紧紧的握住知晓的手,为她护住微弱的心脉,没想到只是分隔一会儿,再见竟是这个样子了,宫尚角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哥,拿到了,快点让知晓姐姐服下。”
“好。”
宫尚角小心翼翼的将出云重连喂给知晓,两人紧紧盯着知晓见她的呼吸渐渐稳健后,还没等两个人松口气,知晓嘴角不断溢出黑血。
“怎么会这样?”
宫尚角扶起知晓让她靠在他的怀中,为她擦拭不断溢出的鲜血,只觉得满眼都是红色。
宫远徵也想到会这样,拉过知晓的手腕把起脉:“是送仙尘。”
“那现在怎么办?”
“知晓姐现在的心跳还十分微弱,没办法解毒。”
.......
宫子羽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昏昏欲睡了,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听到父兄的死讯,宫子羽茫然的看着金繁。
“你在说什么?”
“还有...知晓小姐也不知生死。”
金繁心疼的看着宫子羽,一夜之间羽宫痛失三名主人,而宫子羽也失去了他生命中的至亲。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你骗我是不是?”
宫子羽红着眼睛看着金繁试图让他说在开玩笑,见金繁始终低头不搭话,宫子羽推开眼前的金繁跑出屋内,看着灯塔上由白灯变成红灯,羽宫上上下下都放起了启明灯。
“后山的长老召见您。”金繁收到消息立马追上了在檐下仰望启明灯的宫子羽。
宫子羽抹了一把脸:“走吧。”
等宫子羽来的时候,其余三宫的人早已经在厅内等候着了,厅内的气氛异常肃穆,除了十年前那件事情后,平静的宫门再次到了紧急的关头。
月长老:“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按照宫门的规矩,即日起宫尚角就是宫门的执刃了,诸位有异议吗?”
“......”
几人都没有兴趣在这件事情纠结,此时更重要的就是查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宫子羽跟在宫尚角身后追问道:“知晓怎么样了。”
宫尚角沉默的摇了摇头:“她中毒了。”
“中毒,我们每日都服用百草萃为什么还会中毒?”宫子羽十分惊讶于出现中毒的这个答案,明明大家为了不中毒定时服下百草萃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中毒。
“除非百草萃有问题?”
宫子羽将目光挪向一旁的宫远徵,所有人的百草萃都是由他负责的,怎么看这个家伙都十分的有嫌疑。
“不是,我换百草萃干什么,毒死我自己吗?”宫远徵无语看着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问题,居然将问题直指他头上来了。
“那我们当场就去验药省的你说冤枉。”
说着宫子羽就拉着宫远徵要去药材储藏室,宫尚角默默的回到了徵宫,轻抚着有些冰凉的知晓,一把抱起床上的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后山脚下将她交给已经等候多少的来人。
“交给我吧。”
来人从宫尚角手中接过知晓,就往后山深处走去。徒留在原地的宫尚角注视着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缓缓的往回走,余留一排脚印在纷纷雪花中消失的无影无踪。1
宫远徵:冤枉啊,我用百草萃毒自己?这逻辑比中药还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