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舟怒气冲冲地跑到了摘星楼却发现沈音醉同一位男子争吵,可他还有关齐哈儿的事情要问她,于是便推门而入。
沈音醉见来人是她日思夜想的人便立刻挥手让那男子离开。沈音醉神情有些默然,因为他的脸颊挂着丝丝汗珠,她便知晓他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北羽舟率先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第一次他面对女孩子有怒气,因为面前的人伤害到了他心底的底线啊。
他的扇子第一次将尖刃那端对准了沈音醉的脖颈语气不像是对待师妹仿佛是那位陌生人:“沈音醉,我以为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姑娘,却不曾想你竟对齐哈儿动了利用的心思,说吧你有何意图。”
沈音醉见他为了别人而凶自己,不禁感到有些委屈,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中流出,那泪珠打湿了北羽舟的扇柄。
沈音醉皱着眉头说:“师兄我告诉你我意欲何为,你能否将扇子放下我怕疼。”
北羽舟迟疑了片刻,却还是放下了扇子,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有难言之隐。
在他收回扇子的那一刻,沈音醉用手环住了北羽舟的腰,语气充满了诱惑:“师兄,我与那齐哈儿并无愁怨,我只是嫉妒她,因为你爱她,而我这颗心充满了你的影子,不是你说过的吗?会保护我吗?可为什么当她出现后,一切都变了样呢”
北羽舟听完立即将她推开,眉头从舒展变得皱起,用着冰冷的语气说到:“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竟不知晓你对我起了这般心思,你收起你那对齐哈儿的坏心思,不然我怕我会伤了你呀。”
北羽舟推开摘星楼的门,走了出去,竟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摔倒在地上的沈音醉。
沈音醉望着北羽舟离去的背影,眼泪便喷涌而出,此时淮南王走了进来,向前拉起了沈音醉,用手为她抚好乱飞的秀发,眼中情意瞬间涌起:“天女姐姐跟我走吧,那男人根本就不爱你呀,甚至都为了别人去伤害你。”
沈音醉立刻盯住了他的眼睛,语气有些凶狠:“可是你能娶我的唯一办法就是我要她死,最好是在你们的大婚的那天晚上,我要让她死在看似幸福的时候。”
天边打起了雷声,接着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齐哈尔从润玉那充斥着龙檀香的怀里,依依不舍的离开,望着他的眼睛说:“小玉儿,师兄的生石是有破裂的痕迹,如今又下了雨,我还是担心他。”
润玉听此,佯装有些生气的样子说:“娘子说我不行吗?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想着别的男人。”
齐哈儿一听笑了起来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为我吃醋,我很喜欢只是师兄,他对于齐哈尔来说真的很重要。”
润玉将床边的油纸伞去来给了她,放在她的手里,语气还是傲娇的说道:“给你吧,真是个善良的孩子,不过我要与你同去,反正除了你,谁也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