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熟悉的面孔,风知晓上前扶住浑身是血的宫尚角,“宫尚角你没事吧?外面怎么样了?”
“没事,已经安全了,你见到我弟弟了吗?”宫尚角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虚弱的询问起弟弟的下落,父亲已经死了他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弟弟了。
听到动静的众人已经来到密室门口了,听到这话纷纷走出密室开始寻找自己至亲。
“哥哥--”
“知晓姐姐--”
两个小小的身影同时扑了过来,将两人抱了个满怀,知晓抱着宫子羽见还有一个落寞的小身影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再次朝他招招手,将这个小可怜也拥入怀中。
宫子羽十分排斥这个小孩儿,不要风知晓抱他:“不要,他讨厌。”
小男孩闻言不敢对上知晓的目光,风知晓见状松开两人:“子羽,怎么了?”
“他骂我是野种。”
风知晓闻言握住男孩儿的手微松,看着宫子羽伤心的眼神竟不知道宫门何时有了这样的流言蜚语,而且宫子羽从未说过这件事情。
“对不起...”
风知晓看着男孩儿畏缩的样子,将决定权交给了宫子羽:“子羽,你愿意原谅他吗?”
“那你以后不准再欺负我了。”
“好。”
心软的宫子羽原谅了他,风知晓将目光挪向一旁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宫尚角,“这是你的弟弟?他叫什么?”
“我叫宫朗角,我们现在可以去找我哥哥的匕首了吗?”男孩紧紧的握着哥哥的手,询问起他们的约定。
“你可以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弟弟吗,我之后会去接他的。”宫尚角眸中划过悲痛,如今宫门上下尸横遍野,他还不想让弟弟看见这些东西。
风知晓闻着风中不断飘来的血腥味儿和悲泣声,低眸看着这几个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小孩,接过宫尚角手中的弟弟:“好。”
“那我们要去哪里?”
“就在这里吧,很快的。”
.......
经此一役宫门损失惨重,四宫的只剩下重伤的宫鸿羽和双腿被废的宫流商,宫门最后决定紧闭所有通道,任何人不准肆意上下山,不准收留任何门派避难。
很快宫门内再次恢复了安宁,只是这份安宁还多了些许伤痛,风知晓这里每天倒是跟幼稚园一样,几个小屁孩一下学就往这里跑,叽叽喳喳的一刻也不能安宁。
“你们两个是不是又逃学了?”
风知晓拿起几人的功课查看起来,见宫紫商和宫子羽的功课与其他人天差地别,无语的看着这两个逃学搭子,真是每次认错积极但是就是死性不改。
“嘿嘿嘿,夫子讲的我们都会了,就不想听了。”
“那你们倒是写功课呀,这样吧只要你们的功课能跟的上我也就不过问了。”
“真的?”
一时间四双眼睛都锃光瓦亮的盯着风知晓,风知晓直接掐灭了另外小家伙的幻想:“你们两个不准学你哥哥姐姐的样子,不然等你们哥哥回来了我告状哈。”
“告诉我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风知晓回头看着门口的宫尚角,没想到他这回这么早就回来了,几个小孩子也围住了宫尚角,对于这个在外面走动还会给他们带东西的哥哥,他们也是喜欢的紧的。
“办完事就早点回来了,你们要的礼物我都让人放在你们的房间里了,慢点别摔了。”看着激动的一哄而散的孩子们,宫尚角在身后提醒道。
见孩子们都走了,宫尚角还不走,享受了片刻安宁的风知晓见状:“怎么,你还有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