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哈儿用剑柄拍打着长鬓的马腿,长鬓闻意像一阵风一样来到沐月国的皇宫外。
齐哈儿将沐乐泽抱下马。用手抚摸着长鬓的毛发。便拉起了沐乐泽的手进了宫殿。
沐乐泽觉得身子硬挺极了。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在幼时父亲在自己摔倒时向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刻。
或许多年后,当润玉承受无穷尽的孤独时,也许会想起有一个人曾经站在自己身畔保护自己直到生命的尽头,但那只傻狐狸般的爱人却被自己弄丢了。
齐哈儿用剑指向高坐在王位的沐月楼。眼中露出一丝玩昧的神情,语气愠怒:“湘月楼好久不见啦。”
沐月楼望着那双眼睛,有些出神。
齐哈儿打破了氛围,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这双眼睛你是想起了当年将自己献身于我父皇,但是失败了可你万不该起了迫害我母妃的念头,那些旧账就当做我攻破你万里江山相抵,只是你怎么敢明知我将他的画像公布于天下还敢伤害他,今日我来是想替他报仇的,你自己乖乖滚下来。”
由于沐月楼知晓齐哈儿折磨人的手段。别人乖乖的从王位走下来。用手指勾住齐哈儿的衣领,眼中闪出粉色的光芒。
沐月楼嘴角上扬。自认为齐哈儿会像其他人那样拜倒在她面前,毕竟她这双媚眼可是男女通吃啊。
齐哈儿假装被吸引住了,向前用手掀开沐月楼的裙摆,见沐月楼那如歌姬般的神情似乎在幻想着接下来的时间。
突然一道剑光将沐月楼的衣服劈裂开了。
沐乐泽见状立即转过身。果然耳朵在滴血。
只剩里衣的沐月楼并未停下手,依旧向齐哈儿摸去说:“哎呀,你真坏,想这么玩,早说呀。”
齐哈儿身子一转,用左手捂住沐乐泽的眼睛对着他的耳朵说:”别看小妖精会长针眼的。”
一道剑光沐月楼的身体便是烟花般从天空炸裂开来。
沐乐泽用手将齐哈尔的手掰了下来。“为何不让我亲自杀了她,我比任何人都恨她。”
齐哈儿用手掏了掏耳朵,语调很是慵懒:“我还以为你怕,再说了,有我在这种事,哪需要你动手啊?去解救父亲吧。”
沐乐泽听此总觉得有些不对,回了句:“不是你的父亲是我的父亲。”
齐哈儿听着沐乐泽的话委屈说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妖精啊”
_天牢内
一个身形纤细的中年男子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已被打得遍体鳞伤。
齐哈尔用手帕捂在鼻尖。神情满是嫌弃对身旁的沐乐泽说:“喂,小妖精,你爹他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嘛这身上好臭啊。”
沐乐泽见状回了句嘴:“不用你老人家帮忙。”
齐哈尔只是嘴上嫌弃,还是用火化成了一件衣服将那衣服随意的盖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身上。
齐哈尔打了个响指。一辆白马厢车便出现在天牢中。
齐哈尔说:“把你父亲放在车上,他的伤自有人救,你若不放心,我们可同去,小妖精,这次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准备怎么还呢要不然以身相许吧”